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十五章

作品:《不疼[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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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牌方举办的活动结束时间比原本预估的晚。


    裴识倾他们动身离开时已经接近七点了。


    还没到夏天,天黑的依旧很早。等他到小区时,家家户户但凡有人在家的都开了灯。


    华涝周日晚上还有约会。他把裴识倾送到小区楼下:“那裴哥,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哈。”


    华涝接着补充:“你侄女我让小曾接过来了,现在应该在你家等你。”


    裴识倾摆了下手,示意听见了。


    他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


    直到电梯门关上,华涝纠结了半天,脸憋得通红也没把那句“祝你生日快乐”说出口。


    这事还是小曾发微信提醒他的。


    但主要是都是大老爷们。


    冷不丁来上这么一句,得起一身鸡皮疙瘩。


    ......


    裴识倾摁开自家的大门密码锁,而后,顺手去按门旁灯的开关吗,却丝毫没有反应。屋内依旧漆黑一片,落地窗前的窗帘拉得死死的,一丝窗外的光都透不进来。


    想起华涝刚才的话,裴识倾出声唤她:“陈偿?”


    没有回应。


    屋内依旧一片寂静。


    借着走道里的声控灯,他换上棉拖鞋,随手关上门,走到客厅中央,大约是沙发的位置,他坐下,掏出手机给物业打电话。但可能是晚上下班时间,直到电话自动挂断,物业那里都没有人接。


    思索几秒,裴识倾重新点出通讯录,找到备注成“小侄女”的电话拨了过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电话铃声在距离他不远处,靠近落地窗的桌子那儿响起。


    裴识倾下意识挑眉,他抬起眼,意外地看过去。


    就在视线触及落地窗的一瞬间,窗帘被猛地拉开。


    光亮争先恐后涌进来。巨大的透明落地窗上被人挂上了五彩丝带,上面用彩色的纸拼凑出“生日快乐”几个字。


    裴识倾依旧把手机举在耳边。


    可能是讶然,他也没挂电话,被当做来电铃声的英文歌在空旷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陈偿举着蛋糕从黑暗角落走出来,她缓缓来到裴识倾面前。


    两人一站一坐。


    “生日快乐,裴叔叔。”陈偿轻声说。


    话音刚落,歌曲恰好结束。


    裴识倾反应过来,他把手机熄屏,随后身子向后一靠,懒懒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我在网上查到的。”


    听她这话,裴识倾轻轻挑眉:“这么关心我?”


    “蛋糕哪来的,”不等陈偿接话,他朝桌上的蛋糕微微偏了下头,“你做的?”


    顺着他的视线,陈偿跟着看过去。


    她订蛋糕的时间太晚,要的又急,所以蛋糕其实并不大。


    陈偿把蛋糕分成四份。她把其中一份顶上有草莓的递给裴识倾,紧接着摇摇头:“外面买的。”


    裴识倾接过去,几秒后又放下。


    把自己那份推过去,他重新拿起另外陈偿准备给自己吃的那一份,除了光秃秃的奶油顶,上面什么装饰都没有,看起来就很腻。


    挖了一口放进嘴里。


    裴识倾说:“还挺巧。”


    他语气带着调笑的意味:“连灯都知道要配合你,坏的那么及时?”


    陈偿默了下,室内不太亮,她也看不太清楚裴识倾此刻的表情。短暂犹豫了两秒,她还是决定老实承认:“不是的。”


    “嗯?”


    陈偿说:“是因为我把电闸拉了。”


    “......”


    安静。


    可能是自己都觉得离谱,陈偿端着蛋糕尴尬地站着。


    当时一心想要布置惊喜,也没多想自己这行为属不属于正常人的范畴。


    不知道裴识倾会不会觉得她脑子不好使,陈偿的脸慢慢涨红。


    突然,尴尬的气氛被一道笑声打破。紧接着,客厅的吊灯亮起,陈偿抬起头的瞬间,便被狠狠惊艳了一把。


    可能因为参加活动,裴识倾难得化了个妆。


    并不浓,但是却和他优越的五官相得益彰,即使是顶着死亡顶光,看起来也好看的过分。


    眼线勾勒出眼尾,嘴唇也涂了淡红色的唇膏。因为要拉开电闸,他把衬衣的袖子搂到小臂,举手投足间,比以往的气质少了分高贵,多了些许惑人。


    无意识的,陈偿咽了咽口水,“咕噜”一声,在这安静的环境里十分明显。


    裴识倾神色微动,下一秒,他勾了下唇角。


    以陈偿的角度看过去,清楚又刻意。


    又联想到他之前老喜欢打趣自己。


    陈偿:“......”


    “吃了蛋糕,还没许愿呢,”赶在他出声嘲笑她之前,陈偿连忙转移话题,“许个愿吧,趁着还没到十二点。”


    也不拆穿她的意图,裴识倾走回到沙发坐下,慢条斯理“哦”了声。


    他慢慢伸出手。


    就在陈偿以为他要双手交叉许愿的同时,下一秒,插在剩余一半蛋糕上的两根蜡烛被打火机重新点燃,随后蛋糕被推至她面前。


    裴识倾说:“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的意思是让你许愿,”陈偿没把蛋糕拿起来,“你把蛋糕给我干什么。”


    “谁买的蛋糕,许愿的权利就应该归谁,”也不急着反驳她,裴识倾跟慢条斯理她讲道理,“你觉得呢?”


    “可是今天是你生日,当然应该寿星许愿啊。”陈偿开口说,她总觉得不是这个理。


    “寿星?”裴识倾这个词被逗笑了,“我都多少年没过生日了。”


    他吹灭其中一根蜡烛,又重新把蛋糕递给陈偿,声音听上去明显心情不错:“好了,寿星许完愿了,应该轮到寿星的侄女了。”


    “……”


    不知道为什么,陈偿以前一直觉得称呼只是个代号,随便别人怎么叫她她也觉得无所谓,但是现在,她却觉得这个所谓的代号让她心里不舒服。


    陈偿沉默,半晌,她还是开口:“能不能别总叫我侄女。”


    像是无端拉远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中间是一条巨大的,叫做“辈分”的鸿沟。


    裴识倾故意逗她:“怎么听起来显小你反倒还不高兴了。”


    陈偿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心里千回百转的心思,只能沉默的低着头。


    就在以为说服了她的时候,毫无预兆地,陈偿飞速拿起桌上的蛋糕:“你今年多少岁?”


    “什么?”裴识倾没跟上她跳跃的问题,一时没反应过来。


    “今天路上,小曾跟我说你网上公布生日的月份和日期是真的,”陈偿的视线凝在蛋糕上。她呼出一口气,火光摇曳几下,陈偿开口,声音笃定,“但是年份是假的。”


    下一秒,随着仅剩的蜡烛迅速熄灭,同一时刻,陈偿的声音响起:“我的愿望是,告诉我你究竟大我多少岁,知道了吗?”


    “……”


    “还“知道了吗”。”裴识倾被她逗笑了,但他只当是小女孩因为刚才的事情赌气,也没觉得奇怪。


    “所以你的愿望,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