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帝王的毒占欲,偏执又危险》全本免费阅读


    梅儿年幼,尚且还好糊弄。柳江离就不一定了,要是被他发现,估计会不免在旁边使劲调侃自己。


    这不行,不能够。


    一些直男特有的自尊心又在隐隐作祟。


    柳江离从屏风后出来,就看到把自己整个身子都泡进木桶的男人,只留一个脑袋在水面上,眨着墨色的眼睛有些警惕的盯着自己。


    一个男人做这种动作算不上可爱,不过他就是觉得顺眼的紧。


    柳江离笑的温润,伸手探了一下水温。


    江怀才就下意识的就往后移了一下。


    “防着我干什么?”柳江离问,“怕我对你做什么么?”


    江怀才磨磨唧唧的:“就……我刚野猎回来,身上的味道太重,这不是怕熏到你。”


    实际上江怀才身上一点味道也没有,梅儿这么说也只是唬男人快去洗澡,不要一身臭汗的就躺在床上,容易起痱子。


    连浴桶里都被她有心撒了些花瓣助香,周围轻飘飘的雾气也好闻极了。


    结果江怀才这话刚说出口,柳江离还真打算凑过来去闻。


    男人一张俊脸突然凑过来,视觉压迫感瞬间拉满。他鬓边的一缕秀发随着动作滑落在水中被打湿,江怀才想也没想就伸手将头发替男人捞了起来:“你别闹,洗澡水不干净,别弄的你的头发也跟着脏。”


    柳江离喜欢穿偏浅色的衣服,头发也被利索的束起,整个人给江怀才一种就,特干净的既视感。


    江怀才有些不好意思让自己这洗个澡还邋里邋遢的人在对方旁边晃悠。


    男人跟男人,不能比。


    柳江离伸手握住江怀才捏着他发丝的手腕,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不脏的。”


    “那,那你先出去,我泡会再走。“江怀才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相对的视线。


    说实话,要不是柳江离过来,梅儿出去之后,江怀才依旧打算把自己塞木桶里洗一洗涮一涮,然后一条毛巾连脸带胯的一擦就瘫在床上当尸体。


    柳江离的视线如有实质,从江怀才被水气熏的有些发红的脸颊上划过,然后落在男人饱满水润的唇上,最后停在江怀才露出来的脖颈处。


    “这是什么?”柳江离的声音骤然一沉。


    “啊?”


    江怀才没听明白对方话里什么意思,又将目光移了回去。随即,就感觉脖颈子处一热乎,男人的大掌就已经覆了过来。


    他被对方一手就捏住了脖子,柳江离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江怀才的喉结在自己的掌心中不安的上下滑动了几下,惹得自己的喉结也跟着颤。


    男人用了些力气,江怀才被一掌就推到了木桶边缘,自己想动都动不了,也挣脱不开。他捏着面前男人的手腕防止对方下手失了分寸,真把自己给掐死:“你踏马突然发什么神经?!”


    柳江离低垂着眼眸,盯着江怀才脖颈处那明显不已的牙印,大拇指压在那处反复揉捏搓弄。


    玉恒下嘴力气大,自己当时被咬的吃了痛。一直到今天早上,皮肉上被他咬过的异常痛感才消退下去几分。结果被柳江离这么一揉,那股细细密密的痛再次从印记中直往神经处窜。


    江怀才疼的“嘶”了一声,反应过来是被柳江离看到了印子:“我这个是,就,你也知道,山林里虫子多,被那种东西咬的。”


    柳江离:”哼,被虫子咬的。”


    喉结被轻微压迫的感觉不太好受,江怀才条件反射一样的一直在吞着口水:“就算不是被虫子咬的,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儿,你干嘛这种反应?我招你惹你了?”


    他说这话其实也什么特别的意思,直男木鱼脑袋空空,说话从来都只会说表面,他是真的单纯好奇柳江离干嘛突然这么……生气?


    柳江离被江怀才一句话说的怔住,连带着掐着江怀才脖子的手都松了些:“我……我只是,只是有些担心你。山林里虫子有些带着些毒性,稍有不注意可能是会要了命的。”


    “那你这个关心人的方式实在是……”江怀才无奈。


    实在是怪吓人的。


    前不久还好奇柳江离拉下脸来是什么表情,结果现在就被他看到了。


    这男人绷了表情可比柳清风可怕多了。怪不得经常冲人笑,这一拉着脸连自己都得怵的慌。


    “以后你这表情得控制一下。”江怀才又多了一句嘴。


    柳江离直起了身,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仍然把自己藏在木桶里的江怀才,面上表情一扫刚才的阴霾,变回了之前挂着淡淡笑意的无害模样:“在下表情有什么不对吗?”


    “拉着脸的表情实在是有点……呃,不好看。”


    “不喜欢吗?”


    “正常人喜欢看你那怪吓人的表情就有鬼了。”


    江怀才有意让柳江离出去,柳江离这次也没多问什么,同意了。


    洗完澡后一身轻,江怀才躺在别人给他铺的软乎乎的床铺里,只觉得骨头都要酥掉,没过三分钟就睡的天昏地暗不省人事。


    是真的不省人事,连门外的人何时推门而入都不知道。


    他龟缩在浴桶里,自然也没有看到柳江离离开时,在前厅中为他燃起的熏香香炉。


    空气中泛着淡淡的药材香味,或者一股子不知名的花香。


    江怀才只觉得自己似乎是睡的太沉太沉了,直接被梦魇给困住,无法挣脱。


    好像是有人躺在了他的身旁,又好像是有人冰凉的指尖一遍一遍的在自己身上描绘着什么东西。衣衫被褪下,有些冷,他想拉拉被子把自己裹住,但是浑身就是动不了。


    有刺痛感从肌肤上一寸一寸的传来,让自己即使在睡梦之中都难受的皱起了眉头。


    很想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谁在自己身旁,但是神智仿佛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周围都是层层迷雾。他看不见,也挣脱不绕着他周围的那股雾气。


    他一觉睡在了第二天午膳的时候,好悬没直接错过午膳。


    睡了这么久,醒过来的时候没有感觉到长睡一觉的那种清利感,反而觉得身子更累了,浑身上下骨头缝里透着股酸酸的感觉。


    江怀才把这个反应非常自然的全部归结在了自己死宅男家里蹲的属性上。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