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这辈子,除了孤,你谁都嫁不了

作品:《你都要请旨嫁人了,孤还克制什么

    “是么?”他抚过她唇角,面上辨不出喜怒,“那就不要许什么未来了,只顾当下好了。”


    音落,他箍着她的腰,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大步走向床榻。


    将人压在了柔软的床褥上。


    虞听晚刚动弹一下,就被他扣着双腕吻住唇。


    他力道狠重,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几次三番的拒绝而生怒。


    动作中,隐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薄戾乍现。


    虞听晚有些承受不住,尤其腰身,被他掐的发疼。


    深夜,红烛滴泪,鲛纱帐中炽热未停。


    被浪翻滚间,谢临珩抚住她干湿的软颈,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她红肿的唇角,嗓音因掺杂着欲色而略显低哑。


    “宁舒不是很喜欢宋今砚吗?”


    “今日在霁芳宫,怎的不愿嫁他了?”


    这个问题,谢临珩早就想问。


    只是怕听到自己想象的那个答案,所以一直不敢问出口。


    虞听晚掌心汗意涔涔,用力攥着被褥一角,眼睑轻阖,嗓音中没什么感情。


    “太子殿下不是知道答案吗?又何须再问。”


    谢临珩掌心收紧,将人牢牢锁在怀里。


    眸色泛凉,诡谲阴翳。


    不知出自什么心思,注视着她厌弃冷漠的眉眼,竟脱口而出一句:


    “你说,如果宋今砚知道我早已幸过你多回,他还敢娶你吗?”


    “在宁舒心中,宋家嫡子清风霁月、温润如玉,最是完美无瑕,你觉得,这样一个公子世无双的男子,会如何看待你我之间的——交易。”


    最后两个字,他说的又缓又慢。


    像是刻意的羞辱,又像是自我蓄意的贬低。


    虞听晚死死咬紧牙。


    他却还嫌不够,似乎非要将她心底最后一分逃离的念想彻底摧灭才肯罢休。


    “就算孤现在同意你们的婚事,给你们赐婚,我们宁舒,还能嫁给他吗?”


    虞听晚眼底浸出恨意,她猛地咬住他手腕,那力道,恨不得让他立刻见血。


    谢临珩冷眼瞧她,另一只手直接掐住她下颌,迫使她松开。


    将她所有骤然而起的抗拒尽数压制,靠在她耳边,残忍又冰冷,一字一句地对她道出现实:


    “你不能,宁舒。”


    “这辈子,除了孤,你谁也嫁不了。”


    “不管是宋今砚,还是其他人,你嫁一个,孤拦一个。这辈子,你只能待在皇宫,只能待在孤身边!”


    ……


    第二日虞听晚醒来时,已经到了正午。


    谢临珩折腾得太狠,哪怕她竭力想快些醒来去霁芳宫,也抵不过那有千斤重的眼皮。


    昨日她醒来时,谢临珩不在寝殿,今日她一睁开眼,就看到早已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谢临珩。


    虞听晚往后挪了挪,用寝被将自己整个裹住,下逐客令撵人。


    “天亮了,太子殿下该回去了。”


    谢临珩没动。


    抬起手,似是想碰她,却被虞听晚垂眸躲过。


    他没强求,站起身,将新的衣裙递了过去。


    他不愿意走,虞听晚也不再管他。


    现在已经是正午,她急着去霁芳宫,没空跟他耗着。


    抓过衣裙,背过身,忍着手腕的颤抖,一件件将衣服穿上。


    谢临珩在原地站了两秒,随后抬步去了外殿,喊来了岁欢,让她服侍虞听晚更衣。


    又过了一小会儿,若锦按着昨日虞听晚的吩咐,端来了避子汤。


    此时谢临珩正准备回东宫,看到这碗药汁,他脚步又停住。


    虞听晚没管他,接过药碗,拧眉看了看碗中轻轻摇曳的苦汤药,将药勺拿出递给若锦,打算向昨天那样,一口气把这苦玩意儿灌下去。


    只是这次刚喝了两口,一股力道突然摁住了药碗。


    虞听晚轻蹙着眉,抬眸看去。


    谢临珩从她手中拿过药碗,在她开口的间隙迅速往她嘴里塞了颗蜜饯,冷声喊来了墨九。


    因这里是寝殿,墨九全程眼观地,不敢抬头乱看一眼。


    “主子。”


    谢临珩:“去太医院,让陈洮重新改药方,告诉他,如果下次药还这么苦,就让他自己每日三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