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被绿的商界大佬

作品:《洗白,我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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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虐狗”的一幕不小心被人看到,很快又有人上来打趣。


    “邵总和夫人感情真好,你们结婚不少年头了,还是蜜里调油,哪里像我家那个,看见我就烦,天天找我的茬。”


    对于此类的夸奖,邵震庭从来都来者不拒,他稍微松开了点怀里的苏璃,开启了正常社交模式。


    “哪里,杨总和夫人马上金婚了吧,这么多年固若金汤过来的,我们还要向你们看齐。”


    “瞧你们这恩爱的样子,我看呐,金婚没问题。”


    “杨总过奖了。”


    或许是他向来商场得意情商失忆,失意太久,这成了他的心病,如今终于扬眉吐气,丢掉的场子,他必须找回来。


    也有人仔细打量苏璃:“邵夫人好漂亮,难怪邵总不愿意带夫人出来,这么漂亮,带出来给沾花惹草的人看到,邵总怕是要吃醋吃到饱。”


    苏璃礼貌地笑笑,将话头交给邵震庭,他习惯了这种商业互吹的场合,能够轻松应对不在话下,倒是不需要她费神。


    只不过他的脸色,虽然和刚才并无区别,同样的志得意满意气风发,不过他的眼眸里,稍微有一丝游离,没有了那通电话前的投入,偶尔像看不见尽头的深海,晦暗不明。


    邵震庭是什么人,他能从一个无名氏到如今把控苏家,必然有他的雷霆手段,苏璃宴会上的那通奇怪的电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虽然他已经猜到,应该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惦记上了自己的老婆。


    但那个男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骚扰苏璃,必然不是一通电话就能劝退这么简单。


    当天晚上,助理就在他的授意之下,查到了对方的全部资料。


    但等他真正看到对方个人信息的时候,他心头的火又大了三分。


    卓胜,专科美院出身,自由画家,北漂,无房无车,无正式职业,目前租住在某个大学街。


    那条街,以有名的物价便宜而出名。


    真是完全拿不出手的履历。


    就这种货色,也敢打他老婆的主意。


    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看到邵震庭越来越凉的脸色,助理小秦顿时感觉乌云罩顶。


    “邵总,现在怎么做?”他跟着邵震庭这么多年,深知邵震庭的手段,越是一言不发,事情越是不妙。


    邵震庭冻着一张脸冷嗤。


    这些年在商场上不是没有红眼病,更不缺竞争对手,嫉妒他的人多如牛毛,想把他邵震庭拉下马的多了去,但是,最终还不是他邵震庭笑到最后?


    之所以他能成,是因为他懂得,商场上绝对不能给对手留一丝一毫余地。


    情场上,同样如此。


    所有阻碍他的人,都该得到教训。


    刚不用说敢撬他墙角的,是该让那个狗男人长长记性了。


    “盯着他,找机会给点苦头。”他面如霜冻,言语没有一丝迟疑,“下手只管重一点。”


    至于后果,他负得起。


    卓胜这几天一直心里堵着一口气,苏璃不仅不回复他信息,连电话也再也不接。


    态度很明显,就是要跟他决裂。


    他先是被她的话气得半死,后来又一想到写生因为没钱泡汤,就更是一肚子火没处撒。


    这几天别说出去浪,就连基本的生活费都成了问题。


    马上又到了交房租的日子,眼看着兜比脸干净,他慌了。


    一边求爷爷告奶奶到处借钱,一边又打起了苏璃的主意。


    呵,决裂也是她想裂就裂的?


    她不是想和他撇清关系吗?


    那就拿钱!


    她那么有钱,想甩掉他,回去过甜甜蜜蜜的人.妻的生活,不得拿点赔偿费来?


    他卓胜长得细皮嫩肉,又有才华,陪着她玩了半年,不给点青春损失费,说得过去吗!


    他不停地换着语气给苏璃发消息,万一哪天苏璃看到了这些消息,就回心转意,同意回到他身边,顺便养他呢?


    已婚富婆嘛,私生活枯燥得很,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再次心痒痒了,想尝试点刺激的,比如和他这种搞艺术的偷个情。


    今天同样如此,随手一发,卓胜叼着牙签,走出一家面馆。


    有人迎上来拦住他问:“你就是卓胜?”


    卓胜摸不着头脑,这几个手插兜里的大块头男人来势汹汹,一脸横肉,还很面生,让他心生不好的预感,嘴上略有迟疑:“......是我,怎么了?”


    “没怎么,”对方眼里凶光毕现,“你小子不老实啊,哥几个来给你松松皮。”


    话音未落,一拳就横了上来。


    接下来根本不容卓胜反抗,几个彪形大汉将他拖拽到墙角,一下把他推搡在地。


    几脚上来,羸弱的卓胜差点没了呼吸。


    疼,太特么疼了。


    卓胜感觉到自己骨头要裂开,剧痛不止。


    他捂住胸口,像是要断气般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们。”


    “求爷也没用,”为首的壮汉将烟头甩到他脸上,凶相毕露,“爷给你个忠告,少在外面惹女人,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男人用脚踩在卓胜头上,碾碎烟头,轻描淡写补上最后一句。


    “敢报警,爷让你活不过中元。”


    接着手一挥,扬长而去。


    隐蔽的街角处,卓胜紧闭着眼,呼吸微不可闻,像是街边一条将死的狗,无人过问,奄奄一息。


    -


    卓胜足足在家里躺了八天,才缓过来。


    这八天里,他没有一天不被仇恨所困,心里满是对苏璃的怨恨。


    什么是最毒妇人心,他卓胜算是领教过了!


    这个女人一再翻脸不认人,还指使人过来将自己打得半死,本来他还想放长线钓大鱼,现在看来,他太给她脸了!


    不弄死她,他无法解心头之恨!


    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出去买了粗麻绳,买了匕首,甚至买了酒精。


    然后,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他阴冷一笑。


    -


    学院街,巷子尽头甚至连一盏路灯都没有,显得残破而又昏暗。


    夜幕深沉,月光被云层盖住,黑暗暮色笼罩大地,氛围压抑。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12点,苏璃从手机上抬眸,看向身旁一言不发的男人。


    从刚才起,邵震庭的脸色就一直阴沉着,他斜靠在驾驶座上,一动未动,只用锐利的双眸打量着周边环境,然后,越看越不耐烦,越看心情越差,嘴角下垂,那副表情,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


    车内静寂无声,落针可闻,苏璃如坐针毡,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仿佛坐牢般窒息。


    这一切,要从收到那通陌生电话说起。


    今天早上,去送月儿上学回来的路上,苏璃的手机,无端地响了起来。


    她瞧了一眼,是个陌生电话,本地号码。


    本来不打算接,好巧不巧地,邵震庭坐在旁边,视线往她手机上瞧,越是不接,越是显得心虚似的,苏璃便接了。


    免提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