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补充“我说的更重要一些。”


    “……”


    有什么区别吗?


    谢聿白住哪,沈岁桉不就住哪吗?


    还能分开住?


    杜卓显然想到了这层关系,“她说的确实重要。”


    “……”


    “别要求这么多,有住的地方就行了。”盛天铭没好气道。


    再说下去,他的地位都要不保了。


    肖晓小声“哦,好吧。”


    杜卓再坚持坚持“真的不可以吗?”


    盛天铭微微一笑“你们再说,是不是准备取代我的位置了?”


    “啊……?”


    其实没这个想法。


    他们只是想离两位大佬近一些。


    然而——


    杜卓“可以吗?”


    盛天铭“……”


    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不、可、以!”


    杜卓神色难掩失望地“哦”了声,语气颇为惋惜“这样啊。”


    “……”


    家人们,谁懂啊!


    竟然有人当着正主的面准备篡位?


    **


    别墅区。


    此时没到每周必聚的时候,所以显得几分冷清。


    谢聿白简单说了句,搂着沈岁桉上了楼,回了房间。


    关上门那刻,沈岁桉整个人被抵在门上,“咔嚓”一声,门被反锁,紧随而来,炽热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小、小白……”


    她的呼吸不稳,双臂被男人勾着搭在他的肩上,随后一只胳膊挡在她的后背,另一只扣住她的细腰,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毕,他张嘴咬了下她的唇,似在不满。


    “嘶,你是属狗的吗?”


    “嗯,专属于你的狗。”


    他的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闷着语调,“宝贝,你说我们多久没亲热了?”


    沈岁桉被他这一出弄得哭笑不得,被他咬的气顿时消散了。


    她轻轻地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弯着唇,试探问道“那……?”


    男人眨了眨明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沈岁桉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补偿一个吻。”


    谢聿白瘪着嘴,委屈巴巴地看她。


    “宝贝~”他拖着尾音唤她,开始撒娇卖萌,顺便勾她撩她。


    沈岁桉的心跳漏了一拍,圈住他的脖颈,眼尾撩起,轻启红唇,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轻飘飘的几个字,让他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宛如踏在棉花上。


    性感的喉结滚了滚,潋滟的狐狸眸变得暗沉炙热,带着不加掩饰的情欲。


    开始时,声音哑的不行“我可当真了。”


    沈岁桉的耳垂泛着热,轻点下头,瓮声瓮气“嗯。”


    谢聿白深邃的眉眼一弯,吻了吻她的唇,“先去洗澡,我给你熬南瓜粥喝。”


    “你不洗吗?”


    “不行呢。”男人低头笑了下,意味深长道,“要是一起洗的话,短时间应该出不去。”


    说着笑意变深,笑声从胸腔内溢出,“你不是急着见岑溪么?”


    “……”沈岁桉强调,“我没说一起洗,不要总歪曲我的意思。”


    这人脑子里每天想的到底是什么?


    “我的错,是我经受不住诱惑。”


    “……”


    这驴头不对马嘴的道歉,反而更像是在欲盖弥彰。


    “隔壁有个客房,我去那洗。”谢聿白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眼神温柔似水,“衣服在一旁的柜子里,先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空间里还有。”


    “你不松手,我怎么去看?”


    沈岁桉感受着腰间的力度,嘴角不由一抽。


    这人怕不是有皮肤饥渴症?


    谢聿白这才依依不舍地撒手。


    房间跟沈岁桉想的不一样,那个布局和装饰,与其说是谢聿白喜欢的,不如说是按照她的爱好修饰的。


    她偏头,望着不过三步距离但眼巴巴望着自己的谢聿白,眉梢染着明显的笑意。


    谢聿白安安静静地跟在她旁边,又磨蹭了一会儿,嘱托了几句,然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登记处的热闹闹得并不大,但是关键在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