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2章 谪仙登场

作品:《我一个道士,会点法术怎么了

    自那夜见识了剑气如雨的画面,白露霜每次唱谪仙都会想到陈仙那不似人间剑客的风采。


    到了夜里,她又会回忆起陈仙的气味而辗转难眠,不到精疲力竭无法入睡。


    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陷进去了,就像陶羲和唐婷她们,眼里只剩下那个谪仙的身影。


    朱六郎当然也发现了,每次排练,白露霜的眼睛就像粘在了陈仙身上一样,一有机会就立马贴上去,露出一脸黄鼠狼偷到鸡的笑容。


    “……”


    简直没眼看了。


    朱六郎抬手扶额,然后一双小眼珠子忍不住看向了正在练舞的舞团。


    原来舞团里只有云熙一个花魁,不过吴江城表演过后,舞团里又多了一个花魁。


    这是陈仙让商会买来的,他在新一轮的抽奖里抽到了一些歌舞内容,只有云熙一个人的话是不行的,其他伴舞水平又有限,所以陈仙就又买了一个能歌善舞的花魁填充队伍。


    新来的花魁叫做霞衣,长得很像他一位故人,而他不敢去问,怕失望,也怕无法面对。


    松江城里,乐队在有条不紊的准备着新的演出。


    另一边,扬州。


    华祥宇终于找到了华有德的师兄向岳。


    华祥宇扑通一声跪下,磕头求助道:“师伯!您要替我们做主啊!”


    向岳疑惑道:“你是祥宇吧?怎么了这是?在京城被人欺负了?”


    华祥宇红着眼道:“不是,是我爷爷死了,被人暗算害死了。”


    向岳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有些震惊。


    “什么?我师弟死了?”


    他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华有德是不是惹到大宗师了。


    虽然大家都叫他大宗师之下第一人,但他也没胆子去刚大宗师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探听清楚之前,他是不敢乱回应华祥宇的。


    华祥宇哭诉道:“师伯可听说过流行音乐?”


    向岳点头道:“略有耳闻,好像是一个双天赋的小天骄新立的流派,歌曲并行,琅琅上口。”


    华祥宇接着道:“我爷爷听闻之后,起了爱才之心,便带着我叔叔和堂哥们去吴江城等他们…想收他为徒。”


    他咬牙切齿地描述道:“哪里知道,他背后居然有隐藏的宗师存在,对方先让小辈下毒暗害了我爷爷,又加上偷袭,最后把我爷爷他们一起杀害了…”


    向岳眯着眼问道:“下毒?”


    “对!”


    华祥宇十分肯定。


    因为这是他认真分析以后得出的结论,要不是下毒,对方怎么能轻轻松松就杀害他爷爷。


    甚至他怀疑出现的曲意化神都是假的,就像演唱会的投影一样。


    不过他肯定不能这么说,不然向岳随便派个徒弟怎么办?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他觉得要请,就得请向岳出手,直接把敌人彻底按死。


    向岳问道:“他们现在还在吴江城吗?”


    华祥宇道:“现在应该在松江城了,不过我们过去的话,他们估计已经完成演出去下一处了。”


    向岳皱眉道:“那下一处是哪里?”


    华祥宇肯定地道:“华亭府的华亭城。”


    向岳道:“行,那我们就去华亭城找他们。”


    老实说,向岳其实是不想替华有德报仇的,毕竟按照华有德的性格,那是冲着收徒去的吗?他都不好意思点破华祥宇。


    若不是要截取别人的乐道之路,别人会杀他吗?


    但很无奈,他是华有德的师兄,师尊走了以后,他就是这一脉的领袖,若是他不帮华有德报仇,这一脉以后谁还服他?谁还敬重他?


    所以他不想去也得去,还得大张旗鼓的去。


    ……


    几天后。


    松江城的演出正式开始。


    舞台之上,白露霜终于迎来了她的高光时刻。


    “仙歌音玉笛灵,酒盏玉露清,剑舞轻,潇洒过白袍影…”


    唱着唱着她又忍不住看向了陈仙,歌中也带上了别样的情绪。


    “新殿又细雕流金,声声箜篌鸣,一笔浓墨留诗狂情,玉袍长剑堪风流,山川不念旧,赋诗为狂也无有愁…”


    白露霜神色迷醉,连带着台下观众也醉了。


    夜风中,陈仙穿着青玉色长袍,身上没有配剑,但他站在那里,拿着酒葫芦润喉的身影,却比带着剑的剑客都要像剑客。


    而接下来的就是陈仙的副歌部分了。


    他将酒壶扔向天空,酒水如雨落下。


    “看雨水落在我正胸口,欲醉不过痛饮杯中酒,一眼把天地都拥有,欲比天高才算棋逢对手…”


    “前路漫漫我怎能低下头,挥洒墨色才能给我下酒,我的目光是星辰头顶着月,不屑的眼光做笔下囚…”


    “这一路随舟就不会再泪流,看长发随风遮住了我眼眸,我也是谪仙留在了人世间,把剑高指苍穹…”


    唱到这里,剑气凝形化为一把长剑在他手中指向天空,剑光凌冽又璀璨。


    所有人都看呆了,此刻他就是歌,而歌就是他。


    “称谪仙瑶宫难留,去凡间红楼斗酒,多情眸,落墨诗卷又几斗…”


    白露霜的戏腔接上,化为背景音一般在陈仙身边环绕。


    “斟世间最烈的酒,卧长安巍巍高楼,看尽天下何人可似他无忧…


    一些过来看热闹的剑客,此刻已经彻底傻眼了。


    这尼玛简直就是他们梦想中自己得模样啊!


    简直潇洒风流得不要不要的。


    “太妙了,简直就是在写我的!”


    “你特么要点脸吧,这明明是写我的。”


    “拔剑吧,只有胜者才配得上这首歌。”


    “这首歌,我能听一整夜。”


    就在无数剑客陶醉在歌声中时,忽然有人怪叫了起来。


    “等等?卧槽?!剑气凝形!先天剑客!等等,他不是高阶乐师吗?!”


    其他剑客才陆续反应了过来。


    “天啊!光顾着听歌,都差点没注意到!”


    “剑气凝形,先天剑客…”


    “这家伙几岁啊?!这是要逆天了吗?!”


    “听说只有十四岁…”


    “这尼玛叫十四岁?!”


    “呜呜,我十四岁才刚学会基础剑法…没天理了啊!”


    “听说学剑只是爱好…”


    无数剑客深深地看着自己的佩剑,耳边好像听到了某种东西裂开的声音,好像是他们脆弱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