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疯女人

作品:《反复死亡后把反派彻底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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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生二字一出,慕知春手中的佛珠骤然断开,噼里啪啦滚了一地,一颗珠子撞到门槛上弹了回来,落到了林惊昭脚边。


    “若生…”她双手扶在把手上,“是我的嫡孙。”


    林惊昭疑惑道:“云家不是只有云小姐一个女儿吗?”


    “是如此…”


    “娘!”


    消失了半天的云才之在要紧关头出现,惹得众人不大愉快,萧定安更是“啧”了一声。


    “他们就是骗子而已,您干什么要和他们说这么多?”云才之恼怒地踢开地上的珠子,“我们云家,只有云芝一个女儿!”


    “你也不睁眼看看你唯一的女儿现在是什么样子!”


    慕知春一下子缓不上来劲,俯身直咳嗽,陆惜月见状立即起身上前为她顺气。


    萧定安眼神斜看向林惊昭脚边的珠子,不料被却卫横江发现了。


    “定安,不可。”


    “卫兄。”林惊昭道,“我认为,面对有些人采用一些非正当手段是必要的,不然,我们也留不下来。”


    此言一出,卫横江低头沉默片刻,没再阻拦萧定安。于是萧定安偷偷从背后将珠子飞来自己掌中,而后冲着云才之的脑袋发力一弹。


    随着一声闷响,云才之倒在了地上,又将零落的佛珠掀起一阵波澜。


    萧定安道:“云大人许是操劳过度昏倒了,叫人把他抬下去——老夫人,您可缓过来了?”


    陆惜月为她顺背的时候用了法力,慕知春登时感觉整个人都有了精神。如此她心中更加确信几人的不凡,深吸一口气道:“你们确保能救我的孙女?”


    卫横江点头:“自然。”


    她下定了决心,嘴唇翕动。


    “刘氏乃我儿续弦,此前,坞州陶氏才是府上正妻,云若生,便是她的儿子,只是在若生四岁那年,她便重病离世了。”


    陆惜月追问道:“那云公子,是怎么过世的?”


    慕知春低头捂着眼,声音哽咽:“也是染了重病,请遍了大江南北的医师都没救成,说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卫横江疑问道:“云公子生前可有什么愿望没有完成?”


    “没有。”她抬起头时眼眶已然变红,“那孩子乖得很,不哭不闹,总喜欢趴在我的膝上,问他想要什么,他也只会摇头。”


    “他是何时过世的?”


    “刚满十八的那年。”


    “那口井呢?”林惊昭问。


    “那口井在我嫁过来后就已经荒废了,原本说要拆除,后来那块儿种了竹子掩盖,便也忘了这事,没什么特别的。”


    问完这句,林惊昭若有所思。云才之和刘兰秀看起来在云老夫人唯唯诺诺的,但其实瞒了她不少事,即便老夫人知道他们二人的手不干净,但究竟到了何种程度,她肯定不知,即使再刨根问底下去,估计慕知春也答不上来。


    她朝萧定安挥了挥手,小声呼唤他:“萧定安,萧定安。”


    他挑眉:“有事?”


    “我觉得这个老夫人知道的也不大多,不如我们出去打探?”


    他们来了柏州一直拘泥于云家,都没有出去在附近打听过。往往情报最常出现于邻里之间,哪怕真假参半,但也比在这问老夫人要好得多。


    “我看你是想拉着我去查那口井。”


    “那口井早晚要查的。”林惊昭不满道,“我想你肯定也不愿意待在这,我们出去好不好?”


    萧定安没有回答,修长的腿翘着,食指指尖敲了敲桌子,片刻后站起身,道:“我突然想起有些急事需要和林姑娘一同处理。”


    卫横江一脸疑惑:“你们…”


    这卫横江是个死脑筋,直来直往惯了,一时间转不过弯来,但好在陆惜月机灵,明白两人打算做什么,她站在慕知春身后朝卫横江眨眼:“赶紧去吧,我记得你之前就说要去办,耽搁了这么久确实不好。”


    “啊,咳,确实。”这么一点拨,他便反应过来了,卫横江握着拳抬手抵在嘴边咳了几声后说道:“定安,你们快去吧。”


    “是云家的事让萧方士耽搁了,我会和下人打好招呼的。”


    云老夫人发了话,两人便走了。林惊昭告辞后便迫不及待地跑向外面,倒是萧定安徐徐地跟在她身后,像是一名护卫。


    他的目光跟随着她摇曳的发尾,当两人间的距离拉得愈发远了,萧定安这才大步走向林惊昭。路过她身边时,轻柔的发丝穿过萧定安的掌间,让他回想起林惊昭阻拦他出剑时的那股暖流。


    像阳光下的溪水,洗净他体内的躁郁。


    “你吓唬起人的时候,确实有一套。”


    “什么吓唬人?”林惊昭问完就明白过来这家伙说的是什么,“……你听到我对刘兰秀说的话了?”


    “这么精彩,我自然不能错过。”


    “你当时不是在被卫兄教训吗?”


    萧定安理直气壮:“你觉得我会听?”


    “哦——原来以师兄师姐为命的人也会叛逆啊。”她打趣了一句,思来想去后又问,“卫横江没听到吧?”


    “你不怕我,还怕师兄?”萧定安一副了然的模样,“看来你是做贼心虚,害怕暴露了本性,让师兄一剑斩了你。”


    倒也不是害怕卫横江,林惊昭只是觉得像卫兄这般清廉正义之人,不太适合听到那些话,若是叫他听去,指不定下个被拉去谈话的就是她了。


    不过她觉得萧定安这个反应倒是非常有趣,好像他很在乎自己不害怕她这件事,便问:“你怎么这么执着于让我害怕你?”


    萧定安没有回答,林惊昭想兴许是因为他觉得没面子,于是换了个问题:“那在萧公子眼中,我的本性是什么?”


    林惊昭问这话时,眼睛直勾勾地与他对视。


    萧定安的眸子不像她刻板印象中的大魔头该有的深邃。他的眼漆黑,却覆着一层光,这光像一面清晰的镜子照见了所有的善恶。


    可善恶只是映在上面,他极少去审判。


    他将此权力交给了卫横江,交给了陆惜月,交给了应天门。


    因为命运,他只是注视着。


    可这对他来说,便足够了。


    不过那面镜子在照向林惊昭的时候,总会探寻。


    “我也很好奇。”他如是道,“毕竟我现在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跑到我的剑里去,又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看来不得到回答他是不会罢休的,这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