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不是道
作品:《反复死亡后把反派彻底逼疯了》 《反复死亡后把反派彻底逼疯了》全本免费阅读
林惊昭醒来时,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猩红。
她半眯着眼,又昏昏沉沉地晕过去,再次睁眼,却见眼前是高耸入云的山。渲金层云,群雁划空。
这是哪儿?
“你们不去干活愣在这做什么?红绸子红灯笼都挂上了没有!”
一声怒音将林惊昭震起,她从石板上爬起来,正好站在那气得脸通红的人对面,可对方似乎并没有看见她。
被训斥的几人不满地嘀咕道:“这种婚事,有什么好挂的…”
“罢了。”
林惊昭又寻着声音望去。
“你也不要为难他们了。”
说这话的人容貌身形随着越来越小的声音也逐渐模糊成残影,清风掠过,将她单薄的身子吹散了,林惊昭着急地上前一步想要看清她的面庞,却来不及了。
景象瞬息万变,她能认出自己还在原处,只是周遭的面貌早已不同。
林惊昭脚下的石板渗出血来,她惊讶地后退一步,天雷巨响,却没炸过她身后绝望的声音:“……他可是你的胞弟!”
雷声滚滚,婴儿的啼哭让混乱的场面变得更加令人抓狂起来,林惊昭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可她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看不清在场之人的容貌,困难地想要伸出手去拨开什么——
她又醒了。
与她进入那个空间的过程一样,被突如其来地卷入漩涡中,然后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萧定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林惊昭,目光冷如霜雪。
林惊昭率先打破沉默:“好巧啊萧公子,又见面了。你的伤怎么样了?”
“不巧。”萧定安道,“是我强行将你从我的佩剑里逼出来的。”
这话不免叫她尴尬:“是吗…哈哈……”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真是太巧不过了。”林惊昭坦然道,“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
「请宿主不要过度纠结于此,您的任务另有其他,并非在于形态问题。」
“是吗…但你最好还是给我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
林惊昭本以为系统又会选择装死,然而下一秒她就听到了回答。
「刚进入这个世界您处于一种虚弱状态,暂时不能将所有信息传输进来。我们只能选择缓慢载入,因此您才处于灵体形态,等待传输完毕,您才能在这个世界拥有真实的躯体。」
“意思就是像传输文件那样?而我的进度目前才到百分之三四十?”
「是的。身为灵体并无拘束,因此当您能够精神高度集中地完美描绘出自己在身处何地时,您便可以到达那里,这也算是您为数不多的金手指。不过当您的所有信息传输完毕时,您将失去这个能力。」
原来如此,所以当时在水下是因为她太紧张了,因此只脱离了水妖却没有回到岸上。
“林姑娘怎么不回答?难道在走神?”萧定安笑道,“还是这里有除我之外的第二个人在与你讲话?”
“萧公子真会开玩笑,若有第三个人在场,你早就出剑了。”
“我不出剑可不一定是因为没有看见其他人。”萧定安将剑悬在林惊昭的脖子上,“或许是因为我伤不了她。”
“是吗?”林惊昭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松,“原来能虐杀蜘蛛精,剑指神佛,斩灭水妖的萧公子也有伤不了的东西?”
她又点了点萧定安的剑:“我听卫兄的剑取名晏清,陆姐姐的叫瑶光,我可以问问架在我脖子上的这把叫什么吗?”
林惊昭实在是慌不择路,才选择问这一嘴。
萧定安捉摸不透的神情中多了几味嘲笑,继而轻巧又坚定地回答:“灭道。”
“难怪它伤不了我。”
林惊昭无视这把剑,直接穿了过去,骤然拉近两人的距离,她音色低柔:
“我不是道。”
萧定安猝不及防地后退几步,他撞倒了身后的木柴,惊起一片“哗啦啦”的响声。片刻愣神之后他猛地从林惊昭的话中品出挑衅的意味来,心中本就没消下去的火又腾地燃高了几分。
他漆黑的眸中弥漫出杀意:“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机会……否则我定要将你活剐。”
林惊昭浑不在意他的威胁,仗着自己不会受伤的形态肆意道:“萧公子放心好啦,我惜命得很,自然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萧定安欲言又止,他根本接不下这句“顺承”的话。
恰好这时门外传来喧哗声,林惊昭才想起他们已经从水下出来了,于是主动替半天没憋出一句更有威慑力的话的萧定安解围,主问道:“这是哪儿?”
他也下了这个台阶,不过语气还是一贯的冷漠:“云家。”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急促地敲响,陆惜月在外火急火燎道:“定安!你不是说林姑娘没死吗?怎么还没出来?”
萧定安答:“这就来了。”
林惊昭疑惑:“这是要做什么?”
“这就得问问你了。”萧定安瞥了她一眼,推开了门,“到达柏州的第二天陈令煊带着人到云家,说是要找他们府上的表小姐提亲。”
林惊昭眉头一跳,回想起那骚包的陈令煊,颇感无语。不过她抓住萧定安话中说的是“第二天”,便问:“我们来柏州已经多久了?”
“今天是第三日。”
第三日了?她看到的那些影像不过短短一瞬,感觉连几十秒都没有,可外面居然过了两天?
系统解释:「宿主,因为监测到您当时处于高危状态,所以暂时将您寄存进了萧定安的剑中,一共两日,你花了半日时间读取前尘往事,剩下的一天半一直在昏迷。」
林惊昭:……
门被打开,陆惜月见了林惊昭,眼中是盖不住的惊喜,她道:“太好了,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为了帮我引开水妖遇难了……”
“陆姐姐不必担忧,你没事才是真好。”
萧定安温声提醒:“师姐,你又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就信任他人了。”
闻言,陆惜月斥责地看了他一眼,望向林惊昭时的表情又转为担忧:“我们拦不住陈家的人,陈令煊吵囔着要见你,横江正在院中与他们周旋呢。”
林惊昭感到奇怪:“我不是早在船上就说过,我已有婚约吗?”
“哎呀,说来话长…”陆惜月道,“云家的小姐她对定安有意,几次向他示好,结果这事被陈令煊知晓,他立刻就上门来了。”
“哦——”林惊昭恍然大悟,“原来是萧公子惹出来的是非,那刚才怎么还一副唯我是问的模样?这是想要推卸责任?”
萧定安神色自如地目视前方,没有理会林惊昭的话,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