1049 小脸巨滑

作品:《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柳卿卿曾经很多次在心里想,如果她是个迟钝木讷的人就好了。


    这样任何苦水都能从心里穿过,再痛快的流出,不在心间留下一丝的水痕。


    敏感到底是上天对于心思细腻之人的奖励,还是惩罚。


    从前柳卿卿觉得是惩罚,而现在,她觉得是奖励。


    陆星一定有什么事没告诉我......柳卿卿面对陆星的那些话,心里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有时候她也觉得陆星很可恶,又小心眼又记仇,无法被打动,心跟块儿石头一样,硬得要死。


    可后来想想,比起来陆星,她这种一定要纠缠不清,甚至连什么血缘都不在意的人,才最可恶。


    在心里轻轻的叹息一声,柳卿卿抬头望着陆星,低声说。


    “养好身体,万事如意。”


    说完,她转身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即使她再问陆星到底什么没告诉她,陆星肯定也不会告诉她,与其这样,不如自己去找这个答案。


    今天陆星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跟她记忆里的人,有着微妙的差别。


    不能说是完全不一样,但就像是放大了某些负面的人格似的。


    汽车缓缓启动,柳卿卿转头,看向车窗外站着的陆星,直到他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柳卿卿突然发觉,现在的情形跟当时那个雨天很像啊,只不过,那次是她看着陆星离去的背影。


    想到这里,柳卿卿回头看了看,那个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了。


    那天陆星也有回头看看我吗?


    柳卿卿垂下眼眸,望着手上戴好的手套,她的目光染上幽深,病态的轻轻触碰着手套。


    她会回去好好的复盘一下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直到找到答案。


    ......


    陆星重新返回病房收拾东西的时候,身边已经变得空空荡荡了。


    “难得的清静啊......”


    陆星坐在轮椅上,悠哉悠哉的检查还有什么东西落下。


    自从听到了柳天霖让他管公司的事儿,他觉得心里的石头一下子放下来了。


    比受伤更可怕的是未知。


    只要知道来的人想干什么,那就还能做一些准备。


    陆星心里舒了一口气,环顾整个病房,阳光洒落,干净透亮,最后,他看向床头桌上摆着的花瓶。


    花瓶里,一束鲜花静静的待在里面,花瓣上似乎还沾着露水。


    “今天还送了啊。”


    自从他住院以来,宋教授每天都会派人来送一束花。


    陆星转动轮椅,靠近了床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厚重的花瓣,指尖被露水染湿。


    他的手调转方向,从花瓶里抽出了一支花。


    也不知道是花瓶太小,还是花束太大,似乎塞的有些满满当当。


    导致当他抽出花时,整个花瓶都失去了平衡,砰地一声掉在地上,而后咕噜咕噜的滚动了起来。


    幸好这花瓶结实,回头我也买一个......陆星的目光顺着滚动的花瓶,心里浮现出来了这个想法。


    嗯,绝对不是想要直接拿走。


    “嗯?”


    病房的门突然打开,池越衫看到了滚到自己脚边的花瓶。


    她双手环抱着胸,那张精致清婉的脸庞,有些诧异。


    半晌,她微微挑眉,笑道。


    “不欢迎我的话,也不需要用这种方法来表达吧?”


    陆星操纵着轮椅,艰难的往门口走来,一边走一边说。


    “扔向你的是花,可贵了,怎么能说是不欢迎你呢。”


    池越衫弯腰,捡起了花瓶。


    里面确实还放着大半束花,看着挺新鲜的,还带着露水,而陆星的手里,也还捏着一支。


    “你怎么坐起轮椅来了。”池越衫拿着花瓶,朝着陆星走去。


    行走之间,那身定制的旗袍,更显身形婀娜。


    池越衫走到陆星眼前,把花瓶递了过去,心想明明陆星都能下地走了,怎么又坐上轮椅了。


    陆星没有接过花瓶,只是把手里的那支花插了回去,笑道。


    “劳驾放到那里的桌子上。”


    “......”池越衫有时候真的想敲敲陆星的脑袋,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


    她一边生气,一边窝囊的抱着花瓶,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砰、花瓶落在桌子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音。


    陆星操纵着轮椅,利索的转了个弯儿,顿时眼睛都亮了,真别说,还挺丝滑的。


    池越衫坐在床边上,两条长腿叠放在一起,双手往后撑在身侧,看着陆星开发着轮椅的各种玩法。


    有的时候,她觉得陆星很难搞,美色和钱,好像都没用似的。


    有的时候,她又觉得陆星很好搞,就学会了用轮椅原地转圈,似乎就让他很开心。


    啪嗒、


    手机从口袋里滑落,掉在了地上,陆星下意识的想弯腰去捡,却扯到了腹部,带来阵痛。


    嗯,坐轮椅也没有那么舒服,在短暂的新奇之后,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他可以随时站起来,结束这个体验。


    那真正站不起来的呢?


    思索之间,陆星的眼前闪过一道水蓝的颜色,下一秒,手机便被一只素手捡了起来。


    “谢谢。”


    陆星刚要接过手机,池越衫的手却往后撤了撤,让他扑了个空。


    陆星抬眼看向池越衫。


    下一秒,一阵香气袭来,池越衫弯腰,精致清婉的脸庞,放大在陆星的瞳孔里。


    池越衫一只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另一只手的手背,轻轻贴了一下陆星的脸。


    她的嘴角弯起,声音轻柔道。


    “不客气。”


    距离又突然被拉远,那道香气也随之远去。


    陆星低头,看着腿上的手机。


    “好了!”池越衫拍了拍手,嘴角弯起,语气有些愉悦的说道,“还有什么要带的吗,没有的话,咱们就要离开了!”


    终于要离开该死的医院了!


    池越衫觉得这简直是奇迹,她对陆星的感情抵过了她对医院的阴影,这些天硬生生把医院当家回。


    所以......她收点儿利息也很正常吧?


    池越衫若有所思的想着。


    嘿,陆星这小脸还挺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