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柏州第一灵

作品:《反复死亡后把反派彻底逼疯了

    《反复死亡后把反派彻底逼疯了》全本免费阅读


    刘兰秀的一句吉兆让直接把慕知春气昏了过去,真是好不讽刺。


    卫横江遇见这种糟心事,人都变得沉默寡言了不少。陆惜月经常和他一起坐在院中,各自想着心事,时不时地叹上两口气。他们两人是相似的,虽然陆惜月说卫横江太过正义,但她也是这样的人,不过会比他多说些狠话罢了。


    林惊昭看着两人萧条的背影:“人也不是这么欺负的,这一家子着实令人生厌。”


    萧定安没有看很久,他挪步离开,林惊昭问:“你要去哪?”


    “明知故问。”


    赵裘风离开的时候,萧定安在他身上下了追踪术法,如今感应到那家伙就在白日他们打听消息的酒馆内,马不停蹄地就要赶去揍他。


    “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翻出去的时候还把云家的墙给踹烂了。


    酒馆内,形形色色的人坐在一块儿说笑,在一楼中央更是围了一大群人,但大多都是些粗糙的男人。他们聚堆地谈天论地,被簇拥着站在桌上举杯扬声的,正是不久前摆脸从云家出来的赵裘风。


    他高耸的颧骨泛着红,已经醉得不知东西,却仍记得要向世人吹嘘自己的奇遇,醉徒们赐予他欢呼与掌声,于是“柏州第一灵”便这样诞生在这个酒肉之地。


    萧定安指尖微动,除了赵裘风,酒馆内的客人全部睡死了过去。


    他正讲到自己降妖除魔的精彩部分,听众忽地齐刷刷摊了下去,叫赵裘风心里是非常的不痛快,他用那穿着破布鞋的脚挨个踢了过去,不见有反应,嘀咕地骂了一句。


    这时候,早就站在他身后看了许久的萧定安开口:“赵先生,不如讲给晚辈听听?”


    赵裘风一个机灵,立马转过身:“你是?”


    萧定安笑得人畜无害:“晚辈是来向赵先生请教的。”


    他一把拽下赵裘风,不顾他的惨叫与挣扎,粗暴地将人拖到了后面的深巷中,“啪”地一响就甩在了墙上,接着一拳又一拳地砸下去,每次都蓄着力道。赵裘风被打得嗷嗷叫,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滚,还是逃不过萧定安的拳打脚踢。


    赵裘风喊救命嗓子都喊冒烟了,心知这人是做了准备来的,于是嘴里吐着血,高声喊道:“侠士,我错了,我错了…”


    一颗白牙从赵裘风嘴里飞出来,萧定安揪起他的衣领,问道:“你说……若是我让你命丧于此,这柏州第一灵是不是就是我了?”


    他的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在下不敢自称第一,不是第一…您是,您才是…”


    萧定安“嘁”了一声,举起手又要继续揍他。


    林惊昭见他打上了头,赶紧阻止:“别打了!我们还可以问他些话,要是打死了就没办法了。”


    萧定安的拳头堪堪停在赵裘风的鼻子前,带去了一阵强劲的风,刮起了他的长寿眉。


    他是个有眼力见的家伙,因此才能招摇撞骗这么多年,赵裘风连滚带爬地跪在萧定安脚下磕头,口齿不清道:“多谢侠士开恩!多谢侠士开恩!你们要问什么,我必定细数道来……”


    林惊昭问:“你可知道云若生?”


    “知道,知道。”


    “那就好办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云若生…云若生和他娘一样,都是被那个刘兰秀害死的!”赵裘风激动地抬起头,说道,“刘兰秀当年不甘与云才之苟且,又不愿做小,于是买通了医师,在云若生他娘的安胎药里下了东西!”


    “可怜那陶氏死的不明不白,还以为是自己身子太弱。”他鼻青脸肿,唾液和血从赵裘风口中飞喷成沫,“后来刘兰秀如愿进了云家,却不能生育,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毒妇…因为自己残缺害死了云才之唯一的儿子,她才是该死之人!”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自然是刘氏害死云若生后做贼心虚,所以找到我来做法事以慰亡魂…我不过编了句云公子生前有夙愿未能完成,无法超脱,她便心虚地找到我将事情全盘托出了…”赵裘风道:“你们要报仇,就去找刘兰秀,我虽行骗,却从未害死过人!”


    林惊昭与萧定安对视一眼,说道:“那就是云若生回来找刘兰秀寻仇?”


    “还不能完全确定。”


    萧定安转身离开了巷子,没再找赵裘风的麻烦,林惊昭边走边回想着种种细节,越想越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如果是云若生回来寻仇,他为什么要喊自己的名字呢…”


    她想得出神,忽然,有什么东西“噔”地一下从萧定安身上掉落,低头一看,原来是在井下捡到的那根发簪。


    萧定安正要捡起来,却有人比他更快。


    那是只枯瘦破烂到不像人的手,厚长的指甲里藏满了污垢。


    她是昨日的那个母亲。


    “啊…啊…..”


    女人说不出话,只能张嘴发出奇怪的音节,她捧着那支发钗发出嘶嚎声,这声音实在是太过刺耳,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驻足,更是引发了叽叽喳喳的讨论。


    林惊昭蹲下身问道:“老婆婆,您认得这支簪子吗?”


    她急切地点头,一只手开始比划起什么,林惊昭不懂手语,只能干着急,这时候萧定安却开口了:“这是她女儿的发簪。”


    林惊昭回头看他,一是震惊于他说的话,二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手语。


    “我有个同门师弟,他也不会说话。”萧定安目不转睛地看着比手语的女人,“所以我们应天门中人都会手语。”


    他也伸手比了些什么,女人感激不尽地要朝他磕头,萧定安拦下了她的动作。


    街上实在太过引人注目,得找个僻静的地方才能好好问话,于是他们带着女人去了后面的茶馆开了间厢房。


    林惊昭为女人点了热茶和糕点,可她看都不看一眼,只着急打听女儿的下落。


    当萧定安告诉她这跟发簪是从云家的枯井里找到的时候,她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身上的灰尘随着她的动作往下落。


    萧定安问她的名字,她不记得了,可她记得她的女儿叫柳珍,柳姓并不是随父亲,而是取自柏州湖畔生长的柳树,而珍,自是珍爱的意思。


    提及她女儿的时候,她双手的动作轻柔缓和,像是在抚摸她的面庞。女人说柳珍乖巧懂事,为了减轻家中负担,平常女儿家爱美的年纪,她就在外给人打杂干活,也受了不少委屈,十一二岁时双手就如四五十岁的人。


    关于那支发簪,女人说那是柳珍十五岁的时候带回来的,不过她并不知道是谁给的,当时她询问柳珍是哪户人家的时候,她有些不好意思,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