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坦白

作品:《告白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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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隐形式IIC,更何况还是定制版的,姜瓷不敢想它会有多贵。


    光是她今年离职时狠下心换的,就花了六万块钱,更别说这种刻了字的……


    时溪茗作势要把它戴到她的耳上,姜瓷躲过,男人怔住。


    “你不喜欢吗?姜瓷?”


    他看起来有些受伤。


    姜瓷干笑了下,“……不是,只不过你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个?”


    一副定制版的助听器基本在五位数左右,更何况是时溪茗送的,姜瓷猜测这个礼物的价格只会多不会少。


    小小的助听器被他握在手心里,时溪茗面色如常,“你的助听器不是淋雨进水了吗?恰巧医生说这里也可以验,你那时候发烧晕过去了,我怕你醒来时不方便,就麻烦医生帮你重新配了一对。”


    “那……这个字呢?”


    姜瓷指着,时溪茗解释:“我不了解这方面的,单纯想着怕你丢了所以让刻了,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


    “而且……”


    他看她有些抗拒的神情顿了下,抿了下唇道:


    “其实这个是我奶奶托我给你的礼物。”


    “你奶奶?”姜瓷讶然。


    怎么好端端地还牵扯到他奶奶了?


    而且他奶奶为什么要送自己礼物?


    时溪茗微微迟疑地点了下头,“对,我奶奶说一直很想见你,所以就麻烦我寻个机会,代表她的心意送你一件礼物。”


    他舔了下嘴唇,“我正纠结送你什么呢,这不正好吗,也算是送了个比较实用的了。”


    姜瓷:“……”


    他是在骗自己吧?


    她忽而想起来之前明珠看他俩那促狭的眼神,难不成……


    她为难地看向男人。


    难不成他真的喜欢她?


    疑虑上了心头,旁边的女医生早早有眼色地装作忙碌的模样,姜瓷冲她不好意思笑笑,“抱歉,我和他出去有些事情要说。”


    女医生讪笑着点头,姜瓷拉着时溪茗的衣角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怎么了?”


    时溪茗低头看她,心脏跳得有些快。


    他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了,没想到这样的动作讨不到她的欢心,反而让她警惕起来了。


    他心中有些懊恼,面上却不显露出来。


    姜瓷一直在注意他脸上的表情,她斟酌着开口,小心翼翼道:“其实,这个礼物对我来说太贵重了……”


    “而且,”她咬了下唇,“你这样的话,会让我有些困扰……”


    时溪茗低声打断她,“你有男朋友了吗?”


    “啊?”姜瓷一愣,随即摆手,“没有没有。”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困扰,我又没有破坏你们的感情,”他装作不解道。


    “可是,”姜瓷皱眉,瞥了他一眼狠下心道:“我还不想考虑感情方面的问题,你懂我的意思吧……”


    时溪茗嘴角笑容僵住,他扯了下嘴角,明明是笑着,却让姜瓷莫名觉得他难过了。


    “嗯,我知道。”


    他点头低声道。


    “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困惑,“所以,你觉得我在追你?”


    “……啊?”姜瓷诧异,没想到他说的那么直白。


    “你在想什么?”时溪茗弯起唇角笑道,表现得无比自然。


    “我把当你妹妹来看待,送你这个助听器也纯属因为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难事啊,只不过是顺手做的没想到让你那么困扰……”


    姜瓷笑意凝固,他一下子输出这么多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需要我打个电话给奶奶证明吗?”他扯起嘴角,作势拿手机要打电话。


    “欸不用了不用了,”姜瓷忙阻止他,把手机抓在手心里,“我相信你,真的。”


    她看着他点头。


    时溪茗又问了一遍,“真的?”


    姜瓷:“嗯。”


    “那你收下这个吗?”


    姜瓷迟疑,“额……”


    时溪茗作势又要打电话,姜瓷连忙道:“收下收下,我收下。”


    她扒开他手心里抓着的助听器,看着他的眼睛往耳朵里戴,“你看你看,我戴上了,哇,好舒服,好清晰……”


    她没有灵魂道。


    “噗……”时溪茗却被她逗笑了,手握成拳放在嘴边挡住笑意。


    姜瓷不由放松了些。


    “抱歉,”她不好意思道,“是我自作多情了,误解了你。”


    “没有,”时溪茗低声道,“只要你收下就行。”


    “但是,”她不甘心道,“我觉得还是太贵重了……”


    时溪茗眼看手机又要拿起,她无奈地抓住他的手,与他对视说:


    “别打,别打,我收下,但是这个在后续的尾款里扣,好吗?”


    “我真的没办法接受,或许这个对你来说小菜一碟,但是对我来讲是几个月的工资,如果你要送礼物,”她想了想,“不如去叶城之后,你再请我吃一顿饭?”


    她说得诚恳,而且再执拗下去气氛都僵了,时溪茗颔首,看着她道:“好,那我到时候邀请你,你一定要来。”


    姜瓷心中的大石头落下,她真挚点头,“嗯!我一定会去的。”


    两人协商达成一致,这才转身回到办公室。


    医生早就听到走廊传来的争执声了,没过一会声音又变成正常的分贝,再看两人进来时,姜瓷露出的耳朵已经戴上了助听器。


    “还戴的习惯吗?”医生笑着走上前,帮姜瓷调整了下,姜瓷点头。


    “挺不错的,”她认可道。


    一分价钱一分货,戴了那么多年助听器,今天她算是明白这个道理了。


    “戴的舒服就行,”医生笑笑。


    因为姜瓷带很多年了,基本的一些注意事项都清楚,医生又测了下她现如今的听力状况,就没什么事了。


    “你第一次戴助听器是什么感觉?”


    出办公室下楼的路上,时溪茗忍不住问她道。


    “嗯?”


    突然变得清晰的世界,再次感受到姜瓷还是会有些惊奇。


    她回想了下,“不记得了……”


    那个时候是如何接受自己的残疾,姜瓷已经不记得了。


    那段记忆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黑纱,除了那几个月间会时不时梦到,半夜惊醒,后面她就不怎么回忆了。


    “不记得也好……”


    时溪茗低声道。


    “嗯?你说什么?”落日的余晖从落地窗外洒进来,姜瓷笑着转头,没听清他的话。


    “没什么,”他笑笑,推着她进了电梯。


    “我们快回去吧。”


    不记得也好。


    那时年少有太多因素阻碍他留在她身边,那种无力的感觉,时至今日他也能够感受到。


    从今后起便不一样了。


    十年的时间,足够让他肩膀宽阔为她遮风挡雨。


    无论以后遭遇怎样的困难,他都会陪伴着她,守护她。


    *****


    夏日凉风徐徐吹过,老宅外的桑树叶子簌簌作响,月色下,树荫在地上投下一片长长的影子。


    姜瓷同时溪茗陪着外婆吃了晚饭便上了二楼,楼下浴室的水声潺潺,姜瓷坐在床上望着行李箱发呆。


    明天她就要去叶城了。


    房子剩下的事,在饭桌上已经和外婆讲了清楚,外婆也表示她不会还有李姐来帮她。


    装修的事情,明珠姐姐在今晚也给她发了好几套装修方案,问她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