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27章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
作品:《那个帝王的毒占欲,偏执又危险》 《那个帝王的毒占欲,偏执又危险》全本免费阅读
末了,玉恒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认命一般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江怀才凑过去看,一边肩膀后面确实青黑了一大片。从马上坠下来的时候肩膀似乎是被什么尖锐的石块擦碰到了,有一道明显的血痕混在青紫一片的肌肤上,还渗着未干的血迹,看的江怀才跟着幻痛,眉毛也不自觉的拧了起来。
宫女给的跌打药是一类油状膏,还怪好使的。不说伤口,就是自己去触碰药膏的指尖也会跟着凉丝丝的,触感还挺舒服。
江怀才让玉恒就跪着别动,自己起身去细细给玉恒的伤口抹药。
玉恒的身子也不知道平时是怎么保养的,没有一点瑕疵,匀称的肌肉覆盖在身体上,很是养眼。
青天白日下,玉恒就这么褪了衣服,斑驳的日光从枝繁叶茂的林间洒下,细细碎碎的落在玉恒身上。看的江怀才感觉有些……不自然。
就是,氛围有点怪。
平时在寝宫里看这个男人换衣服的时候没感觉,但是来到了野外,这衣服一脱,那味道立马就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他上药粗手粗脚的,越是想要小心,指尖就越是容易蹭到对方的伤口,惹的玉恒控制不住的发出几分闷哼,哼的江怀才心里更加别扭了。
真不是他思想不健康,是现在的这股奇怪的氛围实在是……
“咳咳。”江怀才有些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好,好了,你把衣服穿上吧。”
“嗯。”玉恒随手扯起了衣服,但是没有系腰带,胸口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开着。
那药说来也奇怪,初碰时冰冰凉凉的,现在过了一会儿,江怀才莫名觉得自己碰过药的指尖有些发热,混着股细不可察的痒意。
江怀才暗暗搓了搓手指,面上还是装作无事的样子去扶玉恒起来:“你还能动吗?咱们得早些和大家碰头才行,不然我担心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会追到这里来。”
玉恒摇了摇头:“他们不会再追过来了。”
“你确定?”
二人对话之间,玉恒摇摇晃晃的被江怀才扶了起来。结果后者又一个腿软,还没等走两步,便又跪了下去,顺带着把江怀才也扯着跪了下来。
按理说伤的也不太重,刚才还能扛着他在天上飞来飞去,怎么现在又成了这样?
江怀才侧过身子去扶要倒下去玉恒:“既然不会再追过来的话咱们就先在这里歇息一会儿吧。”
“嗯。”玉恒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只是接下来的剧情走向,江怀才有些控制不住了。
他的手无意间蹭过玉恒露在外面的肌肤,发现这人整个身子都变得特别烫,感受到江怀才冰凉的指尖,玉恒整个人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额上有些细细密密的汗水,整张脸的变得红红的,看着人难受极了。
不会是突然发烧了吧?
江怀才一只手覆上了玉恒的额头:是烫的。
这就麻烦了。
“实在不行我背你出去……”得找个医生过来看看,别是得了破伤风。
江怀才的掌心冰冰凉凉的,将男人身体里骤然升腾的燥热感给压下去了几分。感觉到那温度离开,玉恒有些不愿意,直接伸手去抓住了江怀才的手腕,然后放在自己脸颊旁边细细摩挲,贪婪的汲取着另一方的温度。
像是一只渴望主人抚摸的狗一样,在和江怀才不断的索取抚慰。江怀才被玉恒有些异常的举动搞的心里直打鼓,他唤了几声男人的名字,可是对方现在明显已经听不到了的模样,眼睛雾蒙蒙的,裹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看着……还有些诱人?
江怀才用力的摇了摇头,将自己脑子里这些莫名其妙的形容词给排散。
还不够……只靠着掌心的那点温度已经压不住身子里的燥热了。
那东西就像捉摸不透的气一样,混着浑身的血液,丝丝缕缕的流入四肢百骸,随着脉络走向扣入身体的每一寸骨缝。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烫的仿佛要灼伤自己般,难受。
内力也逼不出去。
江怀才只觉得眼前景物极速变换,再一晃眼,映入眼帘的就是茂盛的枝叶了。
自己被玉恒突然扑倒,那男人不安分,一只手毫不客气,直接扯开了自己的衣袍,凉嗖嗖的风就这么拂过了自己的身子。
他下意识的去拢衣服,却被玉恒抓住了手腕,用的力气很大,捏的他生疼,仿佛自己对着一用力,腕骨就会裂开一样。
江怀才叫玉恒的名字,对方听不见一般,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脖颈和肩膀处。
可也只有这两处。
有点像是被下了药的反应,不然没法解释玉恒这突然反常的反应。
可是药是宫女给自己的,那宫女自己还在太后身边见到过,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玉恒着急的对着眼前的肌肤又亲又啃,整个身子胡乱的贴在江怀才身上蹭着,整个人都烦躁不已。有点像一只第一次抓了猎物,但是不知道怎么下嘴的狼,饿急了,也只能焦躁的围着猎物团团转,嘴里发出含糊不已的嘶鸣声。
看着玉恒难受到眼眶泛红都没有再进行下一步,还在担心自己贞操问题的江怀才心里涌上了一个有些,大胆又诡异的设想。
这男人该不会……还不知道怎么做这档子事儿吧?
再结合之前大家一直在说玉恒从来没有和人同过房……
江怀才有些好奇,这男人都这种反应了,那话反应到底是……
他觉得自己当时应该是被鬼迷了眼,要么就是被玉恒那张脸给骗了魂,不然怎么会鬼迷心窍的去主动招惹男人。
似乎是看到江怀才没有再抵抗,玉恒便松了对他的钳制,整个人扑在他的身上胡乱的啃吻。
江怀才身上有股子很好闻的香味,玉恒之前从来没有闻到过,不排斥,反而觉得喉咙也被这个味道勾的干涩难忍,舌尖碰到的味道也是甜的,恨不得直接咬一口肉下来解馋。
江怀才是不知道玉恒混沌的脑子里面在想什么的,不然根本不会让男人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牙印。
一只手鬼鬼祟祟的摸了下去,而后一声“卧槽”脱口而出。
谁他妈说这男人萎了的?!
一股直窜大脑的刺激沿着脊背极速爬上,玉恒一声快慰的叹息在江怀才耳边响起,听的江怀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