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十七 打完这个打那个

作品:《[银魂]重生在动画主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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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侵蚀得真夸张啊。”虚拨动面前的东西:像是无数的管道。金属血管般的东西和生物似的结构充斥在红樱和似藏之间,怎么看,似藏都已经被侵蚀得无可挽回。


    “真有趣。”虚评价,“你为了什么要接受这样的东西?力量?”


    似藏模糊的感受里,一团黑暗浮在他面前。在这样的虚无中,连远处银时的刀光都看不清晰。


    “我……想要,破坏……追逐火焰,呵呵……我会,为他而战斗——”


    “这就是你为什么不被他重视,”虚,“你有这个和他们打的时间,直接去给高杉一刀、把他变成你的东西,效果会更好。”


    “……飞蛾追随火焰,不是为了拥有……是为了燃烧自己。”他用红樱撑起身,机械的血管发出可怕的噪音,“只有在到达火焰的那一刻……用毁灭,才能撑起生命的燃烧……”


    “你要拥抱死亡吗?”虚将声音压得很低,在红樱发出的尖锐声音中几乎听不清。似藏抽搐般笑了笑,反问:“为何不可?”


    红樱向他挥来。


    拥有生命的刀向死亡般的男人挥击,然后,甚至没人看清后者做了什么,血液便奔流而出。


    红樱被完全斩断,破碎的刀身落向一边。


    “人类啊。在命运之中,你是如此微小……你是尘埃,连飞蛾都算不上。”死亡的脚步向他前进,敲在地板的每一声足音都比机械的嗡鸣更可怕。他每一步都很稳——就像死亡总是稳定地到来,只是在人眼里异常突兀。


    似藏倒在地面,痛苦地喘着气。


    “你能做什么?他真的需要你吗?他的传奇里真的有你的名字吗?你在对什么付出忠诚?他,还是你自己?”


    似藏的眼睛慢慢转了转。


    没有势力的眼睛望着那团黑暗。


    他知道,任何一个答案都是错的。死亡并不真心发问,只是在嘲笑。


    “我……”


    他喉咙里溢出的血带起水声。


    “为了……让自己满意地……迎接你。”


    死亡在他面前停下。


    浓重的黑暗笼罩他的口鼻,他感到强烈的血腥气。


    一只手碰到他的面颊。


    “那便休息吧。需要更早一点上路吗?”


    他对着那团黑暗露出笑。有些扭曲和抽搐,痛苦不堪、狼狈至极,像个丑角,却毫无畏惧和痛恨。


    “你……已经提醒过我了啊……”


    “那时候?我是路过。”


    “呵、呵呵……这样啊。那么……”他勉强抬起完好的那只手,碰到对方的小臂,捧起那属于死亡的手掌,让掌心完全贴在他脸上,“……谢谢。”


    虚的指尖从他手中滑到脖颈,快速一捏。


    咔嚓。


    脑袋并未掉下,但脊骨已经断裂。


    “我还以为你想救他。”松阳在他脑海里说。


    “我想过要救的人只有胧。”虚冷冷回答。


    “德川家康算吗?”


    虚愣了愣。


    “我只是觉得,如果新将军上台,我的处境会很麻烦。”他的判断没错,那一次、以及之后的每次权力交接里,新的将军都会有新的想法。他是一种德川家的遗产,一直传承到德川家自己都遗忘了他的底细。


    “这么说的话,你想救胧,也只是想试试这个可能性。所有人都只是我们的工具。”


    “所以?你想说什么,我没救过任何人?”虚无声地咧嘴,“我为什么要救?”


    松阳也答不出来。他只是有点难受,本能地抓住虚的手,轻轻按压掌心。


    “感觉……为什么一定要和死亡联系在一起?”


    “不知道。”虚语气平淡,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和生命联系在一起,听起来也不怎么样。”


    他们和生命的联系已经够深了。


    “那是什么。当医生吗?”


    “想想就要吐了。”虚站起身,将注意力转回银时身上。银时拎着那把铁子打的答辩……啊不是,盘龙刀,默默看着他。


    两双红色的眼睛对在一起。


    虚本能地拎刀,仔细想想,又放下了。


    “……坂田银时。”


    “你是谁?”银时问。


    松阳:“……”


    他完全清楚虚想说什么,所以他用力捂住了虚的嘴。


    虚冷冷盯他。


    “你现在和他说‘我是杀了松阳的人’只会显得你很呆……”毕竟现在,松阳没死是既定事实。


    “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刚杀了你?”


    “你觉得他信?”


    虚不知道,但虚选择试试:“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上一次我没能解决松阳,但这一次不一样。那家伙听说桂死了,实在是有点太过激动……”


    他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银时脑袋里有根神经突突直跳。


    “好的松阳,”他回答,“虽然我对你怎么自己杀自己很感兴趣,但是这船启动了,我们得赶紧跑路。”


    虚:“我不是松阳。”


    银时:“别演了,找个更适合装傻的时候装。”


    虚:“你有病。”


    银时:“你终于意识到了,你的精神疾病传染。”


    虚:“我和松阳有什么共通之处吗?”


    银时:“我只相信,杀了松阳的人肯定会打算杀掉我。”


    ——你没有杀意。


    你没有第一时间攻击我、没有表露出对我的恶意,所以我也没有对你的防备。


    虚瞳孔一缩。


    ——在正确的时间线里,他作为天照院的上级、天导众的成员出现,出场第一件事就是拔刀,每个人都能感觉到那冰冷的杀机。


    所以银时立刻否认了他。银时否认一个会伤害自己的同伴、会站在自己对立面的“吉田松阳”。


    他要保护什么?要保护自己的同伴、要保护私塾的同学、要用松阳给的刀保护自己的灵魂。


    所以,即使那就是松阳,如果后者背叛了自己的灵魂,他也会挥刀。


    更何况那不是。在那时候,虚不可以是松阳,因为他是杀死松阳的人。银时不可能原谅、不可能接受。


    ……所以呢?


    虚想清楚了。但是所以呢?


    银时根本没有看到过松阳的灵魂。私塾的学生里没有人看到过。松阳的灵魂?他、主人格、虚——才是松阳的灵魂。


    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