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司令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吹着热气。他抬起眼皮，看着站在办公桌对面的陈鹤，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陈鹤啊。”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拉家常。


    “你小子就这样甘心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抵抗命令，或者找借口，怎么都不愿意回来呢。”


    陈鹤站在那儿，军装笔挺，腰带扎得紧紧的，一站就是标准的军姿。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听到叶司令这话，他的肩膀微微塌了一点，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首长，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是那样的人似的？我这不是军人，服从命令吗？……”


    “你小子，总算正常了一些，还不错，不过……”


    叶司令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盯着陈鹤的眼睛。


    “那边的巴铁，动了真格，他们对你小子，可真的用心啊。”


    他一字一句地说。


    “给你准备了一个非你不嫁的连队，你知道了吧？”


    陈鹤的嘴张了张，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无奈、尴尬、还有一点点哭笑不得。


    来了，第几次了，这一关是过不去了是吧？


    叶司令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意味。


    陈鹤哪里不知道，这是大佬在看他的态度，这可是政治问题，回答不好，就被打上各种标签了。


    主要是，估计王奇队长，给他打了不少报告。


    “确实。”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


    “他们又是美女，又是金钱，还把我弄成少将了。”


    他顿了顿，看着叶司令，摊了摊手，手掌向上，一副无辜的样子。


    “在国内，我就没有啊……”


    叶司令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


    他伸手，从桌上拿起一个平板电脑，点了几下，然后转过来，把屏幕对着陈鹤。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吊胃口。


    “看吧，看来，你果然是舍不得。”


    陈鹤凑过去，眼睛落在屏幕上。


    那是一份表彰文件，红头，盖着巴铁军方的大印，鲜红鲜红的。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写着他的功劳，密密麻麻的表彰词，还有——


    他的眼睛瞪大了。


    “表彰会……”


    他喃喃地念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


    “你现在是巴铁中将了。”


    叶司令的声音慢悠悠地传进他耳朵里，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


    “怎么样？”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要回去当将军，与百个美女一起生活啊？”


    陈鹤愣在那儿，眼睛盯着屏幕，一眨不眨。


    屏幕上的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中将，巴铁军方授予，表彰其在联合行动中的卓越贡献。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授予荣誉公民身份，分配别墅一套，配属警卫班……


    他的嘴张着，好半天没合上。


    “我卧槽……”


    他的声音有些发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别墅都准备好了，你能生多少就多少……”


    叶司令还在那儿慢悠悠地补刀，声音里带着一种幸灾乐祸。


    陈鹤的嘴张着，好半天没合上。


    “卧槽我——”


    “老子在巴铁中将了？”


    他抬起头，看着叶司令。


    叶司令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那目光像是一盆冷水，从陈鹤头上浇下来，从头到脚，透心凉。


    陈鹤打了个激灵，马上站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比川剧变脸还快。


    “首长！”


    他的声音洪亮，像是在宣誓。


    “我宁愿在炎国当少将，也不当巴铁的将军，我不是那种人，我要是那种人的话，那个巴铁第一美女，早就怀孕了！”


    叶司令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还有，首长，我缺钱吗？”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拍得砰砰响，胸膛挺得老高。


    “我父亲陈博，东海市首富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骄傲，下巴微微扬起。


    “我贪图巴铁那点东西干什么？”


    叶司令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茶杯停在半空中。


    陈鹤还没说完，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像是要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还有，我的媳妇龙小云——”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男人都懂的表情，眉毛挑得老高。


    “前凸后翘，E罩杯。”


    他比划了一下，手在胸前画了个大大的弧度，画得极其夸张。


    “您也知道了吧？”


    他挑了挑眉毛，眼睛亮晶晶的。


    “比巴铁第一美女牛吧？”


    叶司令的脸色黑了。


    黑得像锅底。


    他盯着陈鹤，目光像是两把刀子，能把他活剐了。


    “什么E罩杯？”


    他的声音冷下来，冷得像冬天的风。


    “让陈鹤解释一下。”


    陈鹤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清了清嗓子，讪讪地笑了笑，那笑容讨好极了。


    “首长，我就是举例子……”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像是在求饶。


    “我不缺美女，不缺金钱，没必要留恋他乡啊。”


    他看着叶司令，眼睛里带着一种诚恳，还有一种无辜。


    “真的，首长，我对炎国是忠心耿耿的，对于这个司令员，也是绝对的忠心。”


    叶司令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目光像是要把他看穿。


    然后他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叶司令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那口气很长，像是把所有的无奈都叹出来了。


    “得了，你小子是什么人，老子不清楚了，不要给我演戏。”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水。


    “既然巴铁都给你这样多承诺，你也确实立功了。”


    他顿了顿，看着陈鹤。


    “按照规定，你现在是大校了。”


    陈鹤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两颗星星突然点亮。


    叶司令继续说下去：


    “考虑到你的功劳与身份——”


    他又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那动作很慢，很郑重。


    “二环之内的四合院，你明天去挑选一套吧。”


    他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国家送你的。”


    陈鹤愣住了，脱口而出：“老大，我以为你给我晋升少将呢，这四合院，好像……差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