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我一个皇帝让你白...

作品:《朕当外室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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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


    退一万步,难道你就没有错?


    金梧秋被问懵了,退一万步,我就没错?


    可我为什么要退一万步?


    “金梧秋我问你,你不需要说话,摇头或点头即可。”祁昭抱着自己的枕头,打算好好的跟她从头捋一捋。


    “你问个……唔。”金梧秋骂人的话没说出口,就被祁昭手动捂嘴噤声:


    “你别说话,听我说!”


    金梧秋被捂着嘴,想说也说不了,改用眼睛怒瞪他。


    “我问你,得月楼公开聘夫郎的是不是你?”


    祁昭问完,金梧秋不想回答,祁昭帮她点了点头:


    “是你!那你聘夫郎时有没有说不能用化名?”


    祁昭又帮金梧秋摇了摇头:


    “没有对不对!那我用化名有什么问题?再有,你有没有调查过我的身份?”


    “唔唔。”金梧秋巴着他的手抗议,甚至不惜动手掐他,然而并没什么用。


    祁昭置若罔闻:“肯定查过对不对?那你没查出来,怪我咯?”


    听他在那自说自话强词夺理,忍无可忍,张嘴在他虎口处狠狠咬了一口,祁昭吃痛放手,金梧秋重获自由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后怒斥:


    “你用假名让我查,我能查出什么鬼?”


    祁昭吹了吹虎口,纠正金梧秋:


    “哎,谢映寒可不是假名!你不要冤枉我。”


    “你……”


    金梧秋不是第一次领教这人胡搅蛮缠的功力,知道自己在嘴上绝对讨不到好,干脆摆手下床:


    “我不与你说了!你现在立刻给我走!”


    祁昭看着赤脚站在床边的她,慢悠悠的躺下,从前襟中取出一枚扁扁的荷包,在金梧秋的怒目注视下,从荷包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


    “知道这什么吗?”祁昭对金梧秋扬了扬那张纸,然后就当着金梧秋的面将之打开,朗声阅读出来:


    【谢郎早安。】


    先前还不知他在搞什么鬼的金梧秋,此刻终于知道这是哪张纸了,只觉脑子顿时炸开理智全无,在他刚开口读了几个字时,就扑上去抢夺。


    早有防备的祁昭往里床一滚,金梧秋扑了个空,而滚过去的祁昭则恬不知耻的继续读信:


    【昨夜与君相识,妾不胜荣喜,既订鸳盟,苍山不负。】


    “别读了!还给我!”金梧秋恼羞成怒,再次扑抢,奈何身手太差,又被祁昭一滚躲避。


    【……自此春山桃李,山重水复,与君同路!】


    “还有一句……共、勉、之。”祁昭再次摇晃纸张吸引金梧秋去抢,得意的样子让金梧秋恨得牙痒痒:


    “金老板,你过来帮我看看,这是不是你的字迹?”


    金梧秋已经扑空两回,这回决定不再冒进,假装不介意般原地休整,趁他松懈时迅猛出击,这回她誓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祁昭避让的同时,将原先屈着的一条腿伸了出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踢在金梧秋的脚踝上,让她已经扑到祁昭面前的身子直接趴窝,被祁昭收敛入怀。


    “哎哟哟,金老板有话好说,这是做什么?”


    祁昭怀抱美人,享受着温香软玉,嘴上却还偏要说风凉话,气得金梧秋咬牙切齿,顾不得前襟快贴上他的脸,干脆拿他身体当垫子,往前一纵,一抓,就把他手上那张纸给抢了过来。


    金梧秋如打了胜仗般长舒一口气,正想爬起来的时候,就觉胸口一疼,她吃痛着弹起身,难以置信的看着前襟处多了一圈湿濡……


    “你,你……变态。”金梧秋擦也不是不脱也不是,只能骂人。


    祁昭却侧卧着悠哉哉的用手撑着脑袋,流连忘返的咂了咂嘴:


    “都送到嘴边了,不吃多不礼貌。”


    金梧秋觉得自己早晚要被气死在他这张嘴里,平缓了下呼吸后,对他扬了扬始终捏在手里的战利品。


    祁昭眉峰一挑,问道:


    “怎么,金老板想赖账?”


    金梧秋不知多得意:


    “赖什么账?哪有帐?这就是一张空纸,我……”


    金梧秋正想把这张丢死人的纸当面撕掉,目光往纸上瞥了一眼,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卧槽!真是张空纸!


    他把这么一张空纸仔仔细细的叠好放在荷包里,荷包贴身藏在衣襟中……


    金梧秋愤怒的把纸撕了扔到他脸上,祁昭捡起其中一张碎片,放在嘴边吹到半空:


    “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否则金老板写给在下的情书可就不保了呢。”


    金梧秋气得搓脸,指了他老半天才问出一句:


    “不是说好到此为止吗?做人岂可言而无信?”


    祁昭神色泰然:


    “那是你说的,我可没同意。”


    金梧秋回想了一番,当她说出‘到此为止’后,祁昭没有挽留、没有拒绝,那不就是同意吗?


    “你还说要最后送我一回。”金梧秋试着帮他回忆。


    祁昭依旧摇头:“那也是你说的。”


    金梧秋急了:“怎么又是我说的?你自己送我回来,送我到门口,连再见都没跟我说一声就马不停蹄的走了!”


    “没办法,赶时间。”祁昭想了想,解释道:


    “我好歹是个皇帝,白天也很忙的,能抽出一个时辰亲自送你回来已经很够意思了,送你回来的时候,行宫里还有三位加起来两百岁的阁老在等着我召见呢。”


    “……”


    金梧秋万万没想到他不说再见是这个原因。


    扶着额头苦恼了好一阵,确定凭她自己无法从口才与武力上胜过对方后,直接板下脸,郑重的发出警告:


    “你再不走,我便喊人来,到时伤了你可别怪我。”


    祁昭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往外看了看,干咳一声:


    “那个,容我提醒你一下。”


    “上回你要让人来赶我走时,若伤了我还能叫不知者无罪;但这回,你都知道我身份了,还让人伤我的话……”


    房间内短暂的沉默后,金梧秋忽然端坐,对祁昭问:


    “陛下打算仗势欺人吗?”


    祁昭听她唤自己‘陛下’,也不再玩笑,坐起身来沉吟片刻:


    “梧秋,我尊重你,也不愿勉强你,我只是觉得,你我之间不应该就这样草率的放弃,既然各方面都很合适,为何要被身份限制?”


    金梧秋坚持:


    “我相信你不会勉强我,但我不能失去自由,所以还是不合适。”


    祁昭欺身上前,吓得金梧秋下意识后退,捂住自己衣领:


    “你,你干嘛?不是说不勉强吗?”


    祁昭一手撑在床框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做那些无用的防备动作,嗤笑了一声:


    “我一个皇帝让你白嫖,你在那纠结什么?”


    “谁不让你


    自由?你我是第一天相处吗?我限制过你什么?”祁昭没好气的问。


    金梧秋一时语塞。


    仔细想想,他确实没限制过什么……但那是以前,他作为金梧秋的男人,自然不好限制什么,可现在他身份变了,即便他自己不限制金梧秋,他身边的人都会想方设法的来帮他限制。


    “从今往后,一切照旧。我还是你的夫郎兼外室,你依旧是金老板。想做什么都可以,没有人会限制你,包括我。”


    祁昭似乎看出了金梧秋的顾虑,大方给出保证。


    金梧秋有点心动。


    关键是不心动也没别的法子呀。


    诚如他所言,从前不知他身份,派人把他打出去也就打了,如今明知他身份还动手,那岂非等同谋逆,金梧秋自问还承担不起这么大的罪名。


    祁昭见她仍在犹豫,痛下血本道:“要不我给你下道诏书!行不行?”


    “下诏书?”金梧秋疑惑不已,考虑过可行性后,果断摇头拒绝:“你要下道诏书,岂非天下皆知了。”


    “呃,会有一些人知道吧,那……朕就再下道诏书,让他们缄口不言。”祁昭商量道。


    金梧秋对他这套娃式的诏书很不看好:


    “算了。”


    祁昭见她神色有所转变,问:


    “那我们……”


    “不知道。”金梧秋叹息提醒:“但有一点,不管你我关系如何,最好都别让人知道。”


    祁昭似乎有些为难:


    “别的都好说。但你也知道,这回事情闹得很大,大驸马肯定是知道了。他知道了,长公主就会知道,而长公主知道,其他几个……大抵是瞒不过的。”


    金梧秋无语,也就是说,现在不管她答不答应,皇家那边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别这样。我那几个姐姐,虽然各有各的毛病,但总的来说人都还不错的。”祁昭宽慰。


    金梧秋瞥了他一眼:


    “呵,与阁下相比,几位公主的人品何止是不错。”


    祁昭啧了一声:“你夸她们,也别踩我呀!”


    金梧秋不想看他,独自转至一旁生闷气,祁昭试探着靠近,先是从后面贴贴,见她不抗拒,干脆把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双手还至她身前,一会儿亲亲耳朵,


    一会儿啃啃脖子……


    终于把金梧秋给整烦了,干脆躺下把自己藏到薄被中去。


    没一会儿,只觉房中渐渐暗了下去,祁昭将所有烛火吹熄后,自动爬上床,把金梧秋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在怀里,幸福满满的说了句:


    “舒服!睡觉!”


    黑暗中,金梧秋睁着眼等待适应黑暗,忍不住问他:


    “那张纸你藏哪儿了?”


    年少轻狂时果然不能做太多承诺,还留下纸质的痕迹,妥妥黑历史,想起来都会起鸡皮疙瘩那种。


    “想去偷吗?”祁昭问。


    金梧秋不动声色:“问问。你不敢说啊?”


    祁昭沉默,片刻后说:“金銮殿正大光明匾额后三寸之地,去偷吧。”


    金梧秋:……


    **


    这一觉睡得十分舒爽,金梧秋是被院子里的鸟叫声吵醒的,一睁眼,便是满室阳光。


    身边的人一如既往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想起他说自己往返一趟行宫和涌金园要近两个小时:


    “这么辛苦,何必呢。”


    金梧秋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下床洗漱梳妆,刚换好衣裳,房门就被敲响,珍珠姑娘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东家,您醒了吗?”


    金梧秋从屏风后走出:“进来吧。”


    珍珠姑娘推门而入,手里还拎着个超大的食盒,将里面的早饭一一取出后,金梧秋不禁咋舌:


    “这么多?”


    珍珠姑娘把碗筷给金梧秋放置齐全:


    “是谢公子吩咐的,他说东家这几日都瘦了,昨晚又没吃晚饭,今早起来肯定饿极了,让我多备着些。”


    金梧秋夹了个白糖糕,咬了一口后问: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他话了?”


    珍珠姑娘腼腆一笑:


    “哎呀,谢公子除了事有点多,人还是挺好相处的。所以,东家您就原谅他,别把他赶走了。”


    金梧秋正在喝粥,差点被呛到:


    “谁跟你说我要赶他了?”


    “谢公子啊。”珍珠姑娘给金梧秋递了方干净的帕子:“他昨晚回来时,特地跟园中上下都打了招呼,说他惹了东家不快,请我们多帮着劝劝您呢。”


    金梧秋手里的粥都有点烫手了:


    “他……这么说的?”


    珍珠姑娘点头:“嗯。谢公子还是挺受大家欢迎的,人长得好,又没什么架子,东家就看在他那么努力营救您的份上,别跟他生气了。”


    金梧秋呵呵一笑,她还能说什么?这家伙连她身边人都策反了,想把他从身边赶走是越发困难了。


    正说着话,门房就有人来禀报:


    “东家,五公主派人送来帖子,说一会儿要来拜访。”


    珍珠姑娘从门房手中接过一张像粉色花笺的帖子,里面还真是祁珂的笔迹,用文绉绉的语言表达了她想上门拜访的意思。


    金梧秋无奈把帖子合上,看来她确实知道了。


    珍珠姑娘不禁问:


    “公主不是想来就来,什么时候还下过帖子?”


    金梧秋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说让珍珠姑娘去准备,她则继续吃早饭,确实是饿狠了,一桌丰盛的早饭几乎全部消灭。


    因着祁珂一会儿过来,金梧秋今日便不打算出门了,在园子里遛弯消食等祁珂。


    到了约定的时间,金梧秋亲自到门边等候,祁珂的马车姗姗来迟。


    与瘦了一圈的金梧秋相比,祁珂的精神还不错,就是看见金梧秋时稍微有点紧张。


    而这种紧张情绪,在拉着金梧秋的手走入涌金园后尤其高涨,走路都畏畏缩缩,探头探脑的。


    金梧秋忍不住问:


    “你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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