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作品:《婚后戒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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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唱晚进了公司,人还没坐下,秘书就拨了内线进来,说楼下有人想定个临时预约见面。


    现在离会议时间还早,何唱晚也没问是谁,直接叫人上来。


    不过两分钟,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了进来,抱着鲜花儿,花束故意举起来挡住脸。


    看这走路的姿势,何唱晚就认出他是谁了。


    “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何唱晚身体往椅背里靠了靠。


    冯业声脚步停在了原地,迟疑地挪开花束。


    他嘿嘿一笑:“好长一段时间没过来了,今天路过这儿看看你。”


    冯业声把礼物放上了她的办公桌,玫瑰花就随便摆在地上,反正何唱晚是从来不接花的。


    路过看看,还准备了礼物,何唱晚不拆穿,见他一脸“不知如何开口”的神情,体贴给个台阶:“还有呢?”


    冯业声尴尬挠头:“上次我招待不周,别往心里去。”


    “我还以为咱们再见,你肯定要兴师问罪我的。”何唱晚开玩笑。


    毕竟她让人把那间会所给买了下来。


    估摸着这会儿已经开始拆了,改建其他地方了吧。


    “我哪可能兴师问罪你。”冯业声见她没记仇,瞬间来了劲儿,抓住机会表明态度,“那个地方本来就不好,服务态度差,从上到下狗眼看人低,我是客人我去着也不舒服。拆了好,拆了对。”


    “你不计较就好。”何唱晚微微笑着,看一眼表时间,“还有什么话要说?”


    冯业声一愣:“忙?”


    “是有点。”何唱晚说,“何总在会议室等着,我得上去了。”


    何总今天也在啊。


    “你忙,我这就走了。”冯业声头皮麻了麻,想起什么又搓着手问,“消气了吧?”


    “我没生气。”何唱晚拿他的话还回去,“别往心里去。”


    冯业声这才放心了:“以后咱们有时间再聚聚,到时候你一定要再赏我脸啊。”


    门是敞开的,秘书在外面听着,心里直摇头。


    何唱晚生不生气完全是对人对事,没人能弄明白她说“不生气”的时候,到底是真不生气还是假不生气。


    -


    过了这么多天,何润成还在为那天晚上,伤了和简刚之间的情分,而计较着。


    他看何唱晚的时候,何唱晚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能把眼刀子飞过来,扎她几个窟窿。


    父女俩一块儿喝着下午茶。


    说起这件事儿。


    何润成直接问她:“什么时候离婚?”


    何唱晚刚要尝尝这万金一两的茶水,闻言差点烫到舌头:“我这才结婚,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呢,为什么要突然离婚?”


    “我瞧简刚那个小子,似乎还有意等你,你也不要太过任性了。”何润成说。


    “这件事你不必管,我已经和简刚说清楚了。”何唱晚自认为那晚说的话不太礼貌。


    她是故意如此。


    让简刚讨厌她,想让简刚知道她不喜欢他。


    如果她是简刚的话,肯定不会继续和这样的女人再来往。


    “我升和,虽然不需要通过你联姻来达到某些商业上的利益,但结婚这样的大事,以后还是和我们商量清楚再决定。”何润成淡道。


    “知道了。”何唱晚应了不代表以后执行,“您盼着我点好,我还不想二婚,祝我幸福吧。”


    “你这丫头…”何润成望着她,神色有点复杂,像是透过她想到另外一个人。


    不过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


    闲下来,何唱晚给程远洲发微信聊天,问他现在在做什么。


    程远洲:【忙。】


    一个字。


    够简。


    往上翻了翻微信记录,何唱晚发现他回复的消息,好像每次都是这个样儿。


    何唱晚说:【我没事做了,现在过去找你。】


    何唱晚:【妨碍你不?】


    程远洲:【我不在公司。】


    何唱晚:【在哪?】


    程远洲:【画室。】


    何唱晚转动椅子,表情琢磨,接着拨电话叫丁意备车。


    抵画室,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停车区域除了程远洲的车,还有辆没见过的大众途昂。


    丁思撑开了遮阳伞,把何唱晚送进画室后又回到了车里。


    “什么人在里面?”丁意随口问。


    “好像是要买画室的人。”丁思刚刚匆匆听了一耳朵。


    丁意张望了一眼门前贴的告知纸:“上面写的不是转让吗?”


    “我哪知道。”丁思放倒椅子躺下来,往自己的脸上扣墨镜,“我只听到这个字。”


    买家来了很多人。


    有估风水的,有估装修的,还有计划着哪些地方需要改水改电改设计的。


    最后和买家一块儿凑头交流价格去了。


    程远洲因此有了空,过来和她说话:“要不要上楼坐会儿?”


    何唱晚说:“你都要卖掉这里了,我还上去做什么。”


    “现在还没卖。”程远洲不确定是不是在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不满,“不一定能卖掉,还在和他们商谈价格。”


    似乎是商量好了,几个人往这边走过来。


    何唱晚瞥一眼:“你忙吧。”


    程远洲转身走了没两步,就停下来和他们谈价,听了对方的报价后,他眉头微拢,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后传来一声清清冷冷的呵笑。


    他们越过程远洲,看向了何唱晚。


    何唱晚卡着墨镜,下半张脸绷得严肃。


    “你们菜市场买菜?”她连头发丝都透着不客气,全然不顾对方脸色逐渐难看,“这儿不卖了,都走吧。”


    程远洲的眉头拧得比刚刚听了低价的时候还要深。


    他和何唱晚都是体面人,彼此的教养都是好的,不会大吵大闹,更不会在外人面前不顾场合地争执辩论。


    人走完了,程远洲才露出了几分不悦:“以后我和别人谈论我的私事的时候,能不能请你最起码先过问一下我的意见。”


    “这价格还要什么意见?”何唱晚依然没好气,“都说了,让他买菜市场。”


    哪有这么贵的菜市场?


    不过何大小姐眼中的金钱概念和他有壁。


    程远洲耐心:“交易中所定的价格都有可以商量的空间…”


    “在我这里不需要。”何唱晚豪气道,“你开个价,我买。”


    程远洲:“你买来做什么?”


    何唱晚理直气壮:“买给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