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有些自欺欺人。


    但这次她宁愿是自己猜错了,自己想多了。


    掌心被人挠了挠,她回眸,敛下心中所有的情绪,冲他弯了弯唇。


    没有到来的事情为什么要过度去猜忌,去忧虑呢?


    活着就要开心,就要张扬。


    不必太在乎其他的,只要自己满意就好了。


    车子驶在雨幕,花小忧看着一脸懵逼,嘴边还挂着瓜子皮的吞吞幸灾乐祸。


    安安心心地晃荡着短腿,开开心心地嗑着瓜子。


    那“咯嘣咯嘣”的声音,让吞吞感受到了莫大且无声的羞辱。


    “……”


    好好好。


    这年头,连一个小花小草都可以羞辱它了是吧?


    它愤愤地咬住瓜子一用力,然后……


    瓜子皮碎了,里面的瓜子仁也碎了。


    “……”


    前面的两人没关注这些,沈岁桉满足地咬了口糖葫芦,问“对了,下过雪吗?”


    “这里没下过,但是往北方一些,那里常年积雪。”谢聿白说,“等有机会带你去看。”


    说起来,从他们领证后,还没有看过一场雪呢。


    “我还是希望这里能下一场雪,届时我们倚窗听雪眠,谈笑说雪月,再来两杯温酒……别说,颇有几分古人的风格。”


    想到那个画面,谢聿白跟着笑了。


    “会有那么一天的。”


    到时所有的心愿都会实现的。


    **


    此时七区。


    别墅内。


    从窗外看着外面淋着雨大声笑着喊着的人,众人面上都忍不住挂着笑容。


    “还没说恭喜,这么大规模的丧尸潮,你们竟都能击退,可谓是助长了其余幸存者的希望。”


    末世三年,人类同丧尸之间的战争从未停止,但很少有直观地感受到胜利的喜悦。


    男人长相俊美,一双桃花眸勾人,气质矜贵,吊儿郎当又带着股痞气。


    他左手边坐着一位扎着高马尾的女生,女生长相娇艳,眉宇间透着疏离和英气。


    他右手边的男人长相倒是挑不出毛病,只是觉得眼熟,连那冰冷的气质也是。


    他们身后是前来支援的几路队长。


    “倒也不全是我们的功劳,多亏了这场雨。”岑溪的视线从姜温念身上移开,“多谢你们能赶来,下次有需要尽管提。”


    帮没帮上忙是一回事,来不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陆祈年随意摆摆手“不必客气,末世下对待敌人,大家都是自己人。”


    傅司礼的目光转了转,缓缓开口“不是说七区的长官加上副官有八个人吗,为何,少了两位?”


    风京尘笑着推了推眼镜,话语漫不经心“哦?傅队长这是何意?”


    傅司礼“只是想见见罢了。”


    云淡风轻的语气,身边却压根没人敢插话。


    要知道,这两个人相当于代表两个基地了……


    气氛莫名凝结。


    一声轻笑打破沉寂,陆祈年道“风副官别误会,他就是好奇罢了。本来我们次来一行不仅为了支援,还有一个目的,那便是结交结交七区的长官和几位副官。”


    风京尘不动声色地打量他一眼,想起关于陆祈年的消息,沉默一瞬,弯唇浅笑“瞧我,平日警惕惯了,见谅。”


    陆祈年“如今这世道,没有警惕心可是会丧命的,还是警惕些好。”


    傅司礼抿了抿唇,眸光闪着些许失望。


    场面忽地寂静。


    一时之间,有些许尴尬。


    “哒哒——”


    下楼梯的轻响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老大还没回来?我有点不放心,我出去看看。”


    傅南川换了件干净的衣服,视线瞥到坐在不远处的傅司礼时,眼神冷了下来。


    “我跟你一起去。”宋元星举爪,“我觉得老大现在应该遇到了危险等我去救……”


    盛天铭嗤笑“你可得了吧,老大要真的遇到了危险,还有你什么事?”


    偏头那刻,“加我一个。”


    “那个,你俩去该不会是想添乱吧?”梁艺橙小声问道。


    “……”


    这人说话,要不要戳心窝子?


    他们不要面子的吗?


    “都别去了,算算时间,老大该回来了。”风京尘头也不回地提醒了句。


    傅南川“嗯”了声,转身上楼,“我回房休息去了。”


    “南川。”


    冷淡的喊声从身后传来,他的动作一顿,随后不再停留。


    剩下客厅里除了知情人后的其余人面面相觑,转眸间,视线一致望向傅司礼。


    什么情况?


    傅司礼的眉头蹙着,神色多少染些挫败。


    盛天铭撞了撞宋元星的胳膊,宋元星以


    相同甚至更重一些的回礼。


    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风京尘和岑溪相视一眼,显然了然了傅司礼一开始问的那个问题。


    梁艺橙和程媛安安静静地缩在一处吃瓜。


    “他,过得好吗?”


    风京尘“这个问题你该问他,而不是问我们。”


    傅司礼苦笑。


    安慰活实在不适合他们,再加上关系不熟,而且还是关于傅南川的,几条因素下来,谁都不吭声了。


    包括闹腾的盛天铭和宋元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