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恩爱
作品:《公主她要和离》 《公主她要和离》全本免费阅读
“放心,有专门的人照顾,它肯定吃的胖乎乎的。”
妤臻点点头,等回了京城她要好好宠爱一番绒绒,也不知小家伙有没有想她。
“殿下可真是让人一番好找啊!”
宋谢清用手挡过遮挡的树叶,探过头来,笑眯眯的。
沈长玄一脸冷淡的看着他,“你怎么来了,孤不是让你审问钱隼他们吗?”
宋谢清与妤臻颔首示意,笑着道:“殿下真是躲清净,我可是忙了一整天,这不得了结果就赶紧来找你汇报了。”
“我说殿下您现在是每天都要躺在温柔乡里啊,我这光是找您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妤臻听了脸颊微红,“既然世子来了,殿下我们便赶紧回去吧。”
沈长玄对着她温柔道:“好,孤牵着公主回去。”
宋谢清在一旁打了个激灵,咦——这俩人这是腻歪。
看着两个人相依的背影,他摇摇脑袋跟了上去。
房间内,妤臻说下去准备点心,留他们两人单独在房间里谈话。
宋谢清饮了口茶,忍不住开口,“我说殿下,您如今的生活也太幸福了,改天我也去找我娘,让她给我物色个媳妇看看。”
沈长玄睨了他一眼,坐了下来,“说正事。”
宋谢清坐直了身子,“我昨日啊本来已经准备好熬一整夜去审问的,谁知道那个尚州刺史根本就是个懦夫,我那八十一种刑具还没用呢,他就立马招了。”
“不过那个钱隼倒是好像疯了,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他才是赢家,心里承受能力是真差呀,这便疯了。”
说着他忽然停了下来,倾身靠近,“殿下,您答应我的玄铁剑可不要忘了啊。”
沈长玄无言看了他一眼,他尴尬的揉了下鼻尖,呵呵一笑,“殿下,我这忙碌的了整整一天,可算把事情弄清楚了。”
“这尚州刺史与钱隼就是利益关系,钱隼想要把钱家生意做大,这两人就同流合污了,之前朝廷拨下来的赈灾款全落尽这两人的手中了。”
沈长玄冷漠道:“既然他吞了赈灾款,那就拿他们的家产赈灾,尚州刺史之位孤会安排一个合适的人来上任。”
“有查到他们贩卖的兵器是卖给谁的吗?”
说到这个,宋谢清脸上也没了笑容,他摊开纸笔,在上面写了一段话。
沈长玄拿了一看,瞳孔微缩,眼中瞬间多了许多看不懂的情绪,他沉声道:“此事先瞒着公主。”
宋谢清点头,南州起了内乱,政权现在由南州皇帝的兄弟燕王把控,据说妤臻公主的皇兄也杳无音讯,而现在那燕王不顾与凌国签订的盟约竟然背地里大量购买兵器,想要同凌国起战。
南州国力亏空,燕王这般做不仅是不顾南州的百姓生活,还要置妤臻公主于死地。
纸张被蜡烛点燃销毁,沈长玄开口,“命令手下的人拦截消息,不要让此事传到京城。”
宋谢清疑虑,“可是这之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这样的消息总有一天会暴露,更何况殿下就一直瞒着公主吗?”
沈长玄没有作声,半晌他开口,“此事孤自有安排。”
京城里,沈威已经坐不住了,不仅频频派人来刺杀沈长玄,就连皇帝也被她们控制在手中,沈威以为皇位已经牢牢把握在手中,连姜奉也已经成为了他的助力。
在他眼里,就算沈长玄安全回京也不过是徒劳,这京城的天马上就要变成他沈威的了。
暮锋照常汇报京城的情况,他们本来的计划是等着沈威耐不住对陛下动手,再顺势一网打尽。
如今沈长玄不准备按照原来的计划,他对暮锋命令,“去将孤不日归京的消息传出去。”
沈威得了消息自然会有所动作,到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铲除皇后一党。
“祖母那里加派人手,切记要保护好人,不让沈威有可乘之机。”
暮锋领命,“主子放心,太后娘娘早就按照您的吩咐离开了皇宫,不会有事的。”
门窗被人敲响,暮锋瞬间退下。
是妤臻端着点心来了。
她换了一身水红色的衣裙,头上的装饰只有简单的一支芙蓉花簪,她提了下衣裙跨过门槛,身后的澜夜和采露两人手中都提着食盒。
“殿下,我让人准备了些糕点和小菜,您和世子先用一些垫垫肚子,晚膳稍后便好。”
宋谢清对着妤臻友善的笑笑,拿起糕点就尝了一口,“嗯!还是殿下这里的厨子做的东西好吃!”
妤臻微微一笑,“既然世子喜欢,那就多吃点。”
沈长玄揽过妤臻的身子,让她靠着自己身边坐下,语气温柔的不像话,“忙了这么久,公主可累了?”
妤臻摇摇头,因为有外人在,她羞涩的垂下脑袋,纤长的睫毛在她的眼下投下阴影,她捏了下沈长玄的手指,示意他不要在外人面前这般恩爱。
他唇角牵起弧度,回望她以作回应。
宋谢清看着两人恩爱的模样,心中默默叹口气。
太子不愿将南州的事情告诉公主,但夫妻之间最重要的便是信任,希望两人以后莫要因为此事生了嫌隙才好。
晚膳是一些普通的膳食,妤臻与沈长玄都口味清淡,吃的都是些素食,这对宋谢清来说可真是食之无味,他吃了没几口就寻了个理由离开了。
这一桌子的素菜,吃的他跟没吃饭一般,还是回去去酒楼里点上一桌美酒好菜好好享受一番。
月光皎洁,妤臻白日里醒的晚,这回子也没有什么睡意,她在一旁点了灯,手里绣着一块柔软的真丝布料。
沈长玄慢步上前,眼眸温柔,“这么晚了,公主还是别绣了,免得伤了眼睛。”
妤臻停下手,娇嗔道:“要不是殿下,我就不必绣这个小东西了。”
“还有一点就完成了,殿下若是无事便在一旁看会书吧。”
他再次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东西,原来是件心衣,想起昨晚那件绣着荷花的柔软布料,他的喉结缓慢的滚动了一下。
“这种东西交给你的婢女去做就好,不必这般劳累自己。”
妤臻不搭理他,继续绣着手中的花样,她这个月已经让澜夜帮忙绣了好几个了,可还是经不住沈长玄毁坏的速度,如今她可不好意思再让澜夜帮她绣了,只能亲自上手了。
妤臻绣完最后一针,轻轻舒了口气,准备把东西收起来,突然一阵刺痛感传来,她控制不住的“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