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 弘历来的时候,温...

作品:《清穿之贵妃她被迫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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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历来的时候,温晚正在画灯笼。


    弘历拿着看了一眼,还是画的小老虎,虎头虎脑的:“你的画倒是有趣。”


    “画一个与我,我勉强也是不嫌弃的。”


    弘历牵着她,一并坐下,却也只是并肩坐着,不能有旁的动作。


    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画个母老虎于您。”


    “凶凶的。”


    她另一只手还比了个很凶的虎爪。


    弘历忍俊不禁:“是很凶。”


    两人笑了一会儿又深深对视了片刻。


    弘历叹了口气:“我得回养心殿了。”


    “一堆人候着。”


    “嗯。”


    “你身份不同了,若有什么不顺心的,只管处置便是。”


    “我给你高位,便是让你顺心顺意的。”


    温晚惊讶不解:“我处置了呀。”


    “我又不傻。”


    “他诓不了我,那分明就是魏紫,不能说花瓣大了些,就不是了。”


    “我换了住处,换了位分,难不成就不是我了?”


    “这是什么道理?”


    “他可以给它换千万个名字,任凭它叫什么猫狗鱼虫,我都不管,可他不能说它不是魏紫了。”


    弘历看着她,缓缓笑了:“心心所言,最有道理。”


    温晚矜持的点头,然后手指微微用力:“不是要回养心殿?”


    弘历无奈的起身:“明儿晚膳我再来。”


    温晚摇头,“一来一回白白折腾这些时辰。”


    “且您往这里一坐,还没缓过来,就需得走,可你既来过了,我自然也得缓上一缓。”


    弘历假装不悦:“我不怕折腾,你倒是有了怨言。”


    温晚一听,也有道理,便哄他:“那我去养心殿后头的甬路等您?”


    弘历怎么忍心,刚要说自己不差这几步了,又忽的想到一法子,笑道:“倒不如晚膳前,我让人接你去养心殿。”


    “你在东五间那里等着我,一起用晚膳。”


    “用过晚膳,再让人送你回来。”


    “我若是得闲,与你一并走回来,也算是消食。”


    “可好?”


    温晚点头,又摇头。


    弘历立刻明白了,宠溺的笑了笑:“东五间是我的寝殿,同前面不相干,也听不到朝政,不算坏了规矩。”


    温晚这才再次点头。


    弘历心情大好,牵着她的手,至门口才松开。


    他往院子走了两


    步忽的又回身:“对了。”


    “你二哥回来了。”


    “过几日让他入宫见你。”


    温晚一愣:“我还没见过二哥哥…”


    “他长的同我像么?”


    “你长的像你的祖母你二哥更像你祖父。”


    “你大哥长的更像你阿玛。”


    三个孩子三个样?


    也挺离谱。


    不过二哥能回来是好事儿。


    弘历离开后温晚就开始让何嬷嬷准备东西给她二哥。


    她打算这几日就把配方写下来夹在东西里待她二哥来了一并带走。


    弘历百忙之中来了这一趟第二日许多便道他们出门


    到了晚间高玉带着步撵浩浩荡荡的来接温晚去养心殿用了晚膳同弘历说了会儿话高玉又亲自陪着送了回来。


    一连三日皆是如此到弘历登基前一日仍旧接了她去。


    一进去温晚就看到了龙袍。


    她眼神里惊艳了一下。


    弘历瞧见了便拉着她的手去跟前看“明儿大典上是这一身见过朝臣之后午后还有一身。”


    这么繁琐的龙纹都是一针针绣出来的这得几百个绣娘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好两身。


    温晚轻声道:“明儿您一定威风极了。”


    弘历神情也难掩激动眼中尽是雄心壮志。


    “皇玛法和皇阿玛一生都在为这天下呕心沥血我当效仿他们让大清更加繁荣昌盛万民安居乐业。”


    温晚相信他此刻是真心实意的。


    但以后的刚愎自用好大喜功也是真的。


    权利可以腐蚀一切更何况是这种大权集于一身的王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国强则民安。”


    “皇上心怀天下乃万民之幸。”


    温晚深深的行了一礼:“愿君此后壮志凌云不忘初心。”


    弘历扶起了她:“不忘初心么?”


    他握着她的手“这初心今日既说给你你亦当替我想着念着。”


    “来日太平盛世便给你记上一功。”


    “也让你史书留名在我之侧。”


    他瞧着情深不已温晚却突然觉得十分无趣。


    她竟差点动了真的劝他做个好皇帝的心思开疆拓土大兴工业还有民生教育…


    但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个虚妄的世界。


    做这些有什么意思呢?


    一切都是虚妄的便让人觉得连呼吸都无趣至极。


    她的失落没有遮掩住弘历感觉到了以为她是因为不是皇后不能同他史书留名而难过。


    “百年之后必然你在我之侧。”他承诺。


    温晚点了点头不想多言。


    “再给你看一样东西。”弘历拉着她来到御案前。


    摊开一卷圣旨赫然是温晚的册封圣旨。


    里面许多字温晚根本不认识不过知道定然都是好词儿。


    他一句一句的念给她听末了道:“只有你的册封圣旨是我亲笔写的。”


    “跟做梦似的。”温晚笑道。


    “仿佛昨儿还在蔚兰苑今儿就成了贵妃也太快了些。”


    “当个格格都稀里糊涂当贵妃…会不会更难学?”


    “可太后也不教我每每问了都说教不得。”温晚皱着脸很是忧愁。


    弘历大笑:“谁要你学了?”


    “难不成你觉得当贵妃是衙门里当差?”


    “你只管做你自己便是。”


    温晚笑了起来:“当差是当差我却是我。不相干的。”


    “古往今来把贵妃当个差事的你恐怕是头一个。”弘历笑道。


    “随你就是。”


    弘历又给温晚看了明儿大典的流程——不过是一种兴奋至极的分享欲说给谁都不合适若无温晚他也最多自己看几遍压抑住也就是了。


    温晚打起精神


    一个时辰下来已然疲惫不堪。


    “今儿你就住在这里罢。”弘历眼神深邃。


    “这…”


    “你不能侍寝传出去也无妨。”


    “嗯。”温晚应了。


    然后就让人去翊坤宫取一些她的东西来。


    “取两身衣裳你日用的也都取一些来放在这里不必再拿回去了。”弘历道。


    他这会儿应该是有点上头。


    温晚自然不会在他的兴头上驳他按他的意思嘱咐了春然。


    然后拉着他坐下用了点燕窝羹待春然取了东西来各自洗漱了。


    两人盘坐在那宽大的龙床上温晚主动与他相拥。


    不带情欲的给他顺着后背。


    弘历的身体渐渐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