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作品:《婚后戒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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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话说,何唱晚平常基本和他们没什么交集。今天过来的具体原因倒不是要和这些人搞关系,他们还不配。而是何父,近日想给她挑个男人,她嫌烦,散散心。


    利港名门子弟不少,奉承追求何唱晚的不在少数。


    但她瞧不上。


    你看,类似冯业声,他们实在无趣得很,也庸俗得很。


    冯业声也没想到何唱晚真的配合着喝了酒,还喝光了,程远洲何德何能。


    他更生气:“你的诚意我看到了。你再跪下来,求我,我就给你36亿。”


    程远洲刚从地上起身,听这话浑身都僵住了。


    如此羞辱人,在场的人无不是看好戏的姿态。


    冯业声所说的“跪”可不是刚刚意外跪了何唱晚的跪,而是失去尊严的跪。


    程远洲白着脸问:“只要我跪下就可以?”


    冯业声示意不远处的侍者,准备拍摄接下来的画面,不明着回答程远洲:“你也没其他路了。你不混这行,但肯定从你父亲口中听说过明日投资。不是我夸大其词,如果我不开口,整个利港,没人敢越过我帮助你。”


    包间里静得针落可闻。


    无人附和冯业声。


    冯业声察觉气氛不对,发现其他人都望着何唱晚。他头皮一麻,连忙自打嘴巴赔罪:“除了何大小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何唱晚笑意不达眼底。


    程远洲也望向了她,她分明看的是冯业声,可眼底和这些人一样透着戏谑他的戏谑。


    无所谓,只要能救公司。


    程远洲手指抓住了腿上西裤的布料,指骨因用力而泛白。


    无所谓吗?


    程远洲你是不是喝多了要给人下跪?


    这些人耍了你一个晚上,你还在奢望什么?


    包间里有摄像头,还有人拿手机拍,要是真的跪了,这些画面早晚会传得到处都是。


    他们会威胁你。


    一直羞辱你。


    “男人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跪老婆。”何唱晚开口,“可别跪不相干的人。”


    程远洲按了按太阳穴清醒。


    “唉哟,我说何大小姐,这是干什么呀?”冯业声可惜错过了一场好戏。


    何唱晚微笑,身子倚靠着一侧扶手:“你也是男人,不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道理?”


    “就他?”冯业声笑出声。


    一个三流画家。


    破画一万块都没人要。


    冯业声说:“程远洲,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跪下喝了这瓶酒,不论你是躺着出去还是竖着出去,我都投资给你。”


    冯业声把一瓶烈性洋酒往桌中间放了放。


    女士们喝的是红酒,男士们喝的威士忌,不过在场之人没碰过这瓶烈的。


    一个人全下肚,十有八九得横着进医院。


    大概看透了这些人,摇尾乞怜的游戏也懒得再玩,程远洲不见方才恭维,嘴角浮现嘲弄的笑,口吻和之前大相径庭:“各位玩得愉快,我就不奉陪了。”


    他转身要走,冯业声没达到目的,激动之下喊住程远洲。


    冯业声:“想想你的残疾父亲,植物人哥哥,没什么屁用的老妈,确定不求我?”


    程远洲停下了脚步。


    他的身影就伫立在何唱晚的余光范围内。


    光线明亮,男人身形优越,比例极佳,正常时候他身上的气质就该是生人勿近的,像这会儿,往那儿一站,挺拔如青松,高不可攀。


    陪酒女孩们敢在他醉了的时候对他动手动脚,难免不是他刻意示弱,满足这些人的恶欲。


    何唱晚微微一笑说:“既不想投资,还吊着人家干嘛。”


    饶是对方不能得罪,冯业声也忍不住皱眉:“何大小姐,你今天怎么老跟我作对?”


    不知哪家的千金听冯业声的口气,好意踢了下他,提醒他不要忘记这位是谁。


    “这话我倒要问问你。”何唱晚讥诮道,“几日前刚送我价值不菲的钻石,对我表达爱意,转眼却在背后说我目中无人,不过区区姿色。怎么一边当我的舔狗,一边还要骂我这个主人。我思来想去,莫非冯少是我的辱追?”


    冯业声:“……”


    往何唱晚面前送礼物的人不计其数,都想给她个好印象,刷刷脸获取好感。


    这些话是冯业声喝多了,和狐朋狗友说大话时喷出来的。


    狐朋狗友之一此刻也在场。


    冯业声愤愤地瞪过去,该公子哥仰头望天,开玩笑,在何唱晚面前刷好感又不止是送礼。


    告密也算。


    何唱晚面色稍严:“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莫要把事做绝才好。”


    “说得是。”有个千金举杯敬何唱晚,“我们也只是赏冯少面子,过来给他表弟撑个场面。”


    何唱晚没喝:“这儿是冯少表弟开的?”


    “是。”冯业声老实了。


    “没意思。”何唱晚起身,“以后这种场合不必叫我了。”


    她绕过程远洲,走了出去,清冷的木质幽香袭进程远洲鼻腔。侍者连忙开了门。


    始终等候在外面走廊里的两个保镖迎了过来。


    “守着,查他们的手机,删除这里的录像。”何唱晚脸色冰冷,脚步不停。


    保镖之一领了命,往包间的方向折回。


    和随后走出来的程远洲打了个照面。


    冯业声的话在耳边反复回荡,程远洲望着前面女人的背影,加快不算稳当的步伐。


    何唱晚迈进电梯。


    保镖按下关门键,她看见程远洲着急追过来的身影,微妙触感似乎还残留手腕处不肯消散,血液在静脉里湍急流动,蓬勃有力,整只手臂都暖暖的。


    何唱晚就说:“我不想再看见这里。”


    “好的大小姐,我稍晚就让人过来处理。”保镖道。


    不知包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惹恼了她。


    既是她开口,这破地方就没存在的必要。


    地上的彩带影响走路,门童叫来清洁工打扫,一边堆着笑脸招呼何唱晚,一边没好气地指挥清洁工。


    夜色喧嚣,保镖把劳斯莱斯开了过来。


    “何小姐!”


    何唱晚刚迈下一层台阶,追过来的程远洲跌跌撞撞地拉住了她身侧的手。


    何唱晚转身之余扶住了他。


    “对不起。”程远洲站稳,慌忙收回了自己的手,“何小姐有时间给我吗?”


    何唱晚打量他:“你这样,有清醒给我吗?”


    “我很清醒。”程远洲一分一秒都不想等了,将公司目前的困局以及自身优势告诉她,实则这些他都不太懂,是父亲让他这样说的,“何小姐能不能帮帮我?”


    “你要我怎么帮你?”何唱晚温和问,“给你钱?”


    程远洲知道她。


    利港最有权势的千金。


    做事有手腕。


    如此年轻,却一点儿不输生意场上的男人。


    本就不相识,冒然问人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