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祈福

作品:《明月乱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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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把点心摆的精致漂亮,看着就很有食欲。


    沈倚危吃了几块,让明月把点心收拾下去。


    明月提着木盒回了自己的房间。


    如今到了皇觉寺,她得想办法去见了悟大师。


    按照明月查到的消息,当年昭华郡主来皇觉寺,最常见的是了悟大师,据说昭华郡主和了悟大师是知交好友。


    明月走到院子里,略踟蹰片刻,就抬步迈了出去。她没注意到,在她走出院子门口时,殿下房间开了一线的窗户。


    山上夜风寒冷,明月把披风紧紧裹在身上。


    她不是漫无目的的闲逛,而是朝着了悟大师的院子去。


    明月为避人耳目,手中没提灯笼,而是借着夜色摸黑前行。


    小路蜿蜒曲折,古木参天,遮蔽视线。


    “扑通”一声,好像是人摔倒的声音,接着明月便听到了细细的抽泣。


    明月停住脚步,不敢再往前。


    在这种时候,应该没人出现在这条小路上才对。


    抽泣声被压的很低,却有脚步声朝明月这边来了。明月借着夜色隐蔽,赶紧躲到小路旁的树木后边。


    待到人影从眼前划过,明月才开始疑心:玉灵公主来这里做什么?


    等到小路上没人,明月再次朝了悟大师的住所走去。


    要是今晚就能与了悟大师谈一谈,或许她就能知道昭华郡主当年与皇后是因为什么起的争执。


    据她收到的消息,昭华郡主在失踪前,最后来过的地方就是皇觉寺。离开皇觉寺半途就遇到了山匪,不知所踪。


    快要走到了悟大师的住所时,明月被人一把拽到了角落。


    明月挣扎着,用力狠狠朝踩在身后人脚面。身后人好似没想到她会反抗,动作滞了一瞬。


    趁着这片刻,她回过头去,却看到了殿下。紧接着,她身上防备的力气便泄了下来,小声问道:“殿下怎么在这儿?”


    沈倚危拉着人往回走,没说话。


    走出了这条小路,沈倚危停下步子,声音清冷,语气不带什么情绪,问道:“你知道了悟是什么人吗?”


    听殿下的语气,对了悟大师没有几分尊重。


    明月小心回答:“明月只知了悟大师是皇觉寺的住持。”


    沈倚危哼了声,“一无所知还敢在这个时间孤身一人去找了悟,真是勇气可嘉!”


    这话怎么听也不是夸赞,但怒气更多是冲着了悟去的。明月来的匆忙,在外边搜集到的消息都说了悟慈悲为怀,没有半个字说他不好的,所以明月想知道了悟到底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明月软声道:“我知道错了。”看着殿下神色缓和,明月继续小心问:“了悟大师曾经做过不好的事吗?”


    沈倚危目光从已经灭了灯的玉灵公主的院落收回,他说:“自然是做过。”


    接着,他又极为霸道地说:“以后跟在本殿身边,不许私下去见他。”


    可明月来皇觉寺也不是单纯为了进香祈福的。


    她抬眸看向殿下,觉得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触怒殿下为好。反正,叛逃的事她都做过了,阳奉阴违一次应该也不要紧吧。


    明月顺从地点点头,“嗯,明月记着了。”


    两人继续往回走,明月纠结一番,还是问道:“殿下怎么有空跟着我?”若不是特意跟着她,怎么会去到那条小路上。而且一路上她都极为谨慎,身后应该没有人才对。


    沈倚危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说道:“出来转转,正好看见你。”


    很明显的谎话,但是殿下想要遮掩的话,明月自然不会刨根究底。


    明月点头附和,“山中夜景确实不错。”


    沈倚危轻笑了笑,“进屋休息吧。”


    看着明月的屋子熄了灯,沈倚危才回了屋子。


    他坐下,对听风吩咐道:“这几日跟紧明月,山上危险,务必保护她安全。”


    听风抱拳,“是。”


    沈倚危让听风出去,心中却在思量明月来皇觉寺的真正原因。


    次日天未亮时,沙弥们就已经起来做早课。


    沈余白一脸怨气,站在诸位皇子前边。


    倒不是沈余白乐意起个大早,实在是昨天没吃饭,饿得厉害,今日生怕再误了早饭。


    几位皇子公主在前边为陛下皇后祈福,了悟大师诵读着经文,一派祥和。


    明月昨夜睡的很晚,低着头,昏昏欲睡,勉力瞪大眼睛。


    在她用劲睁开眼睛时,瞥到了玉灵公主脖颈上的一处红痕。这下明月可不困了。


    这痕迹不很显眼,被层层脂粉掩盖,几乎看不出来。


    但是,谁能在玉灵公主脖颈上留下这样需要遮掩的痕迹?


    明月忍不住看向了悟。


    昨夜她在了悟住处附近见过玉灵公主,而且,殿下提起了悟来也是颇为不屑。


    了悟仍在专心诵经,他感受到浓烈的目光,朝明月这边转头,微笑以做打招呼。


    明月只得双手合十低头还礼。


    这里有这么多人,了悟却能敏锐的感受到目光是从哪来的,这也让明月吃惊。


    了悟看见明月那张脸,眼睛微微眯起,很快就停下诵经,走向明月。


    他在明月面前站立,“阿弥陀佛,老衲看女施主颇有佛缘,请女施主上前进香。”


    明月无法拒绝,手里执起香,弯腰拜下。


    她本也是愿意拜一拜的,只是被了悟赶鸭子上架地弄到这个位置,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在明月拜完,要把香插进香炉时,了悟却说:“女施主不用着急,你用手拿着,更显虔诚。”


    沈倚危皱了皱眉,“这是要本殿的人做人肉香炉吗?”他语气很不好,似乎只要了悟敢说个是,他就要平了皇觉寺。


    香灰从顶端掉落,明月倾斜这三炷香,才没让香灰落在自己手上。


    了悟大师面上依旧一副祥和,“老衲看这位女施主很有慧根,想和她单独聊聊佛法。”


    沈倚危:“她不懂。”


    明月:“我不懂。”


    两人同时脱口而出,引得大皇子侧目。


    这时,沈余白才注意到明月的容貌。


    沈余白眼睛放光,“四弟一直不娶妃纳妾,原来是身边有这么个美人。”


    他从打坐的蒲团上站起来,“这样的美人,你——是明月?”他停顿片刻,便从脑中的印象把人对上了号。


    明月手里还拿着香,她往后退了几步,躲着大皇子,口中应声:“是。”


    沈余白笑起来,“长成这样,跟在四皇子身边做个宫女委屈了。”


    明月回答:“四殿下对明月恩重如山,明月感念四殿下的恩德。”


    听到明月滴水不漏的回答,沈余白转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