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情伤,打情骂俏的伤

作品:《洞房前还有遗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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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陇西有心思美酒佳肴,她却连筷子都没动一下,满脑都是案子。


    霍齐说,沈庭曾玷污过他的妻子,后来他的妻子想不开撇下他和孩子投河自尽,他去找沈庭讨要说法,沈府拒不承认,还将他打得人事不省,扔进山里,若不是他命大,险些就喂了山中野狼。等他再摸回家时,孩子也不知去向。


    因此,他与沈庭之仇不共戴天。这件事几乎没有别的人知道,山民都只道他是外地来的,也不问他的过去。


    他谋划许久,终于想到这么个方法,势必要把沈庭置于死地。


    他知道沈庭对那座废旧的茶坊有意,于是故意托人带话给沈庭的家仆,有人要抢那座茶坊,相约见面细谈。沈庭心高气傲,向来要什么东西都唾手可得,有人跟他争,他自然会被激怒。


    沈庭果然赴约,他迷晕沈庭之后就将他绑了扔在茶坊,绳子上磨蹭的痕迹就是拖动时留下的。


    他告知邻屋的山民自己次日清晨要去集市,夜半要出门打猎,并询问是否需要给他们带些东西回来。


    有了人证在,他再动手杀人,次日假意路过,就不会有人怀疑。


    至于为何要把绳子拿回来,据霍齐说,只是当时慌张,绳子无处藏匿,把沈庭松绑后就忘了带走。


    简短的“忘了”两个字,让怀疑者无话可说,毕竟他们总不可能拿着自己的猜测去问嫌犯,为什么会忘记带走绳子。


    月陇西放下筷子,“你觉得他可信吗?”


    卿如是好笑地点点头,“目前来说,找不出他话中的纰漏。按照他的逻辑捋,似乎没什么好怀疑的。但是,”她话锋一转,“我若信他,就是脑子瓢了。”


    话音落下,月陇西又从袖中掏出一样用锦帕包裹住的东西,递给她,“你瞧瞧这个。是我从被撞死的地痞脖子上解下来的,原本上面吊着一锭银子,但官差处理尸体时将银子给贪了,为了销赃,昨日便花了出去,现在想找回来怕是不太可能。”


    锦帕里包裹着的,是一根细绳。


    她疑惑地打量着这根细绳,脑中被灵光穿透,忽地就想明白了前日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缓缓抬眸看向月陇西,追问道,“那地痞是什么身份?”


    “乞丐、混混,常年混迹在街边,没有正经活干的人。”月陇西收好那页黄纸,“这个身份,什么都查不了。那日暴雨,又将痕迹彻底冲刷了个干净。最重要的是,这人已经死了,整个扈沽城都知道他死时,脖子上还吊着一锭银子,是个钱串子,为了讹钱才发生的意外。事到如今,沈庭案竟落个查无可查的结果。”


    他见卿如是陷入了沉思,也没扰她,收好细绳和黄纸,起身离去。


    这个结果的确出乎意料,卿如是一时懵了,但这不代表她就认可了这个结果。她在凉亭中静坐许久才回到房间。


    入睡前皎皎来给她上药,与她说起寿宴献礼的事,她长叹一声,盯着自己的小腿怔愣了许久。


    给郡主作诗一首行不行?敷衍得够明显吗?


    “姑娘,要不咱就别跟着查那案子了罢?今儿还只是割破皮肉,明儿万一就……”皎皎顿了顿,皱眉道,“现如今姑娘也不练武了,鞭子耍得生疏,若是再碰上个歹徒,不晓得打不打得过。”


    卿如是点点头,“你倒是提醒了我。”她得把鞭子继续操练起来。在此之前,得先有一根趁手的鞭子。


    上回使唤麻绳,倒没觉得手有多生,想必要捡起来也快。上辈子她入月府后很长一段时间就没再耍鞭子,谨记她娘的嘱咐,好好当妾,别一天到晚花里胡哨的给月一鸣惹事。


    哦。


    可秦卿不拿鞭子给月一鸣惹事,月一鸣就要拿鞭子惹她。


    有回天气正好,她搬了许多书出来晒,正蹲在院子里翻页呢,月一鸣挽着鞭子凑过来了。


    他蹲在自己身边,伸手帮她翻了一页书,“秦卿,今早上朝的时候,我被一个半老爷们用眼神猥.亵了。他还言语调戏我,说我生得好看,长眉如墨,眸似星辰,鼻若悬胆,一点朱唇,还真是这样,我都没有理由反驳他。你说气不气人?”


    “……”秦卿无语,甩下手上的书,朝右边挪了几步,离他远些了才回道,“月狗逼,你都骚到连男人也勾搭了。”


    月一鸣朝她挪近一步,“回来以后我就在想,男人出门在外得要保护好自己。可惜我是文臣,你说我现在跟着你学学鞭子还来得及吗?”


    毛病,她自打踹他不成反被拽之后就晓得,这人怎么可能一点武学皮毛都不懂。


    她随口回,“这鞭子我自小练,不晓得挨了自己多少打才学有小成,你若要练,也得做好被自己打得浑身是伤的准备。”


    “行啊,没问题。”他站起身,将鞭子递给她,挽着唇角,“请赐教。”


    话音刚落,秦卿夺下鞭子横空一甩,便耍了一段。


    那鞭子在她手中破空扬尘,宛若龙蛇,鞭影重重,晃得人眼花缭乱,她翻身腾空,扭腰抡出,凌厉如锋的长鞭势如破竹。


    待她定睛看时,才发现月一鸣就站在长鞭尽头,可她的手腕已收势不住。


    那最凌厉的一鞭便抽到了月一鸣的身上,“啪”地一声,险些给他痛出眼泪花来。


    猝不及防,他倒嘶了一大口凉气,“???”


    秦卿也吓了一跳,她都忘了面前还有一个人了,“你没事罢?”


    月一鸣转过背给她看,“你猜我有没有事?”


    秦卿默然。


    他又噙着笑,接过她手里的鞭子,玩笑道,“我没事,现在该我了。你站远些,免得我抑制不住自己睚眦必报的脾性。”


    秦卿赶忙站远了些。他这话说来有些挑衅,秦卿退开时还高看了他几眼,以为他能过目不忘,才看她耍了一遍就能重复个二三四来。


    后来的事实证明,她果真高看他了。月狗逼在她的注视下,十分壮烈地自残了小半个时辰,共计十三处鞭伤,有重有轻。


    耍完还一定要问她,“我发挥得还可以吗?”并希望她给出评价和纠正。


    秦卿:“惨不忍睹。”


    当晚,月一鸣拿着药来,让她帮忙擦伤处,说是那些下人抹药没轻没重。秉着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