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被男知青分手的村花(十)

作品:《女配坐等分手中[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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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央在家里待了大概有十几天,大嫂的孕吐有些严重了连去地里给爹娘他们送饭都没办法。


    所以这一天中午,陆央帮着大嫂烧火大嫂做好午饭以后,她就提着打包好的饭菜去了地里。


    他们家干活儿的人多赚的工分也多,但也还是很辛苦的。


    陆央送饭回来的路上,就估算着距离分手的时间,男女主这次闹的矛盾好像有些大,但解决以后估计就会在一起了也就是差不多过完这个月男主就会和她提出分手,和女主一起回城去了。


    等分手以后,她还得过好女配的人生,不能这么懒下去了,下地赚工分是真不行,但可以回学校里继续读书等到恢复高考以后就能考上好大学了以现在大学生的含金量,到那时自然干什么都前途光明。


    说不定还能顺便做些小生意带着全家发家致富。


    就在她畅想着和渣男分手后走上人生巅峰的时候渣男本人很扫兴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手里还扛着一把锄头,将她的去路挡住了。


    他眉眼有些不满地看着她,问:“陆央你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来找我?”


    他们不是在处对象吗,刚开始的时候,她可殷勤地围着他转,给他送饭洗衣服。


    现在才多久陆央连人影儿都不见了。


    “你不是知道吗我大嫂怀孕了我要在家里干好多活儿。”陆央说着还很娇气地给他看她的手“我的手都粗糙了你可以来我家帮我干活儿吗?”


    她反客为主地期待望着他。


    周北辰噎了下


    他还想找陆央帮他干活儿呢。


    陆央望着他不说话漂亮的眼睛清澈如水。


    周北辰转移话题似的接着说:“但我一直在想你你有想我吗?”


    陆央笑着敷衍了一句:“我当然也很想你了。”


    她的语气甜得做作全是技巧没有感情。


    反正以周北辰的智商也看不出她的敷衍。


    谁知道周北辰不但看不出还很自恋地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你想我”的表情四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对她说:“这里没人我可以抱你一下。”


    说得好像她真多喜欢被他抱似的。


    陆央嫌弃死了还不能表现出来脸上挂着笑容努力想着怎么脱身谁要和他抱啊渣男。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听见了一道对此刻她的来说犹如天籁的声音响起:“周北辰!”


    陆央转头就看见了


    周廷川站在不远处的小土坡上,周北辰也看过去,虽然疑惑小叔叫他干什么,但还是听话地过去了。


    周廷川目光淡淡的:“活儿没干完就跑了?


    周北辰干活儿一向不认真,听见这话,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哪儿没干好,心虚地说:“我干完了的。


    周廷川:“验收不合格,你不干好是不会给你工分的。


    周北辰还能感觉到陆央正看着这边,他感觉有些丢脸,小叔怎么在他对象面前这么不给他面子,好像他很废物似的。


    他转头去看陆央,陆央没什么异样地对他微笑,他心下一松,有些遗憾地说:“那我有空再来找你。


    陆央微笑,算了吧,并不想见你。


    在周北辰扛着锄头又掉头回了地里以后,陆央就看见周廷川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本来都打算回家的陆央只好停下脚步:“小叔?


    她还以为他找她有事。


    周廷川站在她面前,说:“伸手。


    陆央伸出手,就惊讶地看见周廷川竟然在她掌心放了一颗糖。


    是她去他那里换过太多次东西了吗,他现在居然会主动“卖


    可是……“我没钱了。


    周廷川:“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分享吃的不需要钱。


    陆央更惊讶了:“朋友?


    她还以为他们之间就是她硬攀亲戚的关系呢,他居然拿她当朋友的?


    周廷川“嗯了一声,漆黑的眼眸看着她,一板一眼地淡淡说:“我今年二十岁,没比你大多少,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陆央听了神色就有些微妙看他:“可是……


    他的脸是符合二十岁的年轻英俊,但他的举止气度看起来完全有四十岁的成熟稳重感觉,冷着脸的时候还很有长辈的威压感,叫他名字都会有一种大逆不道的感觉。


    怎么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了啊。


    周廷川以为她是想说她和他侄子处对象的事情,并不想听,打断了她,说:“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你是我在这里交到的唯一一个朋友。


    唯一一个未来的女朋友,四舍五入,就是唯一的朋友。


    陆央就感觉自己的位置好像还挺重要的,很有面子,脸上都有了些笑意,还对他有了些同情,说:“那好吧,以后我叫你的名字。


    闻言,周廷川又给了她一把糖纸花花绿绿的糖,在她开心地将糖放进随身的绿色斜挎包里,才不动声色地接着说:“有关周北辰的事情,我想跟你谈谈


    。


    陆央吃着甜丝丝的糖果,乌黑水润的眼睛望着他,好像在问什么事。


    周廷川说:“周北辰的性子有些骄纵,在家里有些被惯坏了,不爱干活儿,之前还让你帮过他,对不对?


    陆央点点头。


    “家里也一直想让他吃吃苦改改坏毛病,我会盯着他的,所以他最近可能都不太有时间来找你了。周廷川说着,目光落在她面上,问,“你有什么意见吗?


    陆央愣住,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周北辰不来找她那可太好了,他的确挺欠教训的。


    不过,面上她没露出什么欣喜的神色,而是迟疑了一会儿,说:“既然是你们家里的决定,那我当然没有意见。


    周廷川都有些意外陆央这么轻易答应了,一般恋人被外力原因分开不能见面的话,多少是会有些不满、怨怼情绪的。


    但陆央望着他的眼神还是那么亲近,好像很信任他似的,乖得让人很想摸摸她的头。


    这时,陆山已经背着一背篓的白菜从地里回来,看见了妹妹,忙招手叫了她。


    陆央就看向周廷川:“那我先回家了……说着,她似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他的名字,“廷川。


    她记得他在知青院里的舍友是这样叫他的。


    她说完,就心满意足地揣着一堆糖果跟大哥回家了。


    周廷川还站在原地,耳边回荡着她叫他的名字,心里就好像是被羽毛拂过了心尖似的酥酥麻麻的。


    他真是越来越喜欢陆央了,连她普普通通地叫一声他的名字都觉得心动不已,觉得她特别可爱,让人很想听她再多叫几声。


    他对于这场谈话的结果是很满意的,陆央这边是不会主动去找周北辰了。


    接下来,他就只需要管住周北辰就可以了,纵然他是有私心,但周北辰的父母来信时,也的确要他好好管教侄子,改了他那一身骄奢怠惰的坏毛病。


    至于他和陆央见不到面感情淡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们本来就迟早要分手的,他这也算是帮他们及时止损了。


    *


    陆山也听见了妹妹叫了周知青的名字,见陆央走过来,神色间就有些不赞同:“央央,你怎么能叫人名字,太不尊重长辈了。


    看陆山这憨厚严肃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口中的长辈已经七老八十了。


    陆山就是这样一本正经的老实人,既然妹妹和人侄子处对象,那周廷川就是长辈,就要尊敬。


    陆央就有些体会到周廷川为什么不想被她


    叫小叔的心情了,本来挺年轻的,活生生被叫得有种老了的感觉。


    她刚拿了人家的糖,自然帮着人说话:“大哥,廷川才二十岁,比你还小几岁呢,他不喜欢被人当长辈,喜欢别人拿他当朋友,不然交不到同龄朋友,他也会孤单的。


    “是这样吗?陆山一愣,好像也有道理,妹妹要是叫他叔叔,他也不乐意,他就理解地说,“那我以后也叫他名字,和他交朋友。


    陆央赞同地点点头,就是这样,不然周廷川那么多零食都没朋友分享的话,得多孤单可怜啊。


    *


    在接下来的这个月里,周北辰过得简直是苦不堪言四个字都形容不了的苦。


    家里人想管他时狠不下心,可小叔好像天生冷心冷肺对他特别能狠下心,这回还没他妈救他了。


    小叔竟然把军队里那一套严苛管理用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管得很紧。


    他忍不住去县城给他妈发电报诉苦,结果他妈让他听小叔的,因为这是他们全家人的意思,都觉得他需要好好管教,甚至还把给他每个月的钱粮给断了。


    这样一来,他想要买点儿什么都还得伸手朝小叔要,更受制于人了。


    他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偷懒,拿利益诱惑别的知青或者村民帮他干活儿、洗衣服之类的。


    他只能自己苦兮兮地去河边洗衣服,刚开始没经验,衣服都飘走了好几件。


    这也就算了,小叔还对他的个人住宿环境也有要求,干完活儿都很累了,他还得打扫卫生,衣服袜子都不能乱扔,就连被子都他妈的必须叠成豆腐块儿!


    周北辰敢怒不敢言,除此以外,小叔还对他进行了思想教育,平时看着冷冰冰的人,教育起他来比他爹都能长篇大论,还扔给了他一本思想品德书,让他背上面的思想。


    所以,在别人结束一天的劳动,在宿舍插科打诨的时候,他打着手电筒趴在床头看思想品德书,心里苦得都想哭了。


    黑色的字在白色的手电筒有光照耀下,却是越看越红。


    一颗红心向祖国,搞得他都有种他真是来乡下建设农村的高尚觉悟了。


    这么过了一个月,他几乎都要被洗脑了,满脑子的伟光正思想,要多清心寡欲有多清心寡欲,都快成为知青队里的劳动标杆了,看见村里老太太颤颤巍巍背着背篓路过都会忍不住想去帮忙扶一把。


    在外人看起来,周北辰几乎就是脱胎换骨的改变了,毕竟他刚来乡下的时候连稻苗都不认识,当草给拔了,被村民嫌弃笑话了很久。


    要不怎么说劳动改造人呢,周北辰现在还真勤快了不少,养成了不少好习惯,精神面貌都清爽了些,就是更怕他小叔了,跟见了监狱长的囚犯似的,小叔一个眼神,他都头皮发紧,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又有问题。


    而在他备受折磨的这个月里,他也目睹了范晓霞追他小叔的过程,他现在连吃醋的心思都很难有了,甚至忍不住希望范晓霞快把小叔追到手解救他出苦海。


    她也是想不开,喜欢谁不好喜欢他小叔,他小叔这么可怕,连个懒觉都不准人睡,教育人的话一大堆,谁能和他生活一辈子啊?


    *


    然而,范晓霞的追人之路却是屡屡受挫。


    她鼓起勇气去找了周廷川好几次,不管是送他点儿什么礼物也好,还是邀请他一起干点儿什么事也好,都无一例外地被拒绝掉了。


    她甚至学着陆央那样的厚脸皮去找他要过一次水果罐头,她都不想回忆周廷川当时看她的眼神,好像她有什么毛病似的。


    他当时淡淡地跟她说:“我不是开店的,你想吃这些可以自己去县城买。”


    范晓霞听着有些无地自容,当时就跑开了。


    但她心里的那股不平和嫉妒却更浓烈了。


    她分明看见他主动给陆央吃糖,还主动和陆央说话,甚至为了拆散陆央和周北辰,还故意将周北辰看管得很严。


    她简直难以相信周廷川会是这样无耻的人,明明之前在大院里的时候他一直很好的,她只能将他的变化归在了陆央身上,是陆央身上过于浓烈的资产阶级思想腐蚀了他,带坏了他。


    所以,在又一次被周廷川拒绝了以后,她忍不住找到了陆央面前。


    *


    这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家里晚上吃挂面,大嫂在家做饭,其他人还在地里干活儿。


    陆央就去离家不远的地里摘了一把小白菜。


    等她摘好了水嫩嫩的小白菜放在筐里,就要回去的时候,就被范晓霞叫住了。


    范晓霞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怪异,反正不太友善。


    陆央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和周北辰单独相处过了,见过的几次也是他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