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第 46 章

作品:《婚后戒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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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晚上的,何唱晚让他联系何家的人,把何屿接走,程远洲表示事不关己无能为力。


    她又请他把何屿带去酒店开个房间,他也不干。


    收留何屿一晚呢?


    他直接冷笑说你做梦。


    于是何唱晚揣一肚子的火气来到画室,进去就看见何屿那小子蜷缩在地上,抱着程远洲的小腿,他站着像木桩一样,手里握着手机。


    她来的路上想吐槽他的,看见这一幕,心里的火气瞬间没了。


    何唱晚手揣裤口袋里,过去拿脚轻轻踢少年:“何屿,醒醒了。”


    少年动都不动。


    反而把程远洲的腿抱得更紧了。


    “他喝了多少?”何唱晚不爽地问。


    “不清楚。”程远洲察言观色地解释,“大概白的啤的都有吧,来的时候已经醉了。”


    何唱晚问:“为什么喝?”


    程远洲回想少年的话:“听说是受了委屈。”


    “受委屈?”何唱晚纳闷,“他受了委屈也不应该跑你这儿啊,为什么跑你这儿来?”


    程远洲一时没说话。


    这小子进门后对他一顿臭骂,骂他负心汉,还故意弄坏了墙上的一幅画。发酒疯的模样,把画室员工看得目瞪口呆。当然这些没必要和何唱晚说。


    “不清楚。”他说。


    何唱晚也是服了,蹲下去掰何屿的手,越掰越抱得紧,无奈之下何唱晚用力拍打何屿的脸。


    “何屿,再不醒我丢你出去啊,快点醒醒。”


    不知是听见了,还是睡得更沉了,过了几秒,何屿突然把程远洲的腿松开了,翻个身躺平,眼睛没睁,继续呼呼大睡。


    何唱晚:“……”


    程远洲活动快要麻木的脚,走到旁边去舒展。


    “我没在他身上找到身份证,你要怎么办?”他问。


    何唱晚没好气:“我能怎么办,我又没车。”


    “车钥匙在茶几上,”程远洲指了一下,“随便开。”


    她扫了一眼茶几:“我暂时不能去何家,你送。”


    “我没有义务送。”程远洲直接拒绝。


    何唱晚说:“那就在这里睡。”


    “我不收留和我不相干的人。”程远洲还是拒绝。


    “他是我弟。”何唱晚感觉今天的程远洲有点油盐不进,“虽然不是亲的。”


    程远洲理所当然:“那我就更没有义务让他留宿在这里。”


    “我和他一块儿留宿在这里,你觉得怎么样?”何唱晚拉关系,“前夫哥。”


    称呼让程远洲眼皮子一跳。


    他又走开几步,避开何唱晚的视线,也不知在琢磨什么,何唱晚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点点头,勉为其难地说行吧。


    两人把何屿抬到沙发上去。


    何唱晚不放心,守了一会儿何屿,确定他只是醉了睡着了。


    “你什么时候睡?”程远洲端着红酒杯走过来。


    给她一杯。


    “我不睡了。”何唱晚说。


    她接过红酒喝了口,没听见他吭声,就抬眼看了他,“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我不进房,没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程远洲故意这样说。


    “狗才多想。”


    何唱晚拿眼瞪他,片刻不停离开了这儿去卧室。


    洗澡,上床,睡觉。


    半只脚踏进梦乡,她突然听到了门锁响动。


    有人开门进来了。


    程远洲轻手轻脚地摸黑进来,隐约可见昏暗中的床头坐着一个人的影子。


    他吓了一跳。


    何唱晚按开床头灯,面上凝了抹不悦:“你不是说不进来吗?”


    “我手机没电。”程远洲解释,“充电线在这里,之前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


    她把枕头底下的手机拿起来。


    因为静音,所以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来电和消息。


    何唱晚扯下床头的数据线往床上扔过去:“拿走。”


    程远洲站着没动。


    她都没穿浴袍,也没穿他的衣服,只一件浅色胸衣,盖着薄被,垂下来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胸口的皮肤特别白,眼睛特别亮。


    “你可以穿我的衣服。”程远洲哑着声说。


    何唱晚说:“是你说不进来,我才这样穿。”


    “我没想到手机没电,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程远洲说话语无伦次的。


    听得何唱晚眉头皱起来。


    而且她感觉,他的视线似乎落在了不该落在的地方。


    她忽而一笑,撩开头发,于是风景更撩人,身子往床头靠:“好啊,那你给我找一件穿吧。”


    程远洲嗯了一声,脖间的喉结轻轻滚了下。


    还真听了她的话,去衣柜给她找衣服。


    和上次异样是一件短袖。


    纯白。


    程远洲把它放在床上,最后看了她一眼,拿上充电线垂头离开。


    传来关门声,何唱晚觉得好笑又好气,摇头轻嗤了下,把他的短袖扔一边儿,躺下来睡觉。


    第二天送何宇去大学的路上,姐弟俩聊起了昨天的事,何唱晚问他为什么心情不好。


    何屿生着闷气:“我要不过来找你,你是不会理我了。微信发给你的消息不回,号码把我拉黑,转给你的钱你一分都没要!”


    说得很生气,少年胸膛起伏,可见憋闷很久了。


    “你冤枉我啦。”何唱晚好声好气地解释,“我手机被小偷偷走了,微信暂时没找回,号码挂失才拿回来,还没往手机里装呢。”


    何屿怀疑,看了一眼她的手机:“你现在用的号码呢?”


    “来,我们加一下。”何唱晚报号码。


    开车的程远洲抽空从车内后视镜看后座的姐弟俩。


    之前上车,她明明可以坐前面,却径直和何屿坐后面。


    避嫌吗,还是避他?


    他心里好不舒服。


    之后何屿把在学校吃了委屈的这件事告诉了何唱晚。


    她听得眼皮子直跳:“你女朋友是你快毕业的时候谈的那个?”


    何屿落寞:“就是她。”


    何唱晚看少年脸色:“你准备怎么办,咽下这口气,还是我陪你追究到底?”


    何屿说:“我已经成年了,自己可以处理好。”


    到了大学校门口,何屿和她打过招呼就下了车,走到前车门外,叩下车窗,趴在窗框上,小声和程远洲说话。


    “我昨天去你那儿,没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吧?”何屿问。


    程远洲:“你指什么?”


    “不管我说了什么,你都不准告诉我姐。”何屿压低声音威胁,“听见没有?”


    程远洲:“……”


    该说的,不该说的,不都说过了么。


    何屿为了不让何唱晚察觉异样,嘴巴几乎没怎么动,更别说车里放着音乐。何唱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