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作品:《婚后戒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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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一到,徐妈就不见了。


    仆人也会在做完自己的份内事后消失得不见人影。


    每次都是如此。


    何唱晚下车时,还是佯装自己走不稳,程远洲为了图清净省事,索性把何唱晚一直抱上楼,反正无人出来瞧他们热闹。


    进卧室后,何唱晚借着酒劲要亲他,程远洲死活没让,脸上不加掩饰的嫌弃。


    气得何唱晚要洗澡,关上门闻了闻自己,哪里有什么难闻的味道。


    凌晨一点半,程远洲看时间的时候,已经距离何唱晚进浴室洗澡过去快二十分钟。


    他上前敲门:“好了没有?”


    格外安静,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半点声音都听不见,空间大了也不是好事。


    程远洲拧开门把手,动作停顿了一会儿。


    不见她开口,走进。


    果然发现她躺在浴缸里睡着了,搭在浴缸边缘的手指泛着凉意,指尖都被泡得发白发皱,浴缸里的水同样凉得差不多了。


    不必叫醒一个醉鬼,程远洲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扯了浴巾裹住她,再抱出去。


    何唱晚是真的睡着了。


    不过被他捞的时候就醒了。


    她被程远洲轻放上床,趁程远洲进去收拾浴室,何唱晚把自己身上的浴巾故意扯开,想和他等下干柴烈火发生点什么,可程远洲太磨叽,她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关掉浴室灯,程远洲出来朝床上的何唱晚看了眼,身上一块布料都没有。


    纵然睡过多次,他也第一时间撇开目光。


    程远洲走向窗子,面对帘子站了会儿,接着走到桌边,把纸巾盒换位置放好,继续在这里站了半分钟,忽然转身疾步走到床边,把何唱晚身边的浴巾拿开,给她盖上被子。


    难得清闲一晚,他不太想和何唱晚睡在同一张床,准备去客房待一夜得了。


    可她喝醉了。


    程远洲走到门口改变主意,几番挣扎下折了回去,躺在她身边。


    床垫的凹陷让沉睡的何唱晚有了点苏醒的迹象,迷瞪瞪地翻过身子,去摸程远洲的身体。


    “我想了,老公。”她呼吸里全是酒气。


    “你醉了,你不想。”程远洲压住被子,隔着被子把她抱得死紧。


    何唱晚挣扎,话音慢吞吞:“我的大脑时常对自己的身体感到不理解,虽然我大脑醉了,但我身体没醉。”


    “醉没醉都不准动。”他声音气闷,“睡觉。”


    何唱晚不可能听他的,但她挣扎得累了,决定休息会儿继续挣扎,只是他胳膊和腿都很重,八爪鱼似的困住她,她这一休息就没醒得过来,在他手脚的压制下睡着了。


    早醒额头有些痛,何唱晚洗漱过下楼,在厨房看见程远洲,系着徐妈的围裙。


    “徐妈呢?”何唱晚眉头还难受地微拧。


    “她发烧,我就让她回房继续休息了。”程远洲没给走过来的何唱晚眼神。


    何唱晚对做饭一窍不通,长这么大甚至还没有自己动手盛过饭,看不明白程远洲做什么,悻悻然滚去了外面,喝掉半杯牛奶,兴致来了想逗弄程远洲。


    “我昨晚怎么回来的?”何唱晚翻开报纸,没看见厨房里的程远洲无语的表情。


    “不太清楚。”程远洲以为她真断片了。


    何唱晚忍着笑,故意装腔拿调说:“你昨晚就自个儿睡了?怎么也不等我,你一点都不担心我?”


    程远洲陷入了沉默。


    端着早餐出来的时候,何唱晚见他帅脸面无表情。


    早餐完,何唱晚餐巾擦嘴,对他的手艺再一次表达满意,程远洲情绪不高地扯了个笑,收拾碗筷。


    “一块儿去公司?”她问。


    “不了。”程远洲说,“昨晚因为某个人,我没睡好,补一会儿觉下午去画室。


    何唱晚:“……”


    直说“某个人”是我得了。


    少见他怪声怪气儿,话里有话的样子,逗得何唱晚一阵好笑,抿紧了嘴巴忍着,免得把他惹恼了。


    上了车,她拿过文件翻,时不时笑两声,估计文件是半个字都没看进去。


    道路车辆因旅游而拥堵。


    行人也多。


    人行道上冷不丁蹿下几个行人都是正常的。


    “小心。”


    随着副驾丁意的提醒,丁思冒着去撞旁边车道车子的危险,急打了半寸方向盘,成功避开了突然冲到马路上的孩子。


    “受惊了,大小姐。”丁意抱歉道。


    “下去看看。”何唱晚往外看了一眼。


    隔壁被撞的车子停了下来,车牌有些眼熟,不过何唱晚一时没想起来是谁的。


    不一会儿,丁意回来了:“孩子没事,已经和父母离开了。”


    “是简先生的车。”丁思也回来说道。


    何唱晚挑眉。


    恰是这时,手机来了简刚的微信消息:【巧。】


    既是熟人,碰擦事故就不必叫警察来解决,两车前后脚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开。


    何唱晚编辑消息:【我这车不撞一般人,专挑有钱人碰瓷。】


    简刚:【可爱.emoji】


    emoji有违人设,何唱晚也笑了笑。


    简刚:【怎么今天换了车开?】


    何唱晚:【劳斯送去保养了。】


    简刚:【现在去公司?】


    何唱晚:【嗯,打个卡。你呢,忙不忙?】


    简刚:【城郊庄园今天开门接待游客,我过去看看。】


    城郊欧式庄园是简刚当初花了将近两个亿拍下的,拍的时候何唱晚正好在场,之前一直感兴趣,今天碰擦了他的车,总得赔个罪,含糊过去不合适。


    何唱晚:【约个午饭?】


    简刚倒是识趣:【一块儿去我的庄园瞧瞧?】


    一拍即合。


    何唱晚让丁思跟着简刚的车子,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抵达,庄园是经典欧式风格,规模再大点都快赶上卢浮宫了。


    这会儿游客已经不少,个个进了门就开始拍照。


    不远处的花园里,还有看着像是学生的年轻男女们,背着画板,好像来写生的。


    “如果有喜欢的,看中了你直接带走。”简刚为她介绍屋子里的古董。


    “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何唱晚看着墙壁上画作,想的却是程远洲的画。


    他从才子转行画画,或许更多的原因是归咎爱好。


    逛完了一圈楼上私藏,两人听见瓷器碎裂声从楼下传来。


    何唱晚沿着围栏往下面瞧,现场安保正迅速地围向事发地,两个背着画板的年轻人,站在碎裂的古董瓷器旁不知所措。


    “向游客开放,就是要承担这种风险。”何唱晚开玩笑道。


    简刚表情无奈。


    请她一块儿下去瞧瞧。


    随着逐渐靠近,何唱晚也听清了当事人声音发抖地道着歉,似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