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凌寒见春》 《凌寒见春》全本免费阅读
“干活能不能好好干,天天偷懒,你当军营是什么地方?”
陆凌走回军营,方浅浅就对着她大声咒骂。
明明那天听她说话感觉还挺好相与的,今日就。又变回原形了。
青黛在不远处听到方浅浅的声音,也过来替自家小姐讨公道。
“方浅浅,你别不识好歹,你管我阿姐怎么做呢?你要知道你现在可不是管事了,你说我阿姐还不够格呢!”
这句话提醒了方浅浅,她不再是管事了,没必要再管理这些。
于是方浅浅悻悻地走了。
“青黛。”陆凌叫青黛。
青黛以为陆凌又要说她,连忙低着头,歉意道:“阿姐,我错了,我下次不这样了。”
陆凌摸摸青黛的头,说:“你何错之有?你只是护短罢了。”
“阿姐,你不说我?”
“我不说你,我看明白了,要是你自己不反抗她们就会来欺压你。”陆凌说。
“而且我刚刚也是想要骂回去的,我原本以为她改了,却不曾想还是这样。”
陆凌牵起青黛的手,语重心长道:“但是青黛你要记住,做任何事情都要先注意自己的安全。”
青黛点点头,说好。
“这是什么?”陆凌摸到青黛手中的链子。
三个红色的小石头被一根细绳串在一起,戴在青黛纤细白皙的手上,着实美丽。
青黛支支吾吾的,始终没有说出来。
陆凌皱了皱眉,随后舒展开来,仿佛心里已经知道是谁送给青黛的。
青黛看着陆凌的样子,以为她已经知道了,于是低着头,说:“阿姐,张寻文他人虽然混了点,但还是不错的。”
不打自招,陆凌心想。
陆凌将青黛的手拉近,笑着说:“哦,原来是张寻文啊,我还说是哪个敢来招惹我们青黛呢!”
“嗯嗯,张寻文的确不错,”陆凌松开青黛的手,抬头看向她,将陆凌的头抬起来,继续说:“他看起来有些凶,不过人还是不错的。”
“阿姐,你觉得他是好人?”
“是啊,不然你想想他有何本事能让谢予望让他做管事一职?”
青黛懵懵地点点头
“阿姐,他不是没有本事的,他会做饭,他做的饭可好吃了,还有你看这链子,也是他做的,他会的还是挺多的。”青黛不赞同道。
“好,他有本事。”陆凌无奈道。
“既喜欢,就好好在一起,只是可惜了,现在也不能替你们办婚礼。”
青黛没想到陆凌竟考虑到了这一步,于是连忙说:“阿姐,没事的,只要我俩真心喜欢,婚礼这些我都不在意的,能一直在一起就可以了。”
“你还挺容易满足的。”陆凌笑青黛。
“过好一天是一天嘛,何必去想那些遥远的事呢,随时变数都会发生,说不定没多久我们人就没了,我又何苦去庸人自扰。”
青黛的心态好,陆凌一直都知道,可是青黛说出这话,陆凌一点儿也不爱听。
“呸呸呸,说什么呢?我们肯定能长命百岁。”
“好,我也这样觉得。”青黛眼角弯起,露出微笑。
*
陆凌这几日又被叫去洗衣做饭了,不知是谁去和谢衡说的,觉得同为奴隶,陆凌干的活却可以比别人少,觉得不公平。
在任何时候,嫉妒心都是最可怕的东西。
谢衡原不想让陆凌去做这些的,在思索之际,陆凌听到了风声自己去找了谢衡,并说自己不会懈怠。
谢衡见陆凌坚定的样子,想说的话最后也没说出口,于是便同意了。
今日青黛不在身边去帮张寻文打下手了,陆凌和其他人在河边洗衣。
出了正月,水没那么冰了,原本就葱郁的树又长出了许多的枝丫。
“哟,怎么又回来了?”来人阴阳怪气道。
陆凌没理会她,只是低头做着自己的事。
方浅浅走到陆凌身边,将自己手里的衣物和陆凌的放在一起。
“方婆婆,你这样就有些不厚道了,这些都是我刚洗干净的,你现在又将这些脏衣服丢到上面,是想要让我重新洗么?”
“这是洗干净了的?我以为还没洗呢?”方浅浅阴阳怪气道。
“既然都脏了,那不如就重新洗一遍罢。”方浅浅无所谓道。
陆凌站起身,瞪着方浅浅。
“方浅浅,我可怜你旧人离去,原是不想和你争辩,可你现在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陆凌说。
“我不用你可怜我。”方浅浅气愤道。
“你既还想着他,何不如与他在一起,何苦这样庸人自扰之。”方浅浅突然转变话题,让陆凌有些失措。
“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来教我。”陆凌声音变小。
“你既不想和他继续在一起,上次为何还把他从河里拉出来?为何还打了他一巴掌?”
方浅浅的话一字一句落入陆凌耳中,字字诛心。
“你那日看到了?你竟然偷听。”陆凌做出一副生气模样。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方浅浅双手叉腰,“还有你们就站在那里,怎么就叫我偷听!”
“行,就算你不是偷听,你也不必在掺和我们的事,我与他缘分已尽,不必再说。”陆凌义正言辞道。
“你当真要与他断了干净?”
“当真!”
“好,以后有你后悔的。”方浅浅说完便走了。
陆凌盯着她离去的背影,忽然像是反应过来是的,这人竟将衣服全丢给了她。
“陆姑娘,你又得罪了她?”是苏云的母亲,杨韵。
陆凌见过她许多次,但从未与她说过话,不曾想今日这人竟主动来与自己说话。
苏云本人跋扈,但杨韵确是个好说话的,当初苏氏夫妇在邻里都有着好名声。
“苏夫人。”陆凌行了个礼。
“我没得罪她,是她多想了。”陆凌在回答刚刚的问题
“她这人说话不好听,以前那周锦在的时候,她还收着些性子,现在……”杨韵摇摇头,欲言又止。
“也只有他能压住她的性子,他一走她便性情大变,变成现今这副样子。”
“为何要压着性子?在喜欢的人面前不应该是最真实的样子吗?”陆凌不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