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 “我们回去。”温...

作品:《清穿之贵妃她被迫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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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回去。”温晚转身。


    春然点头,小心的护着她,正要离开。


    “奴才请贵妃安。”李玉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


    春然愣了。


    李公公?


    皇…皇上?!


    李玉开口了,就走不得了,春然看着温晚,小声道:“娘娘…”


    温晚没有回头。


    脚步声渐渐靠近,春然只能行礼:“皇上万安。”


    李玉出现在她身边,灯笼微微晃了晃。


    春然便知道,这是让自己退下。


    她看了眼灯笼,又看了眼李玉,李玉寻了个树杈,把两个灯笼都挂了上去,照亮了这一小片地儿。


    春然只能跟着他慢慢退了出去。


    温晚看着地上的影子,弘历离她只有不足两步了。


    他停住了。


    半响都没有人先开口,温晚只觉得都快感受不到手炉的热气了。


    正想着,要不就先开口,就见弘历的影子动了。


    他从她背后,把人拥进怀里。


    “不是不肯来么?”他在她耳边道,呼吸让狐狸毛触碰在她的脸颊上,温晚忍不住偏了偏脸。


    他却把她抱的越发紧了,脸也追着她,缓缓贴在了一处。


    “太后说,若能沾染一身梅花香,可得一夜好眠…”温晚娇声道。


    “那你,可得多沾染些…我亦能得安睡。”


    “您若要安睡,自己沾染就是了。”


    “我能否安睡,不在香,在人…”


    温晚不说话了。


    弘历轻轻将她转了过来,看着她被狐毛遮住大半的脸,心难以抑制的跳的急切起来。


    “冷不冷?”他一只手去握她的手。


    “有手炉呢…”温晚道。


    “凉的。”弘历拿过手炉,往旁边一扔。


    他双手将她的手包住,给她暖着,温晚低头:“还不及我的手炉呢。”


    “那…这样呢?”


    他将她的手捧到唇边,给她呵气。


    这什么八点档狗血剧情!


    温晚似害羞的微微垂头,遮掩住自己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温晚试图抽回手:“不冷了…”


    弘历嗯了一声,手却不肯松开。


    “您…”温晚抬头,却正好被他低头吻了上来。


    他很克制,辗转片刻,就分开了,低笑:“尽是梅花香气,恨不得,吞吃入腹才能解我心中之念…”


    “您喜欢梅花,那便煮梅花茶


    ,梅花糕…吃我做什么!


    弘历拇指在她唇角摩挲,“不在花,在人…


    温晚配合着红了脸。“子时到了么?


    “该是到了。弘历重新握着她的手,给她暖着。


    “新年新禧。


    “岁岁无忧。


    眼看着弘历情不自禁,“心心…


    “天冷,回宫。温晚打断他。


    大年夜,梅花林。


    不用任何多余描述就能让人心生浪漫的背景下,大家笑一笑,亲两口。


    假装恩恩爱爱深情绵绵,欢欢喜喜过大年,就够了。


    可别整些狗血承诺了。


    尤其是别拽你那玉佩了!


    那东西,说的好听点是身份的象征,但实则毫无用处,她拿着,既不能让人登基,也不能调兵遣将,还不如一锭黄金来的实在。


    话被打断,气氛也散了,弘历自然就说不下去了,取了灯笼下来,一手提着灯笼,同她缓缓往梅园外走去,只是他故意绕了路,两人身上的梅香,便格外浓烈。


    正月里,弘历封赏的旨意不断。


    皇后的阿玛正式册封一等承恩公,富察家两个子弟提为御前侍卫。


    温晚的阿玛得了一个一等子爵的爵位,太后那一支,也有一位入宫做了一等御前侍卫。


    高氏满门得抬旗,自此称高佳氏。


    还有几位弘历亲信,也得了封赏。


    转眼三月,仿佛一夜之间,春就凌空而至。


    温晚前一日似乎还需抱着手炉,第二日,就恨不得找出扇子握在手里。


    “娘娘可要去御花园走一走?春然劝她。


    “奴婢听说,一夜之间,百花齐放呢!


    “恐怕今日才算百花齐放,我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温晚意有所指。


    弘历除服礼已过,后宫都等着呢,御花园里定然“百花齐放。


    “我就在咱们自己院里走走就是了。


    春然闻言也不劝她,去给她取了扇子来,温晚自己慢慢扇着,一边看花儿。


    “都说海棠无香,这春海棠也能引了蝴蝶来。


    温晚拿着扇子,试图去扑蝴蝶,不过顾着在院中,仪态不能有失,所以其实并不太有趣。


    扑了几下,自然扑不到,她正要放弃,就被人捉住了手。


    “哪家的笨猫捉蝴蝶呢?弘历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


    “先别恼!有日子没给你画像了,就画你扑蝶可好?弘历显然心情极好。


    “笨猫扑蝶,可不堪入画。”温晚冷哼。


    “方才皆安不是在侧?我笑它呢!”弘历识时务的改口。


    “皆安灵巧着呢!”温晚横眉冷对。


    “许是我看走眼了。”


    “方才只瞧见,美人娇且闲,采蝶花丛间,所以旁的看错了,倒也怪不得我。”


    “油嘴滑舌,不可信也!”温晚笑了,可嘴上还是不松口。


    弘历只能哄道:“是我说错了,给你作画,是赔罪,如此可好?”


    温晚故作沉吟好一会儿,才点头:“也罢。”


    还让人当真抱了皆安来,皆安灵巧,飞扑而上,蝴蝶就被它拍在爪下,它动作很有分寸,蝴蝶只动弹不得,却没有七零八落。


    似乎察觉温晚想要,它抬起小爪子,看着温晚,你要,拿走。


    温晚用扇子轻轻扇了扇,蝴蝶就挣扎着,乘风而起。


    皆安不解,一爪子又把蝴蝶拍了下来。


    温晚摸摸它的脑袋,把它抱了起来,往旁边而去,蝴蝶还在挣扎,也不知还能不能再飞。


    皆安被抱了一会儿就耐不住性子,跳了下去,仍旧在花丛里扑蝶,温晚用扇子也去扑,可每每帮了倒忙,一人一猫,忙活半日,竟一只完整的蝴蝶也没得。


    只弘历得了一副画,画的正是温晚与皆安扑蝶,美人笑容矜持,面容与温晚也只三分像罢了,倒是神韵,像了七八分。


    “你来提字。”弘历将笔递给温晚。


    “本不愿写,可竟刚好有两句可写。”


    温晚放下扇子,手腕轻抬,一气呵成:


    我回望,来时路,谁家孩童捉蝴蝶?


    她一笑,怎么竟落成,我的脸?


    弘历看着这两句,神情疑惑:“这两句的韵,倒是从未见过相似的。”


    “这两句,本该是唱出来的。”温晚放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