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有一人,藏于心里是白月光,放于心头是朱砂痣,只要她看我一眼,我甘愿折下所有傲骨,为她俯首称臣。”


    文/遇见繁星


    *


    是夜。


    暴雨下的猝不及防,紫色的闪电将昏沉的夜幕撕裂开,带来一阵短暂的亮光。


    二楼主卧。


    柔软的地毯上到处是散落的衣物,满室旖旎。


    静谧的空间内,粗重的喘气声以及勾人缠魂的娇吟在这一刻放大了不知多少倍。


    又一道闪电闪过,将床上抵死缠绵的两人照清了些。


    红色的被单上,栗子色的发丝凌乱地披散着,女孩儿白皙的皮肤上透着一层粉红,长长的睫毛泛着水光,轻轻颤着。


    被蹂躏狠的红唇瓣微微张开,从中溢出丝丝撩人的尾音。


    天鹅颈稍稍仰起,露出上面斑驳的暧昧红痕。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平整的被褥被抓出错乱不堪的褶皱,红色衬得她的肤色愈加白皙,如白玉般的手臂上满是点点红色。


    胸前一阵濡湿感,头皮瞬间发麻,羞耻感还有隐隐的快感让她禁不住嘤咛出声“唔……”


    话音未落,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强势地吻了上去。


    “谢、谢聿白,轻……些呀……”


    上方的男人低低笑了声,张嘴含住她雪白的耳垂,伸舌舔了舔,潋滟的狐狸眼漾着暧昧缱绻,包含颗粒感的嗓音传来“宝贝,我也想呀,可是它不听我使唤。”


    沈岁桉气得瞪他一眼。


    可她如今确实没力气,眼角含泪,眼尾泛着红,与其说瞪,不如更像撒娇。


    谢聿白眸色一暗,性感的喉结轻轻滚动,眼中的欲望翻涌而来。


    “宝贝,你想让我死在床上吗?”


    “你——”


    不等她说完,眼前一片恍惚,天花板在晃动。


    “宝贝,放松点,嗯?”


    尾音被他拖着上扬,唇齿间的字句缠绕着温柔和柔情,像世间酿造的最烈的酒,惹人发醉。


    在沈岁桉神情恍惚时,男人温热的手指扣着她的腰肢,拉她入怀中。


    “乖宝,咱们换个姿势。”


    沈岁桉“……”


    早知道会是这样,她说什么都不会被这个狗男人骗到民政局。


    终究还是顾及她是第一次,谢聿白没敢太放肆。


    结束后,抱着她去洗了澡。


    沈岁桉不知道怎么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然后,她似乎做了一个梦。


    因为她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梦里的沈岁桉和她的生活轨迹,性格以及处理事情的风格都是一样的。


    她一直看到谢聿白哄着沈岁桉领了结婚证,那个领证时,沉着冷静的男人却在她睡着后,看着他们的结婚证傻笑。


    沈岁桉不由笑出声。


    怎么这么呆呢?


    也是,平时的谢聿白跟沉着冷静一点都不搭边。


    她本来还好奇今天的谢聿白怎么不对劲,原来是高兴傻了呀。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


    结婚后,沈岁桉和谢聿白的生活与之前相差不大,每天除了工作学习,两人就是粘着一起。


    直到,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


    沈岁桉飘在半空中,眼睁睁地看着梦里的那个她走在马路上,一辆大卡车失控地朝她撞来。


    她听到了破碎,尖叫,轰鸣……以及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岁岁!”


    她看到混乱不堪的场面,看到周围慌乱的人,看到满世界的鲜血以及朝这边疯狂奔来的身影……


    是谢聿白!


    画面一转,沈岁桉在一大片鸢尾花海里看到了那道颀长的身影。


    他憔悴了好多,胡子拉碴,很重的黑眼圈,往日挺直的腰板也弯了下去,看起来狼狈的不行。


    往日那双明亮的眼睛此刻变得黯淡无光,背影极为落寞。


    沈岁桉张了张嘴,不知感受到什么,视线稍移,看到了那个墓碑。


    ——爱妻 沈岁桉之墓


    沈岁桉瞪大眼睛。


    她,死了?


    “岁岁。”男人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抹苦涩的笑,他蹲下,漂亮的指腹缓缓抚过坟墓上的字,喉间满是苦楚,“我,想你了……”


    这句话似乎打开了什么阀门一样,他跪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脆弱的像个孩子。


    “骗子……骗子……”


    “你分明说过的,你要陪我一辈子……”


    “这才多久,你就抛弃我了……”


    “为什么要抛弃我……?”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你回来,回来告诉我好不好?”


    “我可以改的……我真的可以改的……”


    他说话断断续续的,声音满是哽咽,甚至连


    不成一句话。


    沈岁桉看的心疼。


    她想抱住他安慰他“别怕,我在呀。”


    但是她做不到,她现在似乎就是个阿飘。


    什么都做不了。


    饶是如此,她还是蹲下身体,伸手为他拭去眼泪,柔声细语“怎么又哭了?小时候不是约定好的嘛,以后不哭了嘛,怎么食言了呢。”


    男人的身体僵了一瞬,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