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梦摘星

作品:《当我救赎的剧本全员be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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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金堂。


    首层遍布胭脂水粉,放置着大片雕花桌案,案上设有香炉铜镜,中间有梨木雕花屏风隔开。


    各种香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呛得孟挽桑有些难受,用帕子轻轻掩了掩鼻子,适应了一番。


    祝子昂显然是忆金堂的常客,熟门熟路的领着孟挽桑和谢玉衡进去。


    立马就有人迎上来,热络的招呼。


    “祝公子今日要看什么?”待看到他身侧的孟挽桑时更是眼睛一亮,“哟,今日是什么好日子。永安公主也亲自来了。”


    来的是忆金堂的老板娘。


    三十来岁,穿着一身罗紫色衣裙,头上插着金钗,很有韵味,嗓子也好听,笑盈盈的很是热络,但礼节之间的距离感拿捏的很好,不会让人觉的不舒服。


    “走走走,今个刚来了一批上好货色,祝公子不来,我都想要传人去唤你过来瞧瞧了呢!”顿了顿,“永安公主想要些什么,尽管说,我定叫人去寻来。”


    孟挽桑点头,“今日给他买。”


    她侧身,将跟在身后的谢玉衡露出。


    老板娘一惊,眼底的眸色亮了亮,谢玉衡手上的油纸伞也被取走,转而递给了旁侧的待女。


    脸上的笑保持着,忍不住夸赞。


    “哟,这个小公子面生得很。不过这模样长的可真俊!”


    她脸上勾着笑,视线却若有似无的划过祝子昂,神色颇有深意,祝子昂显然也发现了,但她分寸拿捏的很好,很快就挪开了视线,笑着领她们上去。


    忆金堂的东西确实做工细致,果然贵有贵的道理。


    孟挽桑瞧上了一件窄袖口,系有镶金护袖的红色衣裳,同一顶金玉发冠,只一眼孟挽桑便觉得谢玉衡穿着定然好看。


    “就这套吧。”


    见孟挽桑脸色有些发白,她笑着,仔细道:“旁的衣衫还要挑选,不如公主同祝公子在上头雅间等等,我在陪这小公子在瞧瞧?”


    “他有眼疾,我来替……”


    祝子昂也瞧见她脸色不好,自然知晓她应该是伤口范疼了。


    “挽桑你也去瞧一身吧!你放心老板娘的眼光好着呢!让他先挑,实在做不来决定,等你回来再选就是。”


    她确实也缺一身习武的衣裳,到是被祝子昂给说动了。


    便只留忆金堂的老板娘同谢玉衡一起挑选,中途老板娘同一方拿着托盘里衣裳的女子耳语了几句,又同谢玉衡好言请示。


    “我还有些事,不若让晓琴带着公子挑挑?”


    她说的有商有量,谢玉衡本也不在意,指尖抚摸着一匹绸缎,闻言顿了顿,微侧过头朝她额首。


    “老板娘自便。”


    老板娘自然笑开了花,交代身边那姑娘好好伺候就离开了。


    她刚离开不久,楼梯口恰好晃晃悠悠上来了一群人。


    都是十来岁的少年,全部身着绫罗锦衣,生着一张张无须白面孔,清一色的官家子弟。


    嬉笑言言的上楼梯,从拐角处进来。


    “哟,谢玉衡你也在这!”


    “还真稀奇!一个瞎子都能自己买衣裳了?颜色,款式,好坏你就能分得清吗?”


    为首的人身着宝蓝色的厚袄,身上挂了许多配饰,好巧不巧就是刘德运的嫡子刘宝赣。


    刘德运虽不着调,但刘淑敏进来却是颇得皇上宠爱,最为她的兄长,刘德运在朝堂上确实还算得皇帝倚重。


    而刘宝赣也跟着水涨船高,在一众小伙伴里地位很高,皆以他为首是瞻。


    如今见他这番言语,立马表明态度,嘲讽道:“怎么着,殿下不喜欢你了?”脸上的表情浮夸,故作吃惊道,“如今需要靠着打扮,才能够继续获取殿下的宠幸了吗?”


    顺带几步上前,将他拿在手里抚摸的衣服打落。


    “到底是个假冒货,连名字都是别人的。说不准半夜喊着你的名字,想的却不是你呢。”


    “哦,对了。差点就忘了,这名字也不是你的呢!不过是偷来的,真把自己当成宝了。她不过将你当成畜牲一样养,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哈哈哈。”


    几人越说越不着调,齐齐哄笑起来,末了还不忘挖苦。


    “真可怜!难怪连个名字都没有,还要用别人的才行。”


    刘宝赣笑够了,倨傲的看着他,施舍般的道:“我便算做个善举,这衣裳我替你拿了,也省得你想尽办法去讨永安欢心。”


    刘宝赣使了个眼神,身侧立马有人上前来替他抢衣服。


    晓琴拿着孟挽桑看中的那套衣裳不肯放手,脸色有些白,毕竟老板娘离开前交代过她要好好照顾这位公子。


    眼下见这位长相漂亮的小公子被他们欺负成这样,气恼的整张脸都红了。


    只可惜她人微言轻,能做的就是替这小公子将这衣服守住了,等她们老板娘回来主持大局。


    “晓琴姑娘给他吧。”


    刘宝赣几人微微愣神,立马笑了起来,认定了谢玉衡就是个软柿子。


    “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得先回答我个问题。祝子昂的那只鹦鹉,是你的?”


    刘宝赣的脸色微微难看。


    不过是只破鹦鹉,那祝子昂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前几日他不过是想借来玩几日,他都不肯。


    害的他最后只能偷来完了两天,就被祝子昂那臭小子发现了,还讲他骂了一顿。


    一想到这,刘宝赣就一肚子的火,想到这,脸上勾起了一丝得意的笑。


    “那小畜生是我养的。也就祝子昂没见过世面宝贝的紧,不过是我不要的定西。这些东西我府中多的是!”


    他语气不屑,谢玉衡也勾唇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那些话都是你教它说的啊!说的可真好,我还没谢谢你呢。”


    谢玉衡勾起唇角,笑起来,就像春雪融化,温温柔柔的,又将那套刘宝赣看上的红色衣裳递给他。


    刘宝赣拿过谢玉衡亲自递来的衣服,带着他那群溜须拍马的小跟班,洋洋得意的离开。


    谢玉衡的神色始终很淡,干净的指尖在帕子上蹭了蹭。


    “刚才的事蛮烦晓琴姑娘不必告诉殿下同其他人。”


    晓琴的脸还红着。


    但刚才的事确实不光彩,传出去不好听,怕伤到这小公子的自尊,只好忍着火气点头。


    晓琴又觉得他可怜,忍不住安抚了句。


    “我们忆金堂好看的衣裳最多,我带公子在去看看其它的?”


    谢玉衡不胜在意的笑着点头。


    “多谢晓琴姑娘。”


    *


    衣裳首饰全都是忆金堂差人送来的。


    银钱是祝子昂付的,说是赔礼道歉,因为自己鲁莽害的孟挽桑伤口裂开。


    送上门的肥羊没有不宰的道理,孟挽桑也没同他手软,衣裳首饰挂件买了不少,连同谢玉衡的衣裳发饰一起,全部抬进陆府。


    春花忙碌了一下午,等天刚黑陆阳飇就来了。


    现下谢玉衡总算书换上了一套正式能习武的衣裳。


    这是件玄黑色的,衣袖被同色系的黑色皮质护腕用带子系紧,腰间同样扣有腰带,衬托的衣摆下那双腿更长。


    不是昨日她给谢玉衡挑的那套红色的衣裳,但也不错。


    嗡——


    长剑脱手,震落在地上,剑刃发出闷闷的震鸣声。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白日里折腾一番,春花虽然处处小心照顾,但她的伤口还是牵扯到了,原本计划今天和谢玉衡一起习武,现在还是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