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6章 今晚会有一场恶战

作品:《赶海捕鱼,我带妹纸钓巨物

    “初九!”


    花姐的脸埋在严初九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严初九身上的肌肉微微发紧,“嗯?”


    “上次你走了之后,”花姐的声音很低,几乎要被海浪声淹没,却又字字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你有没有想我?”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千层涟漪。


    严初九叩心自问,不由点了点头。


    回到岸上的日子,每天都很忙碌。


    忙着生活,忙着算计,忙着应对各种人和事!


    偶尔夜深人静时,眼前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个女人的身影!


    她的笑,她的温柔,她体贴入微的包容。


    或许无关爱情,但那份温存与悸动,真的很美,美得让他偶尔会感到一丝怅惘。


    “我也想你。”花姐说得很直白,毫不掩饰,可声音里却带着细细的颤,“很想很想,可我又不敢想。”


    “为什么?”


    花姐抬起头,眼神里有些无奈,有些苦涩,又有些温柔的认命,“因为想了就会更想……越想就越煎熬。”


    这话像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严初九心上。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温婉柔美,总是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女人。


    此刻,在她眼中,他看到了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克制与隐忍!


    不是不想,是不能想!


    不是不爱,是不能爱!


    他们的感情见不得光,只能活在海风与暮色的缝隙里,活在一次又一次短暂相聚又漫长别离的循环中。


    “不过也好!”花姐突然又笑了下,“有煎熬,就有期盼,这日子也过得有了滋味。”


    严初九忍不住抬手,轻抚她白皙柔美的脸颊。


    指尖触到的肌肤微凉,却在接触后迅速升温。


    花姐没有躲。


    她闭上眼睛,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像一只终于找到依靠的倦鸟,感受着那熟悉的触感与温度。


    “初九……”


    花姐喃喃地唤着他的名字,像叹息,又像梦呓。


    严初九捧着她的脸,缓缓吻上了她的唇。


    花姐的唇很柔,很软,很甜。


    她热烈的回应着,仿佛恨不能将他融化进自己的骨血里。


    两人忘情的热吻,似乎天地之间只有彼此!


    漫长一吻过后,花姐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身体软得似乎没有了骨头,必须依靠着舱壁才能站稳。


    严初九看着她,发现她的脸颊微红,唇瓣湿润微肿,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此时的她,不再是平日那个温柔妥帖、事事周全的花姐,倒像是个情窦初开又不知所措的姑娘,透着惹人怜爱的娇与媚。


    严初九的手轻抚上她的耳垂,缓缓摸向颈后!


    花姐终于扛不住了,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往后躲了躲,“别……”


    “花姐!”严初九目光灼热的看向她,“月牙屿的岛民已经能自给自足,不再需要我送温暖了吗?”


    花姐回忆起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充实,美好,脸更红了,心跳得也厉害。


    “需要,当然需要,可是……天快黑了呀。他们都在等着我们回去。你真要有心,就多待几天,让清苦的岛民多点感受你的温暖!”


    严初九也知道这会儿不合时宜,主要是时间不够,这就压下心头翻涌的躁动。


    他打开了冷冻舱,跳下去拿了两包冻得梆硬的鸡翅鸡腿,还有一小箱对虾上来。


    不过东西拿齐后,严初九并没有立即离开。


    他又走进船舱,拖出两箱没打完的窝料,一团一团往水里扔去。


    花姐看得有些稀奇,“初九,这是在做什么?”


    “在打窝!”严初九指了指周围的水面,“晚上我准备过来钓鱼!”


    “钓鱼?”花姐一边整理被弄得紊乱的衣裙,一边疑问,“这里有鱼钓吗?”


    “有。”严初九扔完最后一团窝料,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这底下是个好地方,藏了不少大货。现在打了窝,晚上回来钓正好!”


    花姐在岛上住了几年,晚上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也没玩过这么刺激的事情,不由怦然心动。


    “那……我晚上能来凑下热闹吗?”


    “当然可以,到时我让你好好体验一下钓巨物是怎样的感受!”


    花姐的眼神亮了起来,“好!”


    ……


    两人乘坐橡皮艇又返回码头。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院子里变得很是热闹了。


    篝火烧了起来,燃得正旺,橙红的火苗在夜风中跳动。


    严日辉在蹲在篝火旁,从下面盘出一些烧红的炭火。


    安欣和两个女孩,在用竹签串着从菜园里新鲜采摘的瓜果蔬菜。


    周海陆也从屋里出来了,坐在藤椅上抽着烟斗。


    任珍眼尖,第一个看到他们,“老板,你们回来啦!”


    柳诗雨迎上前接过严初九手中的一包鸡翅,“哇,这个鸡翅好大,我今晚要吃两个。”


    花姐恢复了平日的模样,笑着去打来一盆凉水,将拿回的肉和虾进行解冻。


    大家齐齐动手,食材很快都准备好了,烧烤炉里也铺满了炭火。


    鸡翅、鸡腿、大虾、沙贝、鱼肉、茄子、青椒、韭菜、地瓜块……琳琅满目的摆放到网架上。


    随着熏烤,肉里的油脂滴落,激起“滋滋”的声响,混合着炭火的焦香,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食欲。


    周海陆还拿来了一个陶罐,上面封着红布和泥封。


    花姐看得神色一亮,“初九,今晚你有口福了,这是老爷自己酿的高粱酒,有七八年了,一直都舍不得拿出来喝呢!”


    周海陆笑笑,“今晚高兴,开一坛来尝尝。”


    严初九对酒并不执着,但喝一点明显会让心情好起来。


    不过有些遗憾的是叶梓没来,和她喝酒是真的快乐,这个女人微醺后,会变得特别有意思。


    平时不敢说的话,她会说!


    不敢做的事情,她也敢做!


    严初九接过陶罐,伸手拍开泥封。


    浓郁的酒香瞬间飘散出来,带着粮食发酵后特有的醇厚。


    “香!”


    严初九深吸一口气,忍不住赞叹。


    周海陆笑了,脸上的皱纹舒展开:“香就多喝两杯。今晚,咱们好好喝一顿。”


    花姐轻声叮嘱,“老爷,你的身体不好,要少喝一点哦!”


    周海陆点头,“知道,今天难得高兴,要和初九喝两杯。”


    火光跳跃,食物和酒水的香气,在海风中弥漫开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周海陆喝得脸颊泛红,话也多了起来,讲起年轻时在海上遇到的奇事。


    严日辉虽然话少,但偶尔插一句,总能说到点子上。


    花姐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安静地听着,偶尔抬眼看看严初九,眼神里温柔。


    严初九喝了不少酒,浑身暖洋洋的,靠着藤椅看星星。


    月牙屿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密密麻麻地铺满天幕,银河像一条发光的带子横跨天际。


    海浪声隐隐传来,伴着篝火噼啪的轻响,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安心。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篝火,这样的人——真好啊!


    吃饱喝足,又收拾妥当了。


    严初九扶着周海陆进了屋,然后告诉他,“叔,我带他们去溶洞那边钓鱼去了!”


    周海陆点头,岛上的节目不多,夜钓是个不错的消遣!


    他也就是年纪大了,否则也非得跟去甩两竿不可。


    “去吧,把花姐也带上!”周海陆微微感叹,“她的年纪还很轻,这些年跟着我在岛上也是受苦了,希望你们能给她带来些快乐。让她对生活,对未来,多一些盼头!”


    严初九还能说什么,只能扶着腰挺直胸膛,“好,我尽力!”


    安顿老爷子睡下,严初九带着安欣,花姐,任珍,柳诗雨,还有招妹,乘着橡皮艇驶向溶洞。


    他隐隐有种预感,今晚可能会有一场激烈的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