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勾心
作品:《丧夫后,所有人磕我和重力使的cp》 《丧夫后,所有人磕我和重力使的cp》全本免费阅读
救命救命救命!
太宰治不是说那瓶酒没什么特别的吗?
为什么中也先生会记得这么清楚!源希控制住自己的眼球,硬生生又燃起了高光。
“中也先生,这是阿治送你的酒,这没关系吗?”
源希满脸惊讶,内心在哀嚎。
拜托了!请听出她潜在的拒绝之意吧!
“那家伙!”中也的白眼欲翻又止,“这么多年,也就送了这一个像样的礼物!”
“之前答应过要给你生日礼物,我觉得这个很合适。”
青年显然没有接收到源希的言外之音,甚至误会了她,解释的时候,他的眼睛四处乱飘,没敢和她对视。
“而且如果是你喝,他肯定不会有意见的。”
虽然中也先生以为下周才是她的生日,但源希一向无所谓哪天,因为这么多年,除了母亲,也少有人记得清她真实的生日。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嘴上这么答应,但要是去了发现真是她喝掉的那瓶,纵然是厚脸皮如源希,也会尴尬到良心痛。
源希僵硬地牵动嘴角肌肉,一边内心哀叹,一边完美地发出pikapika感激的视线,让中原中也忍不住加快了收拾文件的动作。
他们离开首领办公室,一左一右走在走廊上,这个时候轮班的人换岗接班,算是一天里人员流动比较频繁的时间段。
因而,来自四面八方的眼神几乎要把中原中也淹没。
一旦中也捉住某个人的目光,那人便立刻会意,低下头,并给他比了个ok。
不是,他根本什么都没说啊!
中也大约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头皮发麻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而他微微转头去看源希,却发现她的脸上挂着凝重的神情。
太宰治的妻子怎么会想和他的部下传绯闻?
炽热的思绪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中也上扬的嘴角又缓缓拉平。
“到了。”
他们站在了中也屋子的门口,源希等中也找钥匙开门,手忍不住捏紧又放开,眼神恨不得穿过门,拐弯到酒柜深处,确认是否是那瓶幸运儿。
“咔哒——”
门在她的尴尬中缓缓开启,还是熟悉的布局,比上次还整洁不少,至少桌子上没再同时叠放着皮带,外套,帽子还有手套。
“第一次来,你不熟悉,就先坐这边。”
但并不是第一次来的源希情急之下拉住了他的袖子。
“中也先生,需要帮忙吗?”
“其实,我对您的酒柜,很好奇。”
好歹让她去确认一下啊,不然在这里像头顶悬着一把刀,审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太折磨人了。
中也这才想起来葬礼那天晚上她自己独饮,应该也是对酒感兴趣,或者有了解?
找到了两人除去太宰治之外的共同爱好,青年的精神又高昂起来。
“我知道了,跟我来!”
于是,源希又一次来到了之前偷酒的地方,看着中也打开他的收藏,嘴上还在和她介绍自己的藏品,好在她接受的教育里包括品酒,还能应和着交流,
“太宰那家伙就是品味……虽然成为首领后勉强提升了些,但是——”
考虑到不能对着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吐槽她的丈夫,中也还是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并选择换成对他送的酒的品味肯定。
“他送的那瓶算是珍品。”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酒柜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空空如也的黑暗的空间。
别说那瓶柏图斯,连周边放的其他葡萄酒也一并消失不见。
源希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太好了,全都消失就意味着消失哪瓶都不会显得突兀了!
“等等,中也先生!你还好吗!”
*
中原中也的眼睛里的灵魂之光已经消失了。
这本应该是比太宰治炸了他的爱车还令人火大的事情。
出奇意外的是,他的内心的怒意只是沸腾一刹那,便又化为平静但危险的地下河缓缓流动。
“中也先生?”清凉带着担忧的声音忽远忽近。
“源,你的生日礼物恐怕只有相册了。”
“我倒是没关系,只是比较担心中也先生……”
一柜子酒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都消失,除去是太宰治干的,中也想不到别的可能。
他只是不确定太宰治是什么时候做的。
红赭色发的青年冷笑着关上了柜门,柜门碰撞发出清脆的哐当声,像是狠狠砸在源希心上。
死前?
还是……最近的闹鬼?
中也的手搭在源希的肩膀。
“我会查清楚的。”
他如此宽慰她。
但目光盯着源希,仔仔细细地把她的所有表情变化都记住,确认她的确是不知情的人,身上几乎同时出现的红光才又消失。
既然,太宰治这么喜欢躲在暗处捉弄他,那他做点有些过分的事,无论什么程度,这个人也一定都忍得住吧?
太·宰·治。
是觉得他真的对她不会逾矩半步,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
中也的声音软和不少,但是蓝色的眼底深处却酝酿着令源希陌生的情绪。
“中也先生……”
源希的声音轻得不可思议。
她所不了解的中也的一面正在化为侵略的牢笼,一点点将她牢牢地困在原地。
她隐约觉得接下来会发生无法预测的事,直觉告诉她应该逃走。
但是她不能。
因为这是她先前做好的决定。
心随着理智一点点地在下沉,冷却。
“喵~”
忽然一声猫咪的叫声传来,打断了某种危险气氛的继续升腾。
“猫?”
中也隐隐灰暗的眸色瞬间变回冷静的蓝色,他几乎是立刻顺着声音转头,但是只在房间门口捕捉到一闪而过的灰色毛茸茸的尾巴。
似乎得救的源希也相应松了口气。
中也已经追去门口,却又眼看着那只灰蓝色的猫咪在他房间的走廊门口消失。
浓厚的酒气几乎是一路飘在走廊中间,仿佛有人在地毯上倒了很多葡萄酒一般。
“中也先生,猫,能喝酒吗?”
源希跟过来后问到了青年的迷茫之处。
且不提这只猫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是怎么进来的,又怎么打开酒柜,又怎么喝了所有的酒……
但依照中也过去对野猫的认识。
“猫是不能喝酒的。”
“但我的确看到了一只猫。”
中也之前的想法被这突如其来的奇怪的事情打断,但他的直觉再次提醒他这中间的不对劲。
“这个时机突然出现一只猫,也太奇怪了。”
这种发展似曾相识,他皱起眉头。
忽然,中也像是想起什么,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