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当天,弘历夜里披...
作品:《清穿之贵妃她被迫恋爱脑》 《清穿之贵妃她被迫恋爱脑》全本免费阅读
当天,弘历夜里披星戴月而回。
先去福晋那里问了问傅恒的意思,富察家自然愿意。
福晋说完,弘历就点头起身。
他进来没有更衣,福晋就明白他不会留下,倒也没有什么失望之意。
弘历出了福晋这里,就去了蔚兰苑,温晚却已经睡下了。
弘历不死心,进去掀开床帘看了一会儿,果然是睡了。
温晚向来睡的早,他虽有些失望,但也不觉得温晚是故意的。
转而出去正厅坐了,叫了何嬷嬷问温晚今儿都做了什么。
何嬷嬷回道:“主儿上午见了黄格格,下午小睡了一会儿,再只看了芍药花。”
就是一动没动的意思。
弘历心想,果然是没我陪着,就无所事事,真是娇的很…
等会儿?
黄氏?
“黄氏来做什么?”
“黄格格送了自己亲手绣的炕屏给主儿。主儿很喜欢,回了黄格格,三百两银子。”
弘历一怔:“回了什么?”
“三百两银子…”何嬷嬷低声重复道。
片刻,弘历就笑出了声。
“她呀!”
当初还要黄金百两,补他俩的情谊呢。
“也为难她了。”弘历笑完了又叹气。
站在一边的李玉心知他嘴里的为难是这位主儿为难,并非一路走回去的黄格格。
这心偏的真是没边儿了。
“一气给了三百两,她倒是手松的很。”
“李玉,取三千两白银,送过来。”
“是!”
弘历想了想,温晚爱用银子,是不是没有上过街买过东西的缘故,同小孩子一个道理,那时候他的小姑姑和妹妹不就让他出宫买些不值钱的破玩意儿,图个新鲜?
可眼下带她上街,实在不妥。
他皇阿玛病重,说是好点了,今儿一见觉得怕也是强弩之末…
这时候,他带一个格格上街,御史的折子能埋了他!
罢了,只能先委屈她了。
不过——
“她对银钱价值不知,你们要提点着些,什么东西价值几何。”
“也不是要拘着她,总好过她事后知道,自己再心疼。”弘历道。
何嬷嬷赶紧行礼称是。
李玉却听出了一点东西,等何嬷嬷退出去后,才小心开口:“爷,这样同格格说,未免无趣,不如让宫人们如外头商铺一般,将东西摆了,嬷嬷陪着格格,买几
样,也是个乐子。
弘历笑了:“你这主意,甚好。
“蔚兰苑人手不多,未免不够,这事儿,就…高玉去做罢!
“是!李玉躬身应了。
弘历心情颇爽,温晚总什么也不做,每天发呆,可怜的很,这个游戏,一个月给她玩一回,也是好的。
“东西嘛,让吴书来去库里取一些,街上买一些,再去内务府催一催,她喜欢的首饰珠子,有没有新的花样!
“是!
“也不用急,就——三日后罢!那天我得空。
这是要亲自回来陪着了。
“是!李玉盘算着,让高玉弄,他这个好大喜功的,肯定弄的风风火火,轰轰烈烈…
这样的阵仗,爷却丝毫没想到要旁的主子来作陪,倒是想着自己腾出空来。
哎,旁的主子也就罢了,福晋…
爷是一时兴起,想不起来,可作为贴身伺候的,总要提醒一声。
不然爷想起来,再觉得不妥,就是他的罪过了。
可眼下在蔚兰苑,何嬷嬷还在呢,不好提。
索性还有三天,明儿瞅准机会再提就是。
弘历想好了,就去炕上看折子了,李玉赶紧出去让人去做一碗百合羹来,爷一路奔波,指定饿了。
炕桌放了三盏灯烛,隔着屏风和床帐看去,只有模糊的一个光点。
早就醒来的温晚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次日,又是请安的日子。
弘历依旧一早就离开了,早膳都没用。
温晚懒懒的,有些不太清醒。
她昨晚失眠了。
为着不见弘历,所以故意早早睡了,偏偏弘历回来打开了床帐,看了一会儿放下的时候,温晚就被惊醒了。
再就有些难以入睡,大概弘历那边没了动静,歇下了,她才迷迷糊糊睡去。
自己不见弘历,为的是昨儿刚走了肾,今儿避开,才能勾的他心里没有着落。
阴差阳错让自己失了眠。
果然凡事都要有代价的。
但今儿是请安的日子,还是要打起精神的。
“主儿,爷今儿早交代,让您戴这只合欢步摇。含珠捧着一个盒子。
是那支十分精致的琉璃步摇。
温晚点头,再见这支步摇,还是会被惊艳。
许是她欣赏步摇的停顿让何嬷嬷误会了,她小声道:“主儿,今儿请安,几位小主想必都会好好打扮,万没有在福
晋跟前着素的意思。
富察格格去了,已成了不相干的过去。
翻篇了,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嗯。温晚点头。
看来自己善良易推倒的人设深入何嬷嬷的心里啊…
她同富察格格又没有交情,对方还上杆子算计她呢。
随大流装装样子也就罢了,可既然府里都没有这样的风气,她何须在意?
戴上这支步摇,旁的簪子都显得多余了,春然替她拔掉,只用了几支同样琉璃材质的粉玉兰的顶簪。
衣裳也换了粉金色底子,掺了金线织成的白玉兰花的。
通身的玉兰,只有步摇是合欢花,可不仅不显得不协调,还显得那步摇惊艳夺目。
春然不由惊叹:“主儿太美了…
“主儿哪天不美?含珠笑道。
“主儿什么时候都美!不一样的美!春然回道。
何嬷嬷也笑了,显然十分认可温晚的美貌。
她的眼神里没有担忧,这倒让温晚刮目相看了。
要知道何嬷嬷可是重度被迫害妄想症患者,纵然不敢劝阻,可担忧的眼神是偶尔就会闪现的。
“会不会太过显眼了?温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随手抚了一下微微晃动的步摇。
“主儿便是不打扮,也是最出挑的,何苦因为旁人的意思,委屈了自己呢?何嬷嬷道。
温晚:莫不是何嬷嬷被穿了?!
她的原则不都是:总有刁民想害主儿!小心,小心,再小心!
“且爷既然交代了,必然也是有爷的深意,他刚替主儿料理了人,又让主儿装扮的精致又贵重,兴许也是要告诉众人,主儿,是他手心上的人儿,惹不得。
“如此,后院当安生些日子。
温晚笑笑:“还是嬷嬷看的透。
何嬷嬷赶紧摇头:“奴婢愚钝,是主儿不嫌弃罢了。
春然却有些担心了:“如此,咱们主儿,岂不是成了…
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何嬷嬷道:“主儿就是什么也不做,天天灰头土脸的,难不成她们就多喜欢了?
“厨子都知道众口难调呢。
“更何况这人人都争爷一个,彼此谁又真的能毫无芥蒂?
含珠点头:“奴婢觉得嬷嬷这话极对!咱们蔚兰苑就是大门口撒银子,她们也念不到咱们的好,既如此,何苦呢?!
“倒是我想岔了,该打该打!春然笑道。
温
晚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把:“我可舍不得打你!”
春然羞涩的笑了,含珠趁机也要去捏她的脸,一时间欢声笑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