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沉默的永原村

作品:《我只想全文完结[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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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答,滴答——


    水滴下落的声音很吵,虞清下意识蹙眉,却感觉自己身体格外的沉重,特别是脑子,昏昏沉沉的,比感冒那次还沉。


    虞清想抬手,却完全抬不起来。


    不是,手应该没有这么重的吧……


    虞清睁眼,昏暗的灯光中,红色蜡烛上的火苗不停地闪动,周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香味。


    不对劲,这是哪儿!


    虞清猛地回神,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从未来过的房间里,周围烛光摇曳,却暗淡得什么也看不完全。


    “醒了?”


    “没事儿,差不多了。”


    身后传来两个人的声音,其中有一个很熟悉,虞清想转身去看,却发现自己头上流苏微晃,丁零当啷的,很吵。


    虞清低头,发现自己一身华服,红色婚服在烛光中,如血液般鲜红。


    难怪这么重。


    不对,她怎么来了这里,而且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刚刚就闻了个香囊,里面放了什么药吗?但是虞清闻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现致人晕倒的迷药。


    但是为什么一闻就会直接晕倒?


    而且如果真的有,段宿为什么没有反应?


    虞清想转头去看身后的两人,却发现自己被扎扎实实地绑在椅背上,无法动弹。


    “别乱动,还有最后一个发簪。”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就是一双手扶住了她的脑袋,利器插进发丝的感觉很细微,足以见得女人的动作很轻。


    虞清听出来了这道声音。


    是张大娘的。


    “张大娘,我怎么在这里?”虞清无法弄清楚现在的状况。


    “新娘子都要出嫁了,怎么现在反倒问起问题来了?”张大娘的声音带着笑意,放在虞清头上的手也因此离开。


    另一个声音响起,声音很年迈,“这姑娘认识你?”


    “认不认识都没关系了,反正要送走了。”


    “也是。”


    送走?送去哪?


    虞清思索片刻,才缓缓开口问:“要上山吗?”


    两人并没有回答虞清的问题,水被搅动的声音哗啦响,她们应该在整理最后的东西。


    身后的老妇人走到正面,连看都没看一眼虞清,端着水盆就出了门。


    虞清看着被再次关上的门,一时无言。


    沉默在此刻拉长,直到张大娘慢慢走出,将门锁了之后,看向了虞清:“……被山神选了,就开开心心嫁了吧。”


    虞清对上她的视线,觉得有些好笑:“山神选人,什么时候变成嫁人了?”


    按照段宿所说,夏半礼的时候选出一个女郎是去山上跳祭祀舞的,而不是嫁人。


    她们这幅模样,看上去是真的要把她给嫁出去。


    “山神选人,一直都是嫁人,林姑娘,嫁出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虞清看着她,却感受不到她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仿佛这件事经历过许多次,而她都见证了。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直接发问:“……你们送过多少个人上去?”


    张大娘看着她,微微勾起了一抹笑,但始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敬拜山神,如果真的是跳祭祀舞的话,怎么可能找一个根本不会的人去,这样不就是对山神的大不敬吗?


    所以,所谓的祭祀舞根本不存在,真正的夏半礼是嫁女郎给山神,以此求得山神庇佑,而虞清就是被选择的女郎。


    而第二声鸡鸣响起的意思,梳红妆,正是虞清现在经历的事儿。


    但是,什么时候选的?一声鸡鸣的时候,她都不在村里,村里的人怎么可能选到她。


    虞清回忆,想起了去寺庙的那一次,她隐约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变得很冷,但是看段宿的状态根本和自己的感觉不同。


    而且那时候她隐约听到了什么。


    是什么来着?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死……报复……代价……”


    想不起来。那一场高烧,让她对于那段记忆的回忆,生成了一层浓浓的大雾,想去探查却总是摸不透。


    是因为听到了这个,所以被山神选了?


    但是这句话到底是什么?她无从得知。


    虞清:“张大娘,你应该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为什么还要和他们一起?”


    张大娘盯着虞清的妆容看,发现唇上的颜色不太正,她拿起一旁的笔,点了些唇脂,准备为虞清画上。


    奈何虞清直接别过了脸。


    张大娘的手一顿,才回答道:“……我是村里的人,你又不是。你想找真相,就自己去找,还要我帮你吗?”


    说完,她就直接将捏着虞清的下巴,将脸别了过来,点上了唇脂。


    “所以啊小姑娘,你还是太年轻了。”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几乎是气音:“就算小冬换了,孙医生的药也不能喝啊。”


    虞清一愣,这句话直接敲醒了她。


    所以说,药包里面的药虽然被换了,但是由于里面放着的药单独看不会有问题,所以小冬没有全部换出来。


    而刚刚的香囊,里面那股奇怪的香味就是一个引燃剂,只要一闻,就会结合成为迷药。


    现在这个房子里依旧弥漫着这样的香味。


    “叩叩。”


    敲门的声音传来,张大娘起身,准备开门。


    虞清抓住机会,最后说了句:“张大娘,你是想出去的吧,这里并没有你的家。”


    开门的手一停,张大娘转头看向虞清,明明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别人的事儿,这就是外来者莫名其妙的自信吗?


    “如果你真的把这里当做了你的家,你的房子怎么又会和我们的一样,像个接纳客人的地方?”


    张大娘沉默:她反正都会死,猜对了又能怎样?


    “张大娘,你在吗?”屋外的声音响起,带这些催促的意味,“天快黑了,我们要加快点速度了。”


    可是……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挂念的,赌一把怎么样?结局只有两个而已。


    “张大娘?”屋外的人拍了拍门。


    虞清看出了她的犹豫,继续说:“你难道还想让你第二个孩子,也一样的下场吗?”


    孩子……


    张大娘摸了摸自己的凸起的肚子,动作轻柔。


    她对不起小冬,难道还要对不起第二个吗?


    想到这里,张大娘和门后的人说:“她的妆还差一点,马上好了。”


    说着,她就快步走到了虞清的身后。


    在抽屉声音响起后,虞清感受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送到了自己的手里。她低头去看,那是自己的匕首。


    ——


    村里边沿的小土屋里,段宿被反绑着手,靠着一个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