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作品:《攻下黑莲花我跑路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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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元白笑意懒散,一只手搭在腿间,刚好被桌子掩住,卫夏烟并不能看到他手上的动作。


    可她本能认为,有些事不能拿来说笑。


    下方的客人们似乎对慕将军府的事了解不少,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卫夏烟就听出些门道来。


    府里人对于那个怪物庶子嫌弃至极,想必成日里也少不了羞辱虐打。


    卫夏烟确实不了解为何大家都喊他“怪物”,可人就是人,怎能同怪物相提并论?


    对于看多了小说情节的她,卫夏烟对这件事有自己的见解,事实多半,并非如大家所言那般。


    她思索时,景元白就一直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卫夏烟又坐直了些,慢慢道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那个庶子……很可怜。”


    “哦?”景元白向前挪动身体,似是有点感兴趣:“为何?”


    “生前被虐待不说,死后还要被扣个杀人犯的大帽子,死都死不安心,怎么不算可怜?”


    景元白托腮做思考状,而后轻轻笑了起来,清脆的少年音如银铃般动听,可卫夏烟却觉得他的笑,冷薄无情。


    “可万一呢?”少年唇畔翘起,声音倏然变得沉缓冷清:“那些人,就是被那怪物给杀死的呢?”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不好下结论。”


    卫夏烟只是顺着自己的想法说,进而,却听到匕首入鞘的轻响。


    景元白扬着下巴,眯起眼看了她一下,随即,又把头偏向下方还在滔滔不绝的说书人那儿。


    大家似乎也对慕将军府的事格外感兴趣,讨论到兴头上,免不了要大声辱骂那怪物几句。


    就在说书人再次拍下堂木时,下方却倏然没了动静。


    卫夏烟正纳闷,目光跟着瞟去,然后就看到那白胡子老者“哇啦”喷出口黑血,血气厚重,好似泼墨般迅速在地面铺开,紧跟着,他的眼睛、口鼻和耳朵里,也一股股的开始冒黑血。


    说书人吓得哇哇大叫,形态狰狞可怖,此时看起来,反倒比怪物还不如。


    而刚刚跟着起哄的几名贵客,也一前一后出现了同样的症状,包括二楼对面那一桌。


    如果说在这场莫名发生的状况里,谁能安然无恙。


    那还真要数一直站在富家少爷身后的两名仆人,那两个人没有插言过一句,由始至终,似是都对这个话题甚是反感。


    尤其是众人嘲笑怪物时,二人低着头,嘴角轻撇,并不赞同。


    两人好端端的站在那里,见自家少爷流血不止却又没断气,便一起跑出门去,看样子是请大夫去了。


    场面一时混乱,卫夏烟心猛地提起。


    她盯着景元白那张皙白又淡然的面庞,吓得一动不敢动。


    她不敢问这是不是景元白的杰作,可心中大抵也是有答案的。


    她甚至还有点庆幸,自己刚刚没有说那怪物半句不是,可景元白为什么突然杀人?


    难不成——


    卫夏烟看着衣着精致的少年,很快就打消了念头。


    听起来,那个被锁在将军府里不见天日的庶子,应当是形销骨立,面容狼狈的,怎会是眼前这个漂亮到近乎妖孽的小公子呢。


    “你一直看我,是怀疑我杀了他们?”


    景元白直白的问出,话毕,那几名流血不止的客人就全都断了气。


    卫夏烟的心又是一提,没想到自己的心思会被轻易看出。


    她想否认,却不敢撒谎。


    生怕自己说错哪句,也和那群人一样的下场。


    她只能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是。”


    “烟烟真聪明,让我舍不得杀你了。”景元白单手把玩着银蛇匕首,眼底的笑意宁静,看起来没有一丝杂质。


    卫夏烟轻点下头,一开口都没发现自己结巴了:“我、我能不能问一句,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嗯?”景元白像是不太懂,停了玩匕首的动作:“做一件事,必须要理由吗?”


    “一般情况下……是的。”


    卫夏烟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了。


    不过景元白这会儿倒是认真思考起来,但他想了半天,似是也没想出什么理由。


    他看着卫夏烟,像是希望对方给个提示。


    卫夏烟深吸口气,硬着头皮说:“比如……咳,比如听了什么话,感觉到生气?”


    景元白耸耸肩:“我好像从没有生过气,所以不理解你说的是什么。”


    真是个怪人。


    卫夏烟心说。


    话题到此结束,卫夏烟朝楼下望去,发现这清河镇还真是个无人管的地带,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官兵竟还没过来。


    但她也怕一会儿真来了他们会说不清楚,于是提议“想走”。


    景元白倒是挺好说话,先一步起身,往楼梯走去。


    卫夏烟跟着起身,倏地小腹一阵热流涌过,她面色微变,不由得扶住了椅子。


    景元白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回头问她:“怎么了,烟烟?”


    卫夏烟站在原地没动,可那股突如其来的燥气似乎有逐渐散开的趋势。


    她感受分明,热流顺着小腹迅速流遍全身,“刷拉拉”的,犹如被风吹动的海水,一浪一浪的碰撞,仿佛要把她给烤化了似的。


    她原本还在想,是不是景元白对她下手了。


    可对方只是平静的走过来,像是在打量她的异常。


    景元白给人一种干净又坦然的感觉,浅瞳里纯澈真诚。


    卫夏烟便觉,此事应当和他无关了。


    “不如再坐下歇歇?”


    景元白通情达理的询问。


    卫夏烟可不想久留,因为她已经听到了茶楼外凌乱的脚步声,大概是官兵们就快到了。


    稍稍站了会儿,那股热气除了烧的她耳朵发红,好像慢慢的,身体又冷下来。


    卫夏烟并不知自己此刻的样子像个待人采撷的娇花,一双含羞带怯的眸子闪着点点水光,微红着面颊,看向景元白时,不自然的带上几许莫名情愫。


    她飞快说:“可能是茶喝多了胃不舒服,现在可以走了。”


    景元白被她“饱含情意”的眼盯得不太自然,转身,便下了楼。


    他不知自己为何有这种反应,但也懒得多想。


    好像这世间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挺多,对于能不能适应他不太在意,只是觉得还蛮有趣的。


    他们前脚踏出门,官兵们就赶到了。


    茶楼外围了很多看热闹的百姓,二人也站到一边,像刚赶过来一样,就那么往里瞧着。


    “哎?这是本月第几起?”


    “第五……不对劲,他们的死和之前那几起不太一样吧?”


    “好像是有点,七窍流血……”为首的官员摸了把胡须,“之前那四起好像并没有流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