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被男知青分手的村花(二)

作品:《女配坐等分手中[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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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吃饭的时候就只有她的爹娘、大哥大嫂、奶奶这几个人坐在饭桌前。


    二哥还在外面跟着运输队跑运输,常年不着家。


    三哥入赘了县城大院里厂长家的姑娘,成了砖瓦厂里面的正式工人,吃上了铁饭碗。


    四哥和陆央年纪相仿,成绩特别好,在县城上高中,现在就住在三哥家里。


    陆央本来也在县城读高中,但最近学校忙着搞批斗,学生忙着写大字报去“教育


    陆家孩子都有出息,算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富户了,但也并不能经常吃上肉,只是能吃饱肚子而已,不像是大多数人家还会挨饿。


    因此,在看见晚上又是满满一碗红烧肉的时候,村长就不赞同地说:“中午刚吃过肉,怎么晚上又做,不省着点儿吃,后面几个月吃什么?


    陆奶奶说:“没事儿,家里肉还多着呢,好不容易吃一回,就吃个尽兴,干活儿才有力气。


    陆奶奶是灾荒年代过来的人,平时比谁都要节俭,忽然说这样大方的话。


    村长和妻子柳芳对视了一眼,感觉出不对劲来了,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正在没心没肺埋头吃瘦肉的漂亮闺女。


    柳芳神色狐疑,语气却颇温柔地问陆央:“咱家不就五斤肉,是哪来的多的呢?


    陆央一脸无辜抬头,隐隐得意,当然是她坑来的。


    这倒霉孩子还傻乐呢,见她爹娘神情都不对起来,陆奶奶忙解围似的说:“这不是有知青不方便自己做饭,拜托咱家烧了肉给他送去,他好吃现成的,剩下的归咱们当酬劳。


    其他人:“……


    这是什么傻子,有肉就这么送人了?


    看陆奶奶的样子,剩的肉还不少呢。


    柳芳哪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多半又是别人被女儿的外表迷惑昏了头来献殷勤的。


    陆央从小到大没少被人送东西,柳芳都叮嘱过不知道多少次,忍不住伸手就拍了下女儿的后背:“不许乱收人家东西,又不长记性了?皮痒了?


    陆央半点儿不心虚,还委屈上了:“可……我没乱收。


    村长看着女儿理直气壮的样子,倒是也听说了些女儿和知青所的周北辰处对象的事,就问:“是周北辰送的?


    陆央有些惊讶看了村长一眼,她都还没说过她和周北辰处对象的事情,村长不愧是村长,消息还挺灵通的。


    柳芳显然也知道些什么,和村长对视一


    眼,也就不说什么了。


    既然是对象送的,那收下也应该,别以为她不知道,女儿没少从家里扒拉东西去送给对象。


    那男知青是京城来的,虽然不知道什么身份背景,但从衣着谈吐就能看出条件不错,长得也好,能配得上女儿。


    这时,大哥陆山已经沉默地吃完了,默默地放下筷子,问陆央时脸上还有些憨厚的神色:“等天黑了去田里抓泥鳅,央央去不去?”


    陆央立刻说:“要去的,大哥等我。”


    她低头扒饭。


    “着什么急,吃慢点儿。”陆奶奶带笑责备了句小孙女,又对大孙子叮嘱,“看着点儿你小妹,别让她摔沟里了。”


    陆山好像完全不觉得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能摔沟里多离谱,认真地点点头,接下了护卫妹妹的任务。


    旁边的大嫂一阵无语,虽然嫁过来前就知道陆家宠闺女是出了名的,但宠成跟三岁小孩似的也太过了。


    多大人了还得让当哥的盯着她别摔了,娇气成这样,以后嫁出去还不得被婆家嫌弃死。


    她倒也不是看不得小姑子好,而是真心这么想,除了陆家人,真有人哪家受得了这样好吃懒做的姑娘?


    *


    圆月高悬,清辉洒落下来,田野上凉风清爽,送来清新好闻的草木味道。


    陆央提着一个小桶开开心心走在前头,陆山跟在她的身后,不断有人和他们兄妹打招呼。


    来摸泥鳅的村民不少,就连知青所的有些女知青都来凑热闹了。


    到了他家的一块水田以后,陆山就让她在边儿上待着,自己挽了裤脚,脱了鞋子,下田去摸泥鳅了。


    陆山是捉惯了的,先找到了泥鳅洞,然后手里拿着竹夹子一夹就逮住了一条活蹦乱跳的泥鳅。


    陆央在田埂上看得跟自己抓到了似的兴奋,忙伸出自己的小桶去接泥鳅:“大哥厉害!”


    被妹妹夸了,陆山憨憨地笑了笑,在离田埂不远的地方又抓了五六条泥鳅放进妹妹的小桶给她玩儿。


    等附近抓得差不多了,他才提着大桶朝远处去了,走前对陆央说:


    “央央,你要是待得无聊,就先提着桶回去。”


    陆央应了一声,蹲在田埂边,激动地看着小桶里的泥鳅,已经想出了好多种关于泥鳅的吃法,红烧的,干煸的,香辣的……


    想着都要流口水了。


    这时候,旁边忽然响起了一道煞风景的声音:“你怎么蹲这儿不下田?”


    陆央转头,就看见了周北辰这晦气玩意


    儿正有些不满似的看着她,他手里也拿着夹子,手里提着空桶,脚上都是泥巴,脏兮兮的狼狈样子。


    看样子,他倒是先下田了,就是一条没捉到,就来找她寻不痛快了?


    陆央发愁地说:“田里太脏了,还有蚂蝗,咬着我可怎么办呢?


    “就你娇气,劳动人民能怕脏吗?周北辰一听这话就逮着机会教育她,一看就是自己干活儿时没少被村民嫌弃,说别人倒是说得头头是道,“你这怕脏怕苦的思想很有问题,不改改的话,到时候要是出了大问题……


    没等他逼逼叨完,陆央就忽然有些惊讶地指着不远处那块田,惊呼:“那边怎么有个女知青摔田里了?


    她指着的方向正好就是女主在的那块田,周北辰是和女主范晓霞一起来捉泥鳅的。


    只是两人一直没捉到,周北辰有些丢脸,怕范晓霞觉得扫兴,就来这边碰碰运气,谁知道正好碰上了陆央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地蹲在田埂上,她面前的桶里竟然还有那么多条泥鳅!


    也不知道是哪个冤大头看她漂亮送的。


    周北辰在听见她的话以后,一扭头,就看见了那边女知青正将摔倒的范晓霞扶起来,他神色立刻带上了着急,迫不及待地就要往那边去关心心上人。


    但在走之前,他还连说也不说一声就直接把陆央面前的小桶里的泥鳅给倒在他自个儿的桶了,随后扬长而去。


    陆央:“……


    这孙子还真没把她当个人看,直接就把她的泥鳅占为己有了?


    就在周北辰前脚刚走了以后,右边的那块田走过来两个人,其中一个人一眼瞧见了田埂上的空桶,开口说:“小同志,我们捉的泥鳅有些多,借下空桶,行不行?


    陆央转头,就看见了徐旭正站在田里,他旁边的是已经提着一个桶的周廷川。


    她就有些不高兴了,泥鳅没了,连空桶都要被薅走,他们主角团队是雁过都要拔毛吗?


    “不是空的。陆央就盯着周廷川,一字一顿地颇负怨念地说,“我大哥捉了好多泥鳅,都被周北辰抢走了,大哥回来以后,肯定会骂我的。


    这……


    徐旭顿时尴尬了,转头去看周廷川,小姑娘这是跟这儿告状呢。


    周廷川看着夜色下少女那张委屈巴巴的漂亮脸蛋,顿了片刻,就拎着他已经装满了的木桶走过去,哗啦啦往小桶里就是一通倒。


    少女的小桶很快也装满了,泥鳅在里头欢快地摇头摆尾。


    “这些给你。他淡淡说。


    别


    说陆央了


    周北辰在知青所里都算是问题青年了干农活儿是干得最差的那一个没少被村民嫌弃那时也没见周廷川出手帮忙啊。


    陆央才不管那么多给了她的就是她的了她眉开眼笑地提起了小桶然后笑容僵住提……提不太动。


    周廷川倒出来的不光有泥鳅还有满满的半桶水。


    看小姑娘提了一半就很勉强地微微咬牙提起来的样子徐旭忍住笑意说:“陆同志廷川正好要回去了可以顺路送送你。”


    陆央闻言就忙将桶放下揉了下手腕正想拒绝说她大哥也在就见周廷川已经轻松将她的小桶提了起来对她说:“走吧。”


    陆央:“……”


    行行吧。


    *


    徐旭还没捉够泥鳅又不知道跑哪儿去借桶了回去的路上就只有陆央和周廷川两个人。


    知青所比她家更近她先跟着他一起来到了知青所的院子等他把泥鳅放下他再送她回去。


    陆央在院子里等他的时候没一会儿就看见周廷川从屋里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袋麦乳精。


    陆央的眼睛都亮了下一副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毕竟他们家也的确基本不买这东西。


    周廷川将麦乳精递给她。


    陆央忍痛拒绝说:“这不好吧周知青我怎么能白要你的东西?”


    周廷川说:“周北辰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这个就当赔礼但我有一个要求。”


    陆央望向他眨了眨眼睛好奇问:“什么要求?”


    周廷川神色严肃:“以后不准再帮他干活儿也别送他东西。”


    周北辰是跟着他外公家长大的在那边沾染了不少资产阶级习气家里没少花力气给他纠正成效不大。


    陆央心底暗喜故作为难的样子迟疑了会儿才答应他:“那……好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掩不住开心地将麦乳精收下了。


    他这不就是现成的挡箭牌吗以后拒绝周北辰都不用怕崩人设了她只是听他小叔的话而已他又能拿她有什么办法?


    *


    村长家距离知青所也不是很远。


    两人一路沉默地过去。


    就在快走到了门口的时候陆央忽然“啊”了一声捂住了脖子。


    周廷川停步:“怎么了?”


    陆央声音有些惊恐:“有飞虫


    咬我脖子!


    周廷川看着她。


    她惊慌恐惧的样子好像不是被虫子咬了,而是被路过的蛇咬了一口似的。


    不过也不是没有毒性大的虫子。


    周廷川出于严谨的态度,说:“我看看。


    他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冷冽又沉稳的气质,让人不自觉听话。


    陆央放下了捂着脖子的手,微微仰头,担心地问:“怎么样?严重吗?


    她怎么感觉脖子又疼又痒的?


    在皎洁的月光下,周廷川微微俯身,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她纤长白皙的脖颈上的一点儿如朱砂似的红点儿。


    他沉默了,移开目光,片刻后,说:“你说的飞虫应该是蚊子。


    他看着她,像是难以理解一个乡下姑娘怎么能这么娇滴滴的,被蚊子咬了下就仿佛当件大事儿说出来。


    陆央仿佛松了口气,伸手挠了挠脖子,原本的小点儿就很快红成了一小片,她眉头还是微皱:“可是很痒。


    “别挠,会破皮的。周廷川看了她一眼,从衣兜里取出了一管膏药递过去,“你回去自己涂吧,专治蚊虫叮咬的。


    陆央低头看了看他手里的膏药,又抬头看了看他,水汪汪的眼眸流露些疑惑。


    “你怎么会随身带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