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23章 有些失控了的自己
作品:《那个帝王的毒占欲,偏执又危险》 《那个帝王的毒占欲,偏执又危险》全本免费阅读
“你把东西还给我!”江怀才说着起身去抢,却被对方一个侧身轻松躲过。
“神仙逍遥丸?你来这里,是为了这个?是准备给谁用的?”
纤长的手指一撩,那素净的瓶子就在男人的掌心中乖乖转了一圈,瓶口朝上。
见江怀才不肯说,他大概就已经猜到了几分:“玉恒?”
颇具玩味的语调从对方嘴里说出,江怀才的表情一下子就不自然了:“你,你管我要给谁用啊。我自己用不行么?”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他垂着头看着凑过来就要伸手去抢东西的男人,一只手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搭在了江怀才腰侧,轻轻一搂,两个人的身子就贴了上去。
王爷毫无征兆的向自己压了过来,江怀才猝不及防,就这么被带着重新被压回了床榻。
这男人,藏不住事。脑子里在想什么脸上是一点都不藏着,全表现了出来。平时在尔虞我诈的朝堂呆久了,倒是反而挺喜欢江怀才这种直白的反应,叫他莫名的也能跟着放松下来。
若是……在那事上,这人的反应也能如现在一般直白,他就更喜欢了。
“你们之间,若是已经乏味到得用这种药助兴的话,不如从了夫君我,我那本事多厉害,你能不知道吗?”他在江怀才眼前晃着瓶子,对方仍是要来抢,他故意不给。一来二去的,让自己生了在逗一只家猫般的错觉,有趣的紧。
江怀才扑了几次都落了空,抢不到,面子上终于有点绷不住了,自暴自弃一般的:“你到底给不给我!还是说你也需要这东西?”
“你想要我用这东西么?”王爷不接话,反而给他抛了这么一句。
江怀才:“你……”
那男人也爽快,单手拔了瓶塞就要往嘴里倒药,看的江怀才头皮跟着麻了一下:“卧槽你别吃!这他妈是毒药!”说着就要伸手去抢。
这次倒是被自己一把抢了过来,顺带着塞好了瓶塞。
王爷眸光微颤,压着江怀才的身子也抬起了几分:“毒药?”
“就……反正这一句话现在也和你说不清楚,你不想死就别碰这东西。”江怀才一边说着就把瓶子往自己怀里塞。
塞好了再抬眼看向对方,却不知对方突然发什么疯,一下子就将自己搂在了怀里,身子也重新压了下来,耳边是对方带着几分压抑的笑意:“江大人原来是嘴硬心软,到底还是心疼夫君我的,真乖。”
声音很好听,酥酥麻麻的震感直冲自己的耳膜,却听的江怀才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江怀才不吃这套:“谁和你夫君,你起来,我要回去了。”说着就要去推对方。
“春宵一刻,江大人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不如与我共度良宵后再走。”
他也不客气,抓了江怀才的手就往自己身上带。
指尖传来的温度几乎要烫伤自己:“你什么时候……”
江怀才瞳孔地震,觉得自己的手脏了,不能要了。
王爷薄唇有些愉悦的勾起:“还满意么?江大人唔……”话说到一半就这么梗在了喉头,一股剧烈的疼痛混着滔天的刺激密密麻麻的瞬间爬满了四肢百骸,让他的眼前竟然闪过片刻的白光。
都是男人,江怀才倒也不会像个良家妇女一样又羞又涩,只是单纯的反感那东西,真急了他也有的是办法折磨对方。
烫的,手掌用力收拢,将那几乎裹不住的用力捏紧,对方就像被捏了后脖颈的兽,瞬间就服了软。
“我要回去。”一字一句,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嗯……”王爷皱了眉,轻微的眩晕感过后还是放开了江怀才。
松手,那股剧痛便又化为了百毒蛊虫一般,用尖锐的触角啃食着自己每一寸肌体。如潮水一般细细密密的袭来,他根本无法躲开。
等那眩晕感完全过去,身下的男人早已不见踪迹,只留了虚掩的门证明那人刚还存在于这个房间。
王爷从床上爬了起来,靠在床头,看着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已经颜色变深了些的衣袍,感受着身体再次袭来的热度,心里的缺口也在不满的叫嚣着饥饿,唇边那抹万年不变的轻佻笑意还是变成了苦笑。
自己今天晚上好像变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了几分。
……
从青楼里出来,江怀才只觉得浑身都精疲力尽,躺在床上没感觉,起来一动,自己屁/股就疼,用什么姿势走都难受。
妈的那孙子下手是一点也不客气,早知道刚才那下子直接给他捏爆算球了。
他觉得自己像只行走的无骨鸡爪一样,怎么走那步态都诡异极了。
临出去的时候江怀才还无意间听到有恩客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吵嚷,声音不算小,是江怀才刚好能够听到的程度。大着舌头含含糊糊的,听着调调都是一股挡都挡不住的酒气味。
“现在……现在的那皇帝,要我说,他就是不配为帝!”一个人说完这话还打了酒嗝。
另一个接话:“就是,为何其他皇帝登基就没这么多事,怎么这姓玉的登基,又是水患又是天灾,要我说,就是因为他杀父灭兄,篡了不该是他的位,所以叫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
有女声娇媚的在旁边提醒,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千万莫要继续再说这话,若是被皇帝知道了去,是要被砍了头的。
这话一出,那些男人们抨击的更凶了,中间夹着几个男人笑嘻嘻的谄媚语调,说这话,他们只说给自己宝贝女人听。
江怀才:好家伙,背地里蛐蛐玉恒是吧?可算被他给逮住了!
下人过来提醒江怀才马车已经备好,江怀才左右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回去江府再说。
继续留在这里,太危险。
江怀才约摸着此刻已经是子时,回去大家估计已经睡了下去,不晓得自己那门窗有没有给他按好。
回去一看,果不其然,按是自然没有按好的。不过江府上下正灯火通明,木匠们赶工,活正干的热火朝天。
梅儿抱着胸站在不远处监工,哈切一阵一阵的打,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倦意。
见王兴安回来,梅儿还惊讶了一下,行了礼问了安,问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