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作品:《把不要的夫君捡回来

    《把不要的夫君捡回来》全本免费阅读


    “为什么?”


    越菱枝心底缓缓浮出不妙的预感,忽然睁大了双眼看着他——


    萧元野笑得春风满面,“啪”的一声轻响,一张薄薄的礼单按在越菱枝面前。


    “越枝枝。”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越菱枝一时哑然失声。


    半晌,她戒备地抱着披风,拉开梨花木椅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小将军,什么意思啊。”


    他铺垫了这么久,甚至不惜满街传自己的谣言,说什么成亲成亲的,原来就是在这儿等着她羊入虎口呢?


    她一时委屈,想到从前千叮咛万嘱咐,说自己绝对不会乘喜轿绕城三圈,再拜堂入洞房成亲,那时萧元野分明答应得好好的。


    如今看来,可不是都做了耳旁风。


    越菱枝那双水汪汪的眼,如何瞪人也毫无威慑力,只能惹得萧元野心软,低低一叹。


    “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是假成亲。”他神色坦率,“只是要对外做做样子,让他们都看到你搬进来。”


    越菱枝不说话。她神色冷静,唯独胸口一起一伏,显出姑娘隐隐的薄怒。


    “你听我说。”萧元野长腿迈过几步,在她面前站定。


    他本来就高,越菱枝平视过去,只能看见他宽阔的胸膛,锦服上虎豹团纹凛凛生风。


    他手指成拳,抵着唇角闷闷咳了一声,面容当即窜上几分薄红。


    “越枝枝,你现在处境很危险。”萧元野收起别的情绪,认真垂眸看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谨慎肃重,“他们盯了你很久,大有一副不把你骗走就心有不甘、绝不罢休的架势。”


    “师父他年纪大了,唯一的希望就是咱们安安稳稳,若他知道这事,还不得气急攻心晕过去。因此师父那边绝对不能说。”


    他见越菱枝安安静静听着,没有扭头就走的意思,稍微松了口气,继续道。


    “见穿他身手本来就不行,敏锐度也好不到哪去,不然上回也不会……尽管我令他专程跟着你,也不见得有用。但是我这儿不一样,绝不会有人敢擅闯萧府。这座宅子是御赐,我是天子宠臣。他们忌惮我的身份,说实话,那群人再怎么造次,闹了那么多日,却从来没有正面对上过我。”


    “本来以为,将你放在我对面,至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萧元野眼眸沉了沉,“结果你也知道,连宁意都能翻墙进来。放眼整条夕水街,没有比萧府更安全的地方了。”


    越菱枝知道他说的对。


    半晌,她敛下眼睫,轻声道:“随小将军怎么布置,只是成亲的过程我不会参与。”


    “好。”萧元野几乎称得上喜出望外了。他神色还是八风不动的平稳,内心却恨不得此时能一路狂奔到循州城最高的明珠阁上,向全天下人宣布这一喜讯。


    越枝枝答应和他成亲了!


    唇角翘得压不住,他努力肃正脸色,一本正经抬起手请她:“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越菱枝摇头,不知为何心头也有些松快,轻声道,“这么短一程路,哪里会有危险。”


    “天色太黑,你一个人看不清路。”萧元野说着,已经提过灯笼,回身含笑催她,“走吧。”


    越菱枝无奈,重新笼上披风,跟在萧元野身后走出萧府。


    夕水街黑漆漆不见一道人影,已经是夏末,夜风萧瑟。越菱枝不知为何,莫名其妙打了个哆嗦。


    萧元野刚走到路中间,停住步子:“怎么了?”


    “不知道,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越菱枝摇头,回答,“可能是萧小将军方才讲的太过骇人,产生了错觉。”


    “不怕,有我在这儿,谁敢动你。”萧元野轻笑一声,神色却极冷。


    他也感觉到了。


    阴骜的目光自暗处爬出来,像剧毒的蛇信,缠得人格外不舒服。


    他折回越菱枝身侧,揽住她柔软的肩:“你来提灯。”


    —


    红绸系在萧府门匾两侧,朱色琉璃灯垂在庭院四角,连门口威风凛凛的麒麟都被迫戴上了红艳艳的绸花。


    小厮们紧锣密鼓地布置新房,见穿向左两步避开挥舞的笤帚,又立刻扭腰闪过一只勤奋的花锄,迈着谨慎的步子,将满满一筐花生提进房中。


    他刚大步流星踏进门,立刻挨了楼药一顿数落:“买这么多,你是打算把公子的喜宴办成全花生宴吗!”


    见穿没出声,迟疑地扭头张望,果然内室的门一开,萧元野整理着袖口,自然地从房中踱步出来。


    喜袍艳丽,红得张扬夺目,将萧元野那张脸衬出了羊脂玉似的暖白。


    “回来了?正好帮我去对面去看看越枝枝。”萧元野头都没抬,见穿却已经看见了他上翘的唇角,“对了,捎句话,我明儿戌时一刻开西角门,让她跟着金雀悄悄进来,坐在东厢房等我。”


    他说到这,总算舍得抬脸,瞥见穿一眼:“你记得跟着,别让她半路被人挟持了。”


    见穿被这几日的筹备工作磨得没脾气,拽开腿就往外走。临行前,他余光默默看到楼药正指挥着两个下人,将那筐花生尽数倒在床上。


    “……”他真怕明晚越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