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冠冕

    《冠冕》全本免费阅读


    太妹头子先告状,半撒娇半撒泼半威胁。


    夏暗歌过去的时候,她还在亲昵撒娇,故意让老师忽略夏暗歌,让夏暗歌站着。


    讥讽,被回怼。


    极具恶意地盯着夏暗歌,唇边冷笑。


    老师指责她打架,判为互殴。


    明明食堂有录像,明明夏暗歌只是挡了那一下,明明她已经松手要将汤泼到夏暗歌头上。


    校规只是想□□,老师只是想息事宁人,想不被扣绩效。


    所以可以把乖巧无趣的木讷学生,当做给小混混献祭的祭品,用毫无危险性的乖孩子的鲜血和痛苦,来平他们的凶欲。


    让她道歉,让她写检讨,让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念检讨并道歉。


    记忆重叠,高一时被群殴,因为对方五个人还是打不过她所以算互殴,但老师只教训她(贫穷的乡下人)她说对方蓄意欺凌,被骂心理阴暗,被嘲讽没证据,她说可以看监控被骂痴心妄想。


    详细写,多多添加龙过去情节。


    “难道就因为她们打不过我,所以一切就成了我的错?”


    夏暗歌盯着她,良久,苍白艳丽的面容上,缓缓勾起了一个笑。


    “好。”


    (意思不是同意,是“很好,好得很”。)


    直接转身回教室。


    拎起小太妹头发就暴揍。


    七打一,打不过她这个体侧第一。


    她够疯,够狠,也够强。


    直接把对方打脱臼,折断对方的手骨。


    “老师,这才叫互殴。”


    廉价的塑料水杯瞬间崩裂,滚烫的开水浇在对方头上。


    在老师的厉声呵斥中,拎住对方的头发,往桌子上狠狠一砸。


    木桌被砸断。


    抬头,阴戾艳丽的眸沉沉地望向班主任,不知是谁的鲜血顺着她的额发流下来,蜿蜒冶艳。


    阎罗般的少女勾了勾唇:“老师,这才叫互殴。”


    ——如果不是当初我遵纪守法,想要校方给我一个公道,你以为,以我的能力,你的爱徒,还会有命在?


    当着老师和小太妹的面,接上了对方脱臼的手。


    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和响彻整栋教学楼的惨叫声同时响起。


    在一片非议与异样的目光之中,只有林握住了她的手,心疼又气恼地给她爆炸伤口,给她留下创口贴。


    夏暗歌垂下眼。


    散发着淡淡药香的高级创口贴静静地躺在手心。


    在老师还在讨论该如何解决的时候,警察来了。


    夏暗歌用老人机报了警。


    她手腕上一枚价值6万铢的奢侈名表,在争斗过程中,被对方挣扎打碎了。


    教室一直有监控,在夏暗歌的刻意下,对方神色狰狞地弄坏表的举动,被清晰地记录下来了。


    她其实提前换了表。


    她原本常年带的,是30万的表——因为防水,洗澡洗手不用卸,方便。


    六万,恰好是一个对方家庭也赔得起,对她来说也不会太心疼的价格。(这种被当做车前卒的太妹,都是家境贫寒,走政府名额进来的)


    六万和三十万,对于对方家庭而言,都是灭顶之灾。而对于夏暗歌而言,也都是足以让警方出动的价格。


    区别是,6万,对方家庭扣扣搜搜应该能还的起来,就算还不起来,也能还个大半,暗歌自己也不会太心疼。但30万,对方大概率完全拿不出来,直接损失30万,就算对夏暗歌而言,也是非常令人心疼的。


    打电话给在警局工作的堂叔,卖惨,求助。朱容。


    犹豫要不要建立血契,但不是想求助,是想让对方死而自己不坐牢。


    根本原因:高一的时候不想退学,怕记过怕劝退。


    毕竟是第一次来淮城的小城姑娘。


    但经历过朋友被逼到精神病院的事情,对光华的风气厌恶至极,毫无留恋。


    家里有钱,大不了自己回家考试,反正学校没办法不让她参加会考。


    x母泪流满面地变卖结婚首饰,取出所有存款来赔偿(6万之外,还有2万的赔偿金,名义上是精神损失费,实际上是疏通关系的费用),因为如果不赔偿,对方威胁要把他们记成老赖,要强制执行变卖房子。


    法拍房不值钱,往往卖出的可能只有房子世面价格的1/3~1/2。


    “这是原本准备给你上大学的钱!”


    和他们混在一起的女孩其实懵懂,并不明白,自己只是像往常一样,替大姐大处理一个不听话的贱人,自己反而还被打了一顿,为什么最后却变成了这样,为什么自己明明受伤,自己家却要。


    但在母亲的眼泪与绝望的目光中,她隐隐的感到,自己的人生,或许因为这一件事,将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


    经过这件事情,对方家庭直接让她退学了,“光华都是有钱人家,你要是再犯事,我们家可赔不起了”“辛辛苦苦供你上学,没想到整天在学校惹是生非,反正你成绩也不好,还不如出去打工”)


    记过,退学……这在13岁的她眼中是极其可怕的刑法,但在如今的她眼中却成了一道可用的盾——这几点已经可以作为极重的惩罚来平息对方的怒火,可以充作一种惩罚来挡一刀。


    光华表面上会站在对方那头对它严厉惩罚,但无论如何,光华不会让自己的学生因为这种事情背上刑法,这对光华本年度的评级有极大的影响,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光华反而会保她。她不可能因此丧失高考资格。


    而即便退学,以夏家的财力,也完全可以给她请全天一对一辅导,把她送进外头强势的培训班——在全部课程已经学完的高二下学期,本身就有很多学生和学校沟通之后走了这条路。


    学校永远都是这样……当你是无害的好孩子,他永远都不会为你出头,他只会想办法让你觉得一切都是你的错,让你闭嘴,因为解决不了小混混和太妹,所以就解决被欺辱的人,只要没有人在喊冤,就仿佛混混和太妹都不存在了一样。


    他们用记过来威胁你,用停课来威胁你,用退学来威胁你,因为他们知道,对于一个乖孩子而言,这些他们轻而易举就可以做到的事情,统统都是不可承受的。


    反而是当你成为那个坏孩子,学校会煞费苦心的为你掩饰,拼尽全力的保住你,甚至帮你捂住对方的嘴,因为要避免因为你而影响学校的评级。


    即便你毫无过错,但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只要你不撤诉,他们就能记你惹是生非,记你为恶性事件的主角——他们甚至可以道貌岸然地自称是为你好。


    因为那些人根本不在乎什么记过,他们的履历早在初中就已劣迹斑斑,停课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放假。


    但她无法因此而感到丝毫的高兴——她之所以知道这一切,根本原因是,她曾经是那个被牺牲被献祭的受害者。


    少女静静地坐在那里。


    与预想中完全不同,她的面容端丽大气,毫无妖媚之色——流畅微钝的鹅蛋脸,自然且恰到好处的浓眉,浓密卷翘如洋娃娃的睫毛,高而不尖的窄鼻,精致鲜活的丰满双唇,精致却不尖的下巴……整个人看起来温和宽厚得近乎神性。


    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少女垂下的眼帘如蝴蝶振翅般飞起,直直地透过玻璃窗望向她。


    “嘶……”朱容倒吸一口冷气,几乎失声惊叫起来。


    她的眼……她的眼!


    少女的瞳孔是一种冷色调的深黑,幽暗不见底,浓密睫毛如全包眼线般,让她的下三白看起来更加明显,她的目光锐利、警惕、萧瑟,如同一口荒废的枯井,埋葬着诸多死去的东西。


    立体的眉骨投下深深的阴影,几乎将眼眶骨整个笼罩,她的神色因此更加晦涩不可分辨。


    神面邪眼。


    垂眸如神,抬眸似魔。


    —


    “您觉得我要他们赔偿,是为富不仁,得理不饶人,是他们倒霉,对么?”夏暗歌轻声说。


    朱容忍无可忍:“你一个学生,本来就不应该把这么贵重的表带进校园!你们只是同学之间的打闹而已,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