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 37 章

作品:《婚后戒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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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撤回了一条消息。


    何唱晚挑眉。


    大清早,起来便看见这条提示,所以他发什么了?


    虽然很想知道内容,但何唱晚没有问。


    如果他真有事,或者真有心,那就一定还会再联系她。


    何唱晚下楼。


    近期何家的一举一动,都在被大众关注。为了营造家庭和平,她这几日都回的何宅。


    礼拜天,何屿难得在家,也难得起早。


    他听见何唱晚下来了,才放下手机从客厅去餐厅,何唱晚落座时发现他心情不好,板着一张脸。


    “晚儿,”吴慧娴开口,“妈有件事和你商量。”


    吃饭谈话,不知什么时候成了每日例行。


    何唱晚:“您说。”


    吴慧娴暂时放下餐具,面露慈爱:“近期网络上有一些对欢宜不好的传言,我和你爸决定,把欢宜的姓氏改成何。”


    何润成微皱眉。


    此事妻子并未和他提过。


    “我没意见。”何唱晚看一眼何润成,“您二人做主就好。”


    吴慧娴开心了些。


    这事儿要是和何润成商量,何润成肯定多方考虑不会给结果。不如直接从何唱晚这里下手。


    “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妈希望你们姐妹俩好好相处。”吴慧娴说场面话。


    “以后我叫你姐姐吧。”沈欢宜乖巧道。


    “可别。”何唱晚比吴慧娴笑得还场面,对沈欢宜说,“我比你要晚出生一个小时,这声姐姐不敢当。”


    何润成眉头一动。


    他淡声问:“你去查了当年的事?”


    何唱晚承认:“说不好奇是假的,所以让人找来资料看了看。”


    何润成点点头没有表态。


    不过眉宇间一闪而过的不悦被何唱晚捕捉到了。


    客观来说,何家精心栽培她,她不该再去打听关于已过世的生父母消息。


    这的确会让何润成不舒服。


    但她找了,也是人之常情。


    故而他没明着表达不满。


    “说到网络上的问题,那顺便把姐姐的事情也处理一下吧。”何屿出乎意料发表意见。


    儿子鲜少在讨论正事的场合上开口,这让何润成终于有了种儿子长大的感觉。


    他期待道:“仔细说说。”


    何屿:“你们改姓氏,肯定要发声明。既然发声明,那就两个声明一块儿发。”


    “还有什么呀?”吴慧娴疑惑。


    何唱晚察觉何屿的目光望过来了。


    她旁边是沈欢宜,所以她一时也不太确定,何屿看的是自己,还是沈欢宜。


    “姐姐现在被网上的人骂得这么厉害,你们都不管吗?”何屿是看不下去了。


    沈欢宜连连摆手:“我没关系的,我已经把所有社交软件的评论区给关掉了。”


    “你闭嘴,我没说你。”何屿态度糟糕。


    沈欢宜吓了一跳。


    少年语气转换得极为突兀,也让何唱晚心生诧异,暗道不好,吴慧娴该发火了。


    “怎么和你姐姐说话的,快向你姐姐道歉!”吴慧娴脸一瞬黑了。


    何润成的反应倒是耐人寻味。


    他事不关己,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以何唱晚对他的了解,何润成可能是想看小屿处理事情的能力,所以她也没开口阻止小屿。


    不搭理吴慧娴,何屿就看着何润成:“你们有选择权,我也有。这就是我的选择。你们不处理,我就自己找人处理。”


    少年放下筷子,心平静气,举止沉稳,也没有看何唱晚,就这样离开餐厅,可见即便何唱晚开口,也改变不了他的立场。


    受不了吴慧娴的怒目而视,何唱晚唯有先行离场:“我吃饱了,去公司。”


    天色灰灰。


    瞧着竟要下雨的样子。


    离家不远的路上,有几个哈气连天的狗仔站在路边打车。


    何唱晚看见他们,收回视线后微微一笑:“再有几日,我们就不用来这儿了。”


    丁意笑道:“等不到什么,他们自然就走了。”


    “当年的事查得怎么样?”何唱晚问。


    “确实是一场意外事故。”丁意开车,回答的是丁思,“何总当时距离事故事发路段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应该和何总无关。”


    何唱晚:“还有呢?”


    丁思:“那对夫妻也姓何,外来人员,因丈夫工作,才一家人租住在利港。亲属关系目前还在调查中,需要一段时间。”


    车玻璃上开始砸下雨滴。


    丁意打开雨刮器,知何唱晚不喜下雨,故而看了眼车内后视镜,她望着外面,模样心事重重。


    -


    春雷阵阵,雨一直下。


    傍晚还没到,天就已经黑透了。


    不想出门,程远洲给自己煮了大碗面,又拿了一副碗筷,挑了些面放进小碗。做完这一切,他像是刚反应过来,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第二副筷子。


    吃完了大碗里的面,他又把小碗挪过来继续吃。


    狼吞虎咽的。


    神情透着点儿不甘。


    天好似破了个窟窿,程远洲伫立窗边,看外面夜雨瓢泼。良久后,拿上浴袍去洗澡。


    临睡前外面起了雷声。


    程远洲关灯前,取出抽屉里的耳塞堵住耳朵。


    他做了梦。


    雨夜,他和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隔着雨幕,遥遥互望。女人撑着一把伞,而他站在路灯下。


    画面很快转到云雾山。


    他顶着一场太阳雨回到斋房,跑进院子,晾衣绳上的衣服全湿了,廊檐下又出现了那个女人,依旧看不清脸。


    女人高高在上,却又语气无辜:“我想出来收衣服的,但是它忽然打雷了,我就没敢出来。”


    他朝她走近。


    女人却忽然不见了。


    他继续朝屋里走,未成想屋里的环境不是斋房,而是卧室,像何唱晚的卧室。


    他看见床上躺着自己和看不清脸的女人。


    “害怕打雷?”床上的他问。


    女人不说话,但却一直往他怀里钻。


    闪电照亮房间,伴随砸下夜空的轰鸣声,传进了他、也是程远洲的耳朵里。


    他自梦中惊醒,下意识翻身,搂住身旁的空气,嘴里脱口而出:“老婆别怕!”


    睁眼,满室寂静。


    除了他自己急促又粗重的呼吸。


    程远洲伸手打开台灯,额头上挂着薄薄的汗,好看的眉尾往下微微趴着,脸上神色是罕见的无助和惶恐,低头看着自己刚刚搂过空气的手掌发呆。


    他掀开被子,坐在床边,两只脚踩在木地板上,动也不动。他开始回忆和何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