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

作品:《虐文反派竟是我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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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真是个麻烦。”


    这真不能怪夏知迟。


    昨晚他跟他哥聊天聊到半夜,一大早又起来逛街看诗会,早就累了。


    能撑到诗会结束才睡着已经是给霍霄天大的面子了。


    霍霄要是知道夏知迟的想法,肯定更希望夏知迟不给他这个面子。


    人就这么睡过去了,太子府的小仆也找不到,霍霄也不能真的丢下他不管。


    “真是个麻烦。”


    霍霄叹气,他低头打量着夏知迟。不得不说,睡着后的五皇子看起来安分许多,甚至有些乖。


    也不知道他之前那些嚣张怪诞的言行有多少是受西族蛊虫影响,说不定现在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霍霄俯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夏知迟的脸颊。


    “醒醒。”


    柔软细腻的触感让霍霄感觉很新奇,他看着自己按下去的小坑瞬间回弹,忍不住又戳了几下。


    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是想把五殿下叫醒,谁知道五殿下不仅没醒,还把他的手给打开了。


    “麻烦。”


    霍霄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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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知迟这一觉睡得很香。


    再睁开眼时,房间里已经点起了灯。


    这里不是他在太子府的房间,夏知迟环顾四周,还是白天看诗会的竹影斋,他身下是内间的贵妃榻。


    夏知迟的意识回笼,白天他听着那些书生们说话忍不住打哈欠,想着眯一会谁知道就睡着了。


    霍霄呢?


    夏知迟掀开纱帘走了出来,有一个人正背对他坐着。


    “霍霄?”夏知迟揉揉眼睛,不对,这是他哥。


    “醒了?”夏知秋放下手里的书册,给弟弟倒了杯水。


    “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你说呢?”夏知秋捏捏弟弟的脸蛋,这睡着了雷打不动的坏习惯也跟着一起穿越过来了,想喊他起来回去睡都行不通。


    “嘿嘿。”夏知迟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我太困了嘛。”


    夏知秋是傍晚时分到的,真正的小胡从小福那得到消息后就马上赶来天香阁,顺带通知了夏知秋。


    “哥,你没跟霍霄撞上吧?”


    “没有。”


    霍霄看太子府的人来了就离开了,夏知秋是后来才到的。


    “那就好。”夏知迟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跟他哥说了一遍,除了自己找到的线索外,重点吐槽了霍霄的可恶之处。


    “哥,你可要好好查,别让霍霄抢先了。”夏知迟把桌案上的书卷展开给哥哥看,奇怪的是三幅书画只剩下两幅,宋宥的图不见了。


    “该不会是霍霄带走了吧?”夏知迟警惕起来,难道这个宋宥就是关键人物?


    “没事。”夏知秋夸了弟弟的用心,表示自己会已经知道江南盐税案的事情,这些举子他都会去查的,让夏知迟不用担心。


    “那就好。”夏知迟放心了,只要不被霍霄抢先就行,不然以后这些钱都要被拿来对付他哥了。


    “放心吧。”夏知秋心中有数,他还跟夏知迟保证找到赃款带他一起去看。


    “你呢,现在就安心的当你的五皇子,什么都不用想。”


    夏知秋把小胡叫进来,“这次认准人,别在随随便便就跟人跑了。”


    “知道啦!知道啦!”夏知迟脸上划过一丝赧然,下次这么愚蠢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干了。


    小胡是个很可靠的导游。


    短短三日就带着夏知秋游遍了京中的热闹街道。每一天的行程安排劳逸结合,不会太累也不会无趣。


    更不会像小福一样专门带着他“撞上”霍霄。


    提到霍霄夏知迟就生气,从翰林诗会回来的第二天霍霄送了一大摞的字帖到太子府,指明了给夏知迟。


    夏知迟看都不看直接丢了出去。皇帝给他列的功课就够多的了,霍霄凭什么给他加作业!


    小胡显然也看出来五皇子对霍将军的排斥,带着夏知迟出去玩时专门避开了所有可能遇到霍将军的场地。


    整整三天夏知迟都过得很舒心。


    第四天小胡带夏知迟去了京郊最有名的佛寺——焕安寺。


    夏知迟本是无神论者,但在经历重生穿书的神奇事件后,他很难不对神佛产生敬畏之心。


    这家佛寺很灵验,上至皇亲国戚,下至贩夫走卒,都会来这里拜拜,在佛祖面前众生平等。


    夏知迟随着人流一起进入大殿,他虔诚的在佛前叩拜,祈求自己和哥哥平安健康,祈求另一个世界的家人朋友事事顺遂。


    上完香后夏知迟把身上带出来的钱全部当成香油钱捐了,负责记录的小沙弥对着夏知迟双手合十,念了几声“阿弥陀佛”后,引着他去卜算的师父那里。


    朴素的木桌上摆着两只签筒,前来礼佛的信众均可免费抽上一签,队伍排的很长,夏知迟耐心的等待着。


    排在夏知迟旁边的是一位中年妇人,愁眉紧锁,面色苍白。


    她看起来弱不禁风,举着签筒摇都吃力。


    夏知迟忍不住担心地多看几眼,对方发现后朝着他温柔的笑了笑。


    这让夏知迟莫名想到自己的母亲,他母亲在夏知迟五岁那年就去世了,夏知迟甚至已经不太记得她的模样了。


    只是模糊的记得,母亲是个很温柔很美丽的人。


    不想了,夏知迟深吸一口气,他看看手里的签筒,闭上眼睛默默祈求。


    “保佑我哥平平安安,保佑我们能顺利回到自己的世界。”


    竹签飘出,夏知迟还没来得及抓住就突然瞥见身旁妇人摇摇欲坠的身影,他赶忙伸手扶了一把。


    “多谢小公子。”妇人回过神,看向地上的竹签,她刚刚也摇出来一支。


    现在地上落着两支签,一正一反。


    正面朝上的那支上面硕大一个“凶”字。


    妇人的脸色愈发苍白。


    “您别着急,这个可能是我的。”夏知迟安慰道,他也不确定哪个是自己刚刚摇出来的,背面朝上那个翻过来说不定是大吉呢。


    夏知迟想的很好,要是那支签是好的,他就当是自己抽到的,同时也可以让给那位身体不好的夫人。


    小胡帮夏知迟把签子捡起来递了过来。


    赫然是鲜红的“大凶”二字。


    夏知迟沉默了。


    “这……”妇人脸色更难看了。


    夏知迟和妇人一起来到解签的老和尚面前,老和尚似乎很久没有碰到大凶的签了,眯着眼睛去翻对应的签文。


    现在的问题是两张签文到底算谁的?


    “不知道夫人和公子求的是什么?”


    “我儿的姻缘。”妇人很难过,她叹息着,“我儿本该有良配的,却要被逼一个……”


    妇人不想说了,她似乎也觉得自己儿子的姻缘难有好结果。


    老和尚又看向夏知迟。


    夏知迟:“家人和自己的平安。”


    跟求姻缘得凶比起来,夏知迟好像更惨,妇人看向夏知迟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怜悯。


    两个人求的事情可大可小,老和尚对着两张签文给出了两种可能,但一个“凶”,一个“大凶”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听完老和尚似是而非的几句宽慰后,夏知迟准备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