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撞破

作品:《死遁后病弱夫君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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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祁元找事,宋自闲就先自己找事做了。


    他想,目前没有办法让祁元厌恶他,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办法找到祁元的把柄,威胁祁元给他一纸休书。


    但是祁元连屋子都不让他进一下,寻找把柄谈何容易。


    盛夏的夜虫鸣聒噪,宋自闲躺在床上又热又烦躁。


    他睡不着爬起来站到祁元与他相隔的一堵墙前,想听听隔壁的声音,可那边很安静。


    宋自闲叹了口气,如果能看到祁元在干什么就好了。


    他来回踱步的脚步忽然顿住,受这个想法激发,冒出个不大光明的办法。


    倘若在这堵墙上凿个洞,他便能知晓祁元在做什么。


    想法虽然有点荒唐,但却是如今唯一的办法。


    翌日宋自闲立即寻到一把锥子和锤子。


    为了不引起祁元注意,他只能轻敲慢打,以至于整整干了三日之久。


    洞打穿时,正好是晚上,他透过墙上的洞观察另一边。


    光线有些昏暗。


    祁元冷峻的脸庞布着柔和的烛光,他背挺得笔直,坐在案台前神情专注地看书,时不时提笔写些东西。


    看了半刻钟,宋自闲很快失去耐心了。


    祁元不做别的,一直在看书。


    宋自闲无聊地跑到桌前磕起瓜子,手里的瓜子磕完了,抖落下衣襟打算再看最后一眼便去睡觉。


    寻把柄这种事情急不得。


    何况祁元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把柄,假若寻不到把柄他通过这个洞能更加了解对方也好。这样方便他寻找到祁元真正厌恶的东西。


    宋自闲把眼睛贴到墙上。


    那边水汽氤氲,隐约可以看见中间摆着个矮木桶。


    宋自闲缓缓睁大眼睛。


    祁元披散着头发靠着木桶,露出半张扎实有力的后背。


    后背的肩胛骨和手臂顿现出优美结实的肌肉线条。


    热水从肩膀浇下去,淌到瓷实的胸膛……溅起一层水花。


    平日病恹恹的身躯竟不可思议地充满力量。


    宋自闲屏住呼吸。


    他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胳膊,松松软软的。


    一个病秧子的身体怎么可以比他漂亮?


    祁元头发尽湿,全部向后拢去了,使得那富有侵略性的五官格外突出。


    细小的水珠从高挺的鼻梁滚落下,落在唇线锋利的嘴巴上,再如烫手山芋般滚到起伏的喉结处,顺着胸膛滚下去。


    现在宋自闲不得不承认祁元虽然是个病秧子,但他的身体富有美,且极具视觉冲击力。


    忽然传来“啪。”一声


    祁元把两只手搭在了浴桶沿上,水珠不断从此起彼伏的肌肉向下坠落。


    泡在水里的人缓缓转头,修长的脖颈引人注目。


    宋自闲喉咙发紧,怎么感觉是向着他这个方向看来的?


    他冷不丁地对上一双浓墨般的眼睛。


    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碰巧而已。


    可下一瞬,低哑性感地嗓音响起:“看够了吗?”


    宋自闲手指瞬间扣紧墙壁。


    他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声音便再次传来。


    “不如进来看看?”


    祁元悄然勾唇,覆着水雾的眼睛仿佛穿透那通孔,看到他。


    宋自闲赶忙撤开,兜在手里的瓜子皮洒了一地,一时着急找不到东西堵住洞口,拢起瓜子皮胡乱地塞进去。


    他吓出一身冷汗,背靠着墙瘫软在地上。


    祁元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个洞的?明明今天晚上才凿通的。


    宋自闲百思不得其解。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阴差阳错地偷看到祁元洗澡,祁元明天如果来找他兴师问罪怎么办?


    宋自闲想了许久,痛苦地揉揉眉心。


    算了,明日祁元若是质问他,他装糊涂便好。


    但躺下歇息,他还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闭眼便是那挂满水珠的健壮身躯,和披散着头发向他发出诚挚邀请的俊美脸庞。


    他使劲拍拍自己的脑袋,头钻进被子里发出一声无奈长叹。


    第二天,宋自闲有意躲着对方,他特意早点起来去吃饭。


    但苍天不长眼,想见时见不到,不想见开门就见到。


    祁元一个人坐在轮椅上折腾门口的两株向日葵,修长的手指已然沾上些许土屑。


    因为高度的原因,他不得不微弯下腰,去够向日葵的根茎,


    雾蒙蒙的光下,俊逸的脸颊闪烁着碎光,细小的绒毛被汗水浸湿了。


    宋自闲喉咙一紧,刚想转身假装没看见,往屋里去。


    可一只脚才落进屋里的门槛,身后便传来低沉的声音:“世子妃,今天起得倒早啊。”


    他脸色变了下,慢腾腾地把脚收回来,转身抻抻腰,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故意看着太阳不看祁元说:“不早了,都辰时了。”


    “世子妃,怎么不看我?”说话的人似笑非笑,“昨日看够了?”


    宋自闲虽说理亏,但不怂包。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盯着昨夜脑海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眼睛,低声警告道:“你别没事找事。”


    两人对视上,那双漆黑的眼睛含着促狭的笑意,倒像是他在没事找事。


    祁元悠悠开口:“是我唐突了。”


    宋自闲做贼心虚,对方肯偃旗息鼓最好。他摆摆手装腔作势道:“我心眼大,不与你计较。”


    祁元意味深长地“哦”了声,“还是那句话。”


    宋自闲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什么话?”


    “随时欢迎。”祁元眼睫覆下一层深深的阴影。


    他立马察觉出话里的深意,也想到昨日的画面,一时涨红了脸,软绵无力地回怼道:“谁稀罕看。”


    宋自闲扭过脸,看到孟子筠领着一个长相白净的瘦弱男孩往院子里走。


    他的眼睛一下直了。


    祁元注意到宋自闲变化的神情,顺着那道贪婪的目光,看到个长相斯文男孩,眼眸不禁动了动。


    孟子筠领着男孩向他们行礼。


    原来是王府新买了几个小厮,让每个院子的人去挑一个回来。


    男孩叫莲生,十三岁。


    大概是太瘦了,别的院子都不要他,孟子筠抢不过别的院子的人,只能把他领回来。


    不过这个男孩很对宋自闲的口味。


    “世子,他太瘦小了,要不我再去找管家说说换个人?”孟子筠说。


    “别。”宋自闲一着急都忘记夹嗓子了,索性反应的快,又夹起嗓子娇滴滴道,“我是说管家不给换,驳了世子的面不好看。不如留着,十三岁的年纪多喂喂,长得快。”


    祁元抬头看了眼他,淡淡道:“那就听世子妃的。”


    宋自闲嘴上的笑容还没挂起来,就听到祁元又说,“留在我房中,替我磨砚、扫扫地做些轻活。”


    “……”留在祁元的房中,他岂不是想看都没得看了?


    宋自闲愤愤盯向祁元。


    祁元淡淡道:“世子妃还没用膳吧,不打扰了。”


    宋自闲眼睁睁看着祁元把自己中意的男孩领进屋去。


    他回到屋子,扒开堵上的洞,发现被诡计多端的某人用屏风挡住。


    宋自闲想到什么,神情骤变。


    莲生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