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三十章

作品:《掷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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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是不知晓这药究竟有什么作用,喝下去后脑袋便昏昏沉沉,下一秒便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天光大亮。


    沈芙坐起身揉着自己的眼,看见沈郁安就站在那屋子门口,双手挡着门,不知道在做什么。


    她稍微移动,沈郁安回过头来看她,轻笑一声便朝着门外喊道:“芙儿,过来。”


    沈芙一脸莫名其妙,走近沈郁安时才看见屋外此时已经被人围的水泄不通。


    沈蔚皱起了眉头,站在中间的人除了沈蔚和俟祈,还有已经一整天都未曾见过的江容景。


    他就站在两人身边,而一起同行的莫鸢姑娘已然不在。


    “芙儿。”


    沈蔚喊她一声走上前。


    沈郁安拿起了放在门边的剑,挡在了沈芙面前。


    “皇兄,何必呢?今日我本就要送芙儿回去了,你带着人围了我的院子,是何意图?”


    “瞧瞧,这样多的人,竟是连我都唬住了。”


    沈芙伸手放在沈郁安的胳膊上,“三皇兄,既然今日你会放我回去,不若现在让我跟着皇兄走便是,何必刀刃相向呢?”


    “我原本打算今日放你走的,可既然他们来了,我又想改变注意了。”


    沈郁安小幅度摇了摇头,颇有些挑衅的意味看向来人。


    “三殿下切莫过激,若是公主出了什么意外,皇上定然不会放过。”俟祈高声喊道。


    “我也是皇子,自然不会伤害唯一的妹妹。”沈郁安说着,一手将沈芙揽进了怀中。


    在场众人皆瞳孔瑟缩,万分没想到这三皇子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江容景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淡下来,眼睛紧紧盯着揽住沈芙的那双手。


    “自然,三殿下怎会伤害公主殿下,不过......皇上有令!”虽然他极其不愿以那个人的名义替他传召,但此事关乎沈芙,他便不能坐视不理。


    在场之人听到这四个字,连忙跪下来,就等着江容景宣召。


    沈芙跪下来,眼睛却悄悄往上抬,看着他。只见江容景拿出一份明黄色的圣旨,摊开来放在手中。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祥玉公主温柔谦和,风姿绰约,才貌无双,明德皓贞,现今赐江氏一族江容景尚公主,后日完婚,不得有误!”


    直至听完,沈芙不可置信抬头看江容景。


    却见他正认真看着自己。


    这道圣旨,不仅是皇上的意思,也是江容景的意思,他愿意宣读的原因还有这圣旨中的内容。


    江容景会武功,怎会听不到沈芙被绑走的消息?只是他不急,沈郁安胆子再大,也不会伤害她。


    于是他便趁昨日进了宫,向皇上求来了这道圣旨。


    “三殿下,现如今我要带我的未婚妻子走,你可愿让路?”


    江容景一步一步走近沈芙,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沈郁安没有说话,直接坐在了地上,抬眸看他。


    “江容景,我先前竟是未曾注意到你。”


    “自然,好人就是要在后面出场。”


    江容景嘴角噙着一抹笑,牵着沈芙的手走出了这地方。


    直至站在外面,沈芙才松开了江容景的手。


    “你怎知晓要求父皇旨意?我原本打算今日救不出芙儿便去求父皇了。”沈蔚站在他身后,幽幽地说道。


    俟祈走上前来,若有所思看向江容景,“这么说来,你当真要娶芙儿?”


    江容景一拳打在了俟祈肩膀,后者吃痛叫喊起来。


    “那是自然,她今后便是我江容景的妻。”也只能是我的妻。


    后面那句话他没有说出来,目光却被走远了的沈芙吸引过去。


    沈芙手中拿着一串糖葫芦,兴高采烈的回头看。


    “看在我们多日兄弟的份儿上,给你一句忠告,别因为仇恨陷得太深。”


    沈蔚走至他身边,语重心长说着。


    江容景被想反驳几句,俟祈也到了自己身边,叹着气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兴许是先前侵略性太强,竟惹得谁都不信他,都以为是仇恨使然。


    可这世间有的仇恨他知道,轻重也分的明白。


    “江容景,多谢你来救我。这个是我买给你的。”


    沈芙蹦蹦跳跳走了过来,将自己手中的糖葫芦递给他。


    沈蔚和俟祈带着围住三皇子府的士兵已经走远,现下事情即已办妥,剩下的便是去请罪了。


    私自调兵,乃是重罪。


    他们每个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但总有人为了自己重要的人或事情能够破例。


    沈芙看他有些迟疑,亲自塞进了他手中,“你不必不好意思,皇兄和俟祈哥哥我也是给了的。”


    “好。”


    江容景朝她笑了笑,随后用极尽温柔地语气同她讲道:“殿下,你的丫鬟如今已经在宫中了,完好无损,不必担忧。”


    沈芙突然想起那壮汉和他受下说的话,看来是有两位女子遭了难。


    “江容景,我昨天是不在这儿的,那个地方有人曾遭难,你带人前去一搜可好?若当真有此人......”


    江容景想也没想回答道:“好。”


    “我现下要陪着皇兄入宫,他私自调兵,父皇定然会重重罚他,我要前去禀明情况。”


    江容景点了点头,便自己扭头朝着反方向走去。


    至于带着的人,自然有人与他一同前去。


    另一边,沈芙跟着沈蔚来到了皇宫,俟祈没有入宫,无召不得入,原本想跟着一起来求情的他只好半途折返前去寻找江容景。


    沈青镧坐在一把老旧的椅子上,低头认真批着奏折。


    这是沈芙从江南来到都城第一次见自己的父皇,一个多月过去,沈青镧与出使江南前甚是不同。


    两鬓已经有了白发,嘴边的胡茬也泛青,像是许久都未曾好好照顾自己。


    “父皇......”


    沈芙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自己雷厉风行的父皇。


    听到声音的沈青镧抬起了头,笑出了声。


    “芙儿,你来了?过来让父皇好好看看你。”


    沈芙听到这话不禁有些委屈,他们走之前,父皇是那样斥责母妃,她以为父皇厌弃了母妃皇兄和自己。


    “怎么哭了?可是你皇兄欺负你了?”沈青镧说着“恶狠狠”的看着沈蔚。


    “父皇,您可是冤枉儿臣了,儿臣怎敢欺负芙儿?”


    “那你们此次前来......”


    沈青镧有些迟疑,恍惚间记得他让贵妃回了江南。


    “此次前来未曾经过父皇准许,芙儿被郁安关在了他的府邸,儿臣再次未经允许私自调兵救了芙儿出来。请父皇恕罪!”


    沈蔚有一丝侥幸,他在赌,既然江容景向沈青镧求了圣旨,说明沈青镧是知道他们已经到了京城的消息。


    可他这个父皇愿不愿意放过他,还是未知。


    “父皇,芙儿想您了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