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二哈在无限游戏里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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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住他们的玻璃盒出奇的大,能一口气塞下三个人一条狗,还能允许惊醒的乌望原地蹦跶。


    盒子外被一种不透光的膜布罩着,见多识广的小桃笃定,这应该是某种科技产物,绝对不是天堂原创的。


    “呜……”乌望完全没在听小桃分析,紧张地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的每一根毛毛。确认它们依旧干净蓬松,才放松地一下趴了回去。


    它将下巴搁在爪子上眯了一会,又好奇地睁眼,歪头打量盒子内剩下的两人。


    满盒子都是不知来源的百合花香。


    扑鼻芬芳中,周末睡得很沉,却并不安稳。他的躺姿很拧巴,叫人一看就能想象出他是怎么被怪物粗暴地怼进玻璃盒里的。


    相比之下,扶光就优雅多了。


    他背靠盒壁,微曲着一条大长腿。月华般的银发沿着宽阔的肩膀倾斜而下,在他身后缱绻出朦胧的银色溪流。


    知情的人晓得他这是被抓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拍什么大片呢。


    “昏迷了都不忘凹姿势,这就是长得帅的人的自我修养吗?”小桃轻啧了一下,带着几分不爽,“拗给谁看呢。”


    乌望收回视线,望向小桃汪了一声。


    狗都醒了,为什么人还没醒?这个年纪,他们是怎么睡得着的?


    小桃:“是加百利的哄睡效果。他们现在还沉浸在幻觉里呢,我喊了半天,也就哈哥你一喊就醒。”


    小桃再度挪到周末身边,伸手用力掐了下周末的脸颊,获得一串低低的梦呓:


    “妈……不是……真的……不信……”周末的五官痛苦地皱在一起,脸色涨红,像是在睡梦中感到呼吸困难,“不可能……”


    他年纪小,五官带着稚气,难受起来就显得格外可怜。


    那两扇濡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几秒后终于兜不住眼泪,泪水从眼角滑落。


    不知是不是光照的问题,周末的泪水中隐隐透着一点浅淡的血色。


    盒子内的百合花香变得愈发浓郁了。


    乌望重重打了个喷嚏,泪眼婆娑间使劲低头将鼻头藏进胸前的毛毛里拱了拱,带动挂在胸前的怀表晃了几晃。


    几粒油炸小恶魔从怀表中扑簌簌地掉出来。


    “?”小桃被短暂地拉走了注意力,“这也能装进怀表里?——也对,油炸NPC的确能算进特殊道具里……不过哈哥,狗是会囤粮的吗?”


    他以前不知在哪看过一篇科普,说狗子的大脑缺乏和人类一样发达的灰质,所以并不懂得延迟满足,不可能做出囤粮的行为。


    但他也的确曾见过某些流浪狗将食物叼进狗窝里,留存到下一顿再吃……


    后一种情况,大多出现在赛博朋克世界观的副本里。


    那些流浪狗要么是从研究所中逃出来的实验犬,要么是被主人遗弃的宠物,因为接受过脑芯植入,所以思维能力比普通狗更高些。


    小桃:“哈哥,你做过脑芯植入手……哈哥,你干嘛!?”


    两脚兽想东想西的时候,乌望又不会傻了吧唧地坐那儿等着。


    它同情地观摩了会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死掉的周末,又开始摆它那套祭品方阵,从玻璃盒里搜罗来各种前人留下的东西,又从扶光的西装袖子上咬下三粒亮晶晶的宝石袖扣。


    瞬间秃了一边袖子的扶光:“……”


    乌望悲穆地将这些东西搁放在周末身边,把三粒最闪亮的扁球球堆在幼崽的脑门上,顺便将那几粒掉出来的美味也搁在幼崽苍白起皮的嘴边。


    乌望仰起头:“呜——”


    哀悼的嗥声响起的同时,周末于哽咽间不慎吃进了三粒油炸小恶魔。


    ——油炸零嘴,隶属于垃圾食品科。


    妈妈的黑名单,孩子的最爱。


    扶光不知从哪练来的厨艺,裹着面衣的油炸品即便已经冷却,依旧酥脆喷香。


    周末人还晕着呢,嘴巴已经本能地嚼起来了,嘎吱嘎吱几秒,满是痛苦的脸上忽然流露出几分困惑,挣扎着苏醒过来。


    “怎——咳!咳咳!”他努力捋顺气,揉着眼睛看向周围,“这——怎么回事?!小桃哥,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个很真实的噩梦!”


    “我梦到我回家……”


    周末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他看着乌望:“……哈哥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张着个嘴,震惊得像个看到主播关闭美颜的榜一大哥?”


    小桃:“……它被你的突然诈尸吓到了。”


    “……”乌望缓缓将张开的狗嘴闭上,眼神的确是有点被骗感情的榜一大哥的神韵。


    幽怨瞅了周末几眼后,它伸爪将那几粒剩下的油炸零嘴重新拨棱到面前,记仇地当面炫掉。


    一脸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哈哥在示什么威的周末:“??”


    周末:“我这周围怎么一堆垃圾……我去!这不是扶光的袖扣吗?怎么……”


    他说着说着就开始往乌望身上瞟。


    毕竟整个盒子里,唯一有胆子干这种事的人也就只有哈哥。


    然而乌望已经重新趴回去闭目养神了。


    很显然,“袖扣是贵重宝石”以及“扶光也是人,扶光的命也是命”这两件事,并不在他考虑的范畴内。


    “……”周末的表情顿时变得很苦逼,就连噩梦带来的压抑心情都被硬生生挤走大半,“……行吧,希望回头扶光能接受我的解释……”


    原本他还想给小桃说一说自己的梦,现在他又觉得没啥可说的了。只简单解释了下自己是发觉嘴里吃的和梦里梦的画风迥异,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在幻觉里:“……所以,咱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玻璃盒外面,是加百列在抬着我们吗?盒子能打破吗?”


    他挠了挠好像变得更痒了的后背,目光扫过靠坐在一旁的扶光,不自觉地压低声音:“还有,你们说,他这是真昏迷还是假昏迷?”


    小桃的声音压得更低:“把你的爪子收回来。你还想叫醒他?他昏迷不是刚好吗?我们一会设法出去,跟他分开行动。也不用再担心他到底是人是怪——”


    安静靠坐的扶光“恰是时候”地动了起来。


    他浅色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茫然的神色令他多了几分脆弱感:“这是……怎么了?我们怎么在这里?”


    “……”小桃实在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这么爱演,演起来又那么不走心,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别有用心一样。


    周末僵笑着打圆场:“还记得那张表格吗?咱们这是撞上加百列助眠了。我刚刚陷入幻觉里,做了个特别糟糕的噩梦,你是不是也——”


    “是吗?我做的梦倒是挺美好的。”扶光说着说着,那双蜜金色的眼睛愉悦地微眯起来,神情里甚至流露出几分不舍和遗憾,“我几乎都有点不想醒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周末道,“……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


    他们所在的玻璃盒虽然处于闭合状态,但似乎并不是密封的。在里面呆了这么久,依旧没出现缺氧的情况。


    盒子的四周和顶面都被膜布笼罩得严严实实,他们只能越过底面的玻璃,看到不断向后移动的地面。


    小桃敲敲盒壁:“我在你们醒来前试过了。这盒子的材质比房间的墙壁还要坚固,即便是哈哥也未必能拆得穿。就算拆得穿,我们也要考虑外面怪物们要怎么对付。”


    他打开怀表的投影:“九点零一分。现在正是伊斯拉菲尔区和尼斯洛克区的天使轮换去做礼赞的时候。”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这句话,玻璃盒外几乎同时响起宏大而混乱的翅膀扇动声。


    光洁的地面上投映出一道又一道扭曲拉长的影子,有些几乎擦着盒子掠过,惹得人心惊胆战,总感觉下一秒就会有怪物弯下身,勾着脖子从透明的盒底往盒里看。


    “怎么感觉我们像是被装进玻璃便当盒里的饭菜?”周末苦中作乐,“如果有人在这时候揭开盖子——呃!”


    他忽然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呼。


    从昏睡开始就没干过的冷汗渗得更加厉害,周末弓起脊背,衣服下那两个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