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 30 章

作品:《把不要的夫君捡回来

    《把不要的夫君捡回来》全本免费阅读


    “自然是……想知道就知道了。”萧元野更加底气不足,他这会儿再骗她也没意义,干脆坦白,“我看不惯江家那个谁总欺负你,所以随手调查了一点。”


    他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委屈兮兮比划:“就这么一点,而已。”


    越菱枝气笑了。


    “不是很早就说对方的事不用管吗。”


    萧元野自然记得,顿了顿,神情颇不自然:“那,我也没想到这事办这么利索不是?”


    他是让季雁庭帮忙打听打听江照凌的意思,谁知道会突然有结果?偏偏又赶上他不在。


    越菱枝顿觉忧虑:“可是我现在还没拿到证据啊。怎么能空口断定是江老夫人指使婢女所为呢,万一她们咬定是我自己弄丢了,我怎么解释?”


    萧元野知道多说多错,破罐子破摔地将眼一闭:“没事,上头断案的不至于这么糊涂,证据想必就在江府,让他们明日去府上搜不就行了。大不了让见穿陪差役过去,不信他们搜不出东西来。”


    “可是这么办事,跟仗势欺人有什么区别?”越菱枝微微蹙眉,“我自有我的办法,不用小将军帮忙,再说你与江家没仇没怨的,何苦搅这趟浑水。”


    “我怎么跟江家没仇没怨了?”萧元野抬眸,不服气道,“我看江家人就不顺眼。”


    “……这算什么理由。”越菱枝无奈,伸手按住他,“小将军别冲动了。我本来还想从长计议,既然小将军帮我将此事提前,明日我就自己去解决。”


    “我也要去。”萧元野赶紧道,“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越菱枝已经让了一步,再不会让第二步,遂微恼地瞪着他:“你去了,不是摆明拿权势压人吗?”


    “嗤。”萧元野笑得像发现了没见过的新事物,惊奇道,“江家那老太太算计你的嫁妆,她没借地位压小辈?还有那个谁仗着兄长尚公主就一个劲儿欺负你,不叫仗势欺人吗?同样是仗势,她们仗得,你怎么仗不得?”


    越菱枝踌躇:“她们借的是家里人的势,不用还啊……”


    话音未落,萧元野危险地眯起眼。


    “我不算你家里人,是吧。”他挑起一个幽幽的笑,点头道,“越姑娘说得有理,是萧某多虑了。”


    青年说着,掀帘就要下车,自言自语:“好好好,一颗心分成八瓣,又要担心你被人盯上,又要找你阿兄,又要对付江家,如今倒成我的不是了。好好好,不去就不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将军!”越菱枝见自己说错了话,心尖顿时染上愧疚,慌忙伸手扯住他衣摆,“我也是为您的声誉着想。如此莽撞行事,跟抄家似的吵闹,必定有损小将军名节,不如智取。”


    “哦。”萧元野生了气简直没法哄,转身幽怨道,“可是你不是不让我去吗。”


    越菱枝当然不想他去,她恨不得在外越少跟他扯上关系越好,更加委婉道:“那是因为小将军名声要紧,总跟我在一起成何体统,我在循州的名声已经被江家毁得差不多了……”


    “我不在乎。”萧元野打断她,“你若是介意,明日等案子判出来就能恢复名声。但名声是名声,人是人,我只在意眼前的人。”


    不感动是不可能的,越菱枝垂眼感动了两秒,然后抬起脸果断道:“明日你在府上好好歇一歇,别出门了。”


    果然打定了主意不带他去。


    萧元野咬牙切齿:“我不插手,不插手还不行吗!你说智取,我去欣赏一下我夫人的聪明才智都不行吗!”


    “不行。”越菱枝飞快地抬手捂住他的嘴,“还有,谁是你夫人。”


    萧元野委屈,用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看着她,被按住的薄唇动了动,声音模糊不清:“求求你带我去吧。”


    越菱枝一滞。


    他薄薄的嘴唇擦过她掌心,温热又柔软……呼出的气息也是烫的,带着浅淡的药香,炽得她一下缩回了手。


    想绕开一个话题最好的办法就是换一个话题,她顿了顿,问:“你在顾家吃药了?”


    “是啊。”萧元野急切地回答,“外祖父泡的药茶,养生用的,我尝了半盅——越枝枝,求你带上我吧,我到那不说话还不行么。”


    对此,越菱枝给出四个字:想都别想。


    她其实很怕欠萧元野的人情,因为她还不起。


    萧元野看起来什么也不需要,唯一需要的那个秘密,已经被她作为交换条件用出去了。等她找到阿兄,萧元野也解开苦苦追寻的顾家秘密,他们就能两清。


    剩下的,就各走各路吧。


    —


    越菱枝半宿没睡好,醒得却很早。她腕上套了那只白玉梅花镯,髻边戴着阿娘的青玉芙蓉簪,静静在梳妆台前坐了一会儿,推开门起身走出去。


    穿戴一新的金雀正等在府门外。见越菱枝出来,目光飞快地往暗处瞄了一眼,这才扶自家姑娘上马车。


    越菱枝心不在焉,也没察觉。


    马车吱吱呀呀启动后,楼药才像只灵活的猴子似的,从门扇后的阴影里跳到光亮下,熟练地唤萧元野:“公子,走走走,咱们抄近道!”


    越菱枝想过很多与江老夫人再见面时的场景,唯独在真的见面后,倒吸一口凉气。


    她确实有点不走运——堂上那正襟危坐的官员,偏偏是江照凌。


    年轻男人一身暗绿色官服挺括,乌角革带束得板正,神色肃穆沉着,不动如山。


    自己亲祖母的案子也审,他还真是不避嫌。


    越菱枝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眼皮一跳:能在衙门里公然接下江家的案子,江照凌位置还真是不低。


    她越发有不好的预感,按捺着不安看向对面。江老夫人不慌不忙,正徐徐撇着茶叶,放到嘴边轻轻啜了一口。她身后立着个熟悉的宝蓝色倩影,不是江夕凝还能是谁?


    这下倒是江家几个人齐了。越菱枝目光移过,见江老夫人和江夕凝还特意将桌椅搬得离江照凌更近些,格外整齐地列成一条线,让她跟金雀坐在对面更加单薄无助。


    案子不大,江照凌申了一间私房,只是有一面墙打通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