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一进养心殿,温晚...
作品:《清穿之贵妃她被迫恋爱脑》 《清穿之贵妃她被迫恋爱脑》全本免费阅读
一进养心殿,温晚还未行礼,就被弘历扶了起来。
打量了一番她的神色,才道:“我让人给你备了益气的汤,你先用上一碗,这几日折腾的很。
“任凭什么汤,您一并用,我才肯的。温晚娇哼。
“自然要陪你用的。
弘历牵着她坐下,温晚眼神划了一圈,没有嘉嫔。
宽大的炕桌上放着两碗汤,瞧着已经凉了。
“这汤确有回甘,放温凉了亦不伤身。弘历道。
温晚坐在他旁边,要去端汤,倒不好越着他去,便要起身,弘历把她按住,端了一碗,仍是如从前般,要喂她。
“另一个勺子。温晚眼神示意。
弘历一笑,取了另一个碗里的勺子也放了进来。
他给她喂了一口,温晚也拿起另一个勺子喂他。
前世冰激凌店偶尔见到这样腻歪的小情侣,温晚同她的塑料姐妹花们都信誓旦旦,自己决不做这等恶心事儿…
然而,命运的回旋镖,跨越了时空,扎在了她的身上。
她还是做了,主动的。
是这事儿恶心吗?
当然不是。
不爱才恶心。
两人互相喂了两口,就听到了脚步声,温晚没有理会,仍只看着弘历。
“皇上,嫔妾在墨里加了冷香,已然成了。嘉嫔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弘历应了声,眼神没有离开温晚。
“嫔妾,给贵妃娘娘请安。
“免礼。温晚说完,冲弘历笑了笑,还做了个口型:“我说的可好?
弘历想起她说过的,贵妃是个差事,不由笑出声来。
嘉嫔起身,却不知弘历为何发笑,想试探一句,但温晚在场,她又不想让温晚见她清冷感破碎的样子,只能压下话,就这么颇楚楚可怜的站着,期待弘历能看她一眼。
弘历却是顾不上她,因为温晚不肯继续喝了。
眼神示意他,有旁人在呢。
“她不敢看,不然就是以下犯上,不知尊卑。弘历毫不留情的道。
嘉嫔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可置信。
皇上说的是,自己?
她眼眶瞬间红了:“皇上,请允嫔妾先行告退…
弘历终于看了她一眼,笑道:“一会儿还需你伺候笔墨。
这就是不准了。
嘉嫔只能这么屈辱的低头站着,心里恨不得撕了温晚——定是贵妃进了谗言!皇上才如此待她!
她听到弘历轻声哄温晚喝汤,哄了好一会儿,温晚似乎才勉强喝了。
嘉嫔气的胸口微疼: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喂的是毒药呢!
这般矫情!
皇上却还当个宝似的!
似乎还给亲自给她擦了嘴角!
喝了汤,弘历就牵着温晚往前头而去,经过嘉嫔时,说了一句:“嘉嫔善研墨,过来伺候朕与贵妃写字罢。”
嘉嫔身子晃了晃,还是咬牙回了一句:“嫔妾…遵旨。”
然后跟在后面往弘历的小书房而去。
前头温晚蹙眉,手指用了点力,眼神示意:您闹什么呢?
她可不愿让人看着。
弘历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温晚回了他一个,你若没有好解释,我定不饶你的眼神。
“随你处置。”弘历低笑。
温晚便立刻害羞了,竟忘了同他继续掰扯这个。
两人进了小书房,温晚放眼看去,同她想的不同,这里甚是简单,一张花梨木的大书案,两个放画的青花瓷缸,还有一个宽大的罗汉床。
是弘历独处看书写字的地儿。
“这墨,香气是有,只是有些淡了,重新研罢。”
嘉嫔低头称是,然后摘掉护甲上前。
李玉已经另取了一个砚台放在了桌子的角落。
嘉嫔抬手开始研墨,她的手边还放着她自己带了的那盒入墨的冷香粉末。
弘历牵着温晚,一起站在书案后,他已经铺好了纸张。
“你的永寿宫还需提几块匾额,我自然要亲自写给你。”
嘉嫔手顿了顿。
皇上说…我?
他同贵妃,是不自称朕的?
嘉嫔心里的嫉妒疯了一般生长。
“和安永固,如何?”弘历并没有下笔,只温柔的问温晚,仿佛她不愿意,就再换一个便是。
“我以为您会提…谦和恭顺。”温晚笑道。
“那有何意思?我难道是盼着你那般?”
“还有一个…福寿绵长。”
“听着像给太后的。”
“你与额娘,都是至亲,我自然所盼皆一样。”
温晚点头:“都好。”
她这话很是真心,都是盼她康健长寿的,总好过盼她温良恭顺。
弘历提笔,刚要沾取嘉嫔研磨的墨,手停住了:“还是淡了。”
“李玉。”
李玉立刻上前,开始磨另一块,这才是弘历常用的
,温晚瞥了一眼,这砚台在蔚兰苑时就用过。
“这墨,倒是眼熟。温晚道。
“也不知你肯不肯再买一块与我了。弘历笑道。
“足足八两银子,今日是舍不得的。温晚故作娇矜。
“那便明日。
两人相视一笑,尽是默契。
嘉嫔听不懂,只能僵硬的继续磨墨。
李玉磨好了墨,弘历提笔写了这两个,李玉便赶紧带人小心的拿出去晾着了。
他想了想,又提笔,写了一个:“岁岁合合。
岁岁合合,永世不离。
温晚笑了笑,手指在这张纸上,轻轻抚了抚。
“日后腻了,我再写旁的与你。
“说得好像我多么喜新厌旧,人家分明长情着呢。
弘历放下笔,她抽出帕子给他擦了擦手,尽管他根本没有沾到墨,她还是一根根给他擦了一遍手指。
弘历眼眸深了深:“长情么?
温晚不回他,只给了他一个美人瞥。
弘历笑得越发温柔,牵着她往外走去:“该用膳了。
温晚轻声道:“嘉嫔可要同用?
“她怎配?弘历云淡风轻,脸上甚至还有笑意。
“那…不如让她先回去?总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
“你位分远尊于她,她伺候你用膳,是本分。
温晚还是不太情愿的样子。“我不必她伺候…
弘历将她揽在怀里,低声道:“旁人眼里,她是宠妃,享万般荣耀,可也得让她明白,在你跟前,她连伺候你,都不配。
“她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活吞了,这样的狼子野心,我没有赐她白绫,已经是她的福气了。弘历眼神依旧温柔。
“哦,她还欺君。
“她说她自幼喜爱诗书,爱不释手,可除了在我面前,她从不看书。
“如此,心心可还要替她说话?
温晚叹了口气:“您何苦说实话?我原还算喜欢她的书香气——约莫就是自己没有的,便羡慕旁人的,因而还故作大方,忍痛割爱,送了她古书。
“早知是这样,还不如把古书卖了,给您买一方新墨。
“你何需羡慕旁人?这话不许再说。弘历道。
“我也爱读书的。温晚转而道。
“不过是只爱…某人所读。
弘历立刻被勾的蠢蠢欲动,不过还是压抑住了:“近日着实不得空,你且忍忍…
温晚心里呸了一声。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的忍忍是何意。
百日未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