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拜托,她和谢聿白是领过证的,合法的。


    哪怕现在没有法律约束,但是这是不可避免的事实。


    他的就是她的。


    她的还是她的。


    有现成的不用,难道要为难自己?


    她这个人有个好多人没有的优点,那就是无论在哪,在什么时候,都不会委屈自己。


    没办法,谁让她是娇贵的小公主呢。


    吞吞仔细消化了半天,开始围着沈岁桉打圈,【是这样没错欸,可是在我们那里,就没有这样的……】


    在它的认知里,系统都是很勤奋的。


    毕竟每去一个世界,成功完成了任务,便会获得相应的奖励。


    也是因为奖励,一直催动着系统们完成一个又一个任务。


    它们有的甚至不知道累是什么?


    沈岁桉瞥了它眼,【要学会及时行乐。】


    吞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头顶的帽子翘起来,脑海中灵光一现,【我懂了。】


    沈岁桉沉默几秒。


    这,怎么感觉呆呆的?


    指尖被人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视线从「说着懂了,表情却满是疑惑」的吞吞身上移开,眉眼弯了弯,轻声“怎么了”


    “和它在说些什么?”他吻了吻她的指尖,长睫微抖,嗓音低低的,“我可以知道吗?”


    “自然可以。”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谢聿白漆黑的眸中缀着星星点点,听着沈岁桉跟他讲刚刚和那个不知名系统的谈话。


    沈岁桉讲完,忽地想到什么,【团子,你是不是可以现身呀?】


    【哼哼,你求我,求我我就答应你。】


    沈岁桉凉嗖嗖地瞟它眼。


    这才几天,就飘成这样?


    【你看了啥?】


    【就你们人类一直看的那种欲罢不能且上瘾的短视频呀……】


    【……】


    沈岁桉没再理它,自觉地伸手,声音娇娇柔柔的“这次吃……葡萄味的吧。”


    谢聿白眼底漫开明显的笑意,伸手从兜里掏出一颗,将糖纸撕开,递到她白嫩的掌心,“今天只能吃一颗。”


    甜腻的滋味刚碰到舌尖,沈岁桉还没来得及感受着喜悦,冷不丁听到这句话,嘴角止不住向下弯,目光幽幽地盯着他。


    谢聿白屈指敲了下她光滑饱满的额头,嗓音颇为无奈“你忘记之前坏过一次牙了?要是再坏,就找不到医生给你补了。”


    “我自己就是医生。”沈岁桉鼓着腮帮子,不满地嘀咕。


    “嗯?”


    “虽然是半吊子,但是名副其实。”


    谢聿白随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没好气“别以为我不学这个专业就不知道,你那分明是临床,和牙医就像街坊邻居,你会不会我还不知道?”


    “……”


    沈岁桉被他按的脑子发沉,咬牙“谢聿白!发型要被你揉乱了。”


    “待会儿再给你扎。”谢聿白说的满不在乎,再次上手揉了下。


    “……”


    …


    【不是,我嘞?】


    吞吞等了半天,发现沈岁桉压根没有理它的打算,不由瞪大眼睛,爪子指了指自己。


    【欸,你怎么这么没耐心?】


    【你说两句软话,不行的话,一句、一句总可以吧?】


    【实在不行,就说一句什么都行,我能不同意?】


    【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


    【太可恶了!】


    【我要跟你绝交!!】


    【最少一分钟!】


    【我走了?】


    看着正忙着的沈岁桉,不死心地又强调一遍,【我真的走了?】


    没人应。


    【我真的真的走了?】


    依旧没人应。


    好好好,这样是吧?


    它要是在眼巴巴凑上来,它就不是人。


    暗暗下了决心,吞吞特地大着声音哼了哼,不等它离开,倏忽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


    它的眼睛顿时亮了。


    是吵架了吧?


    它不管,一定是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