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弘历被温晚气的恨...

作品:《清穿之贵妃她被迫恋爱脑

    《清穿之贵妃她被迫恋爱脑》全本免费阅读


    弘历被温晚气的恨不得咬她两口,外头候着的宫人们,却听着里头气氛正好。


    被吴书来拦住的王太医,无奈的杵在廊下,吴书来倒是要让人给他搬个凳子上个茶,他哪里敢?客客气气拒绝了。


    又等了一刻钟,弘历方叫人进去。


    温晚先重新更衣,才让太医诊脉,自然无事,又说了些老生常谈的话,不过没提开药,许是吴书来暗示了。


    太医离开后,吴书来上前问可要摆晚膳?


    “嗯。弘历喝了口茶,又看向屏风,温晚还在里头,不肯出来。


    “爷,您这衣裳,沾了水,奴才伺候您换一件可好?


    蔚兰苑备着弘历三套衣裳。


    弘历低头看向自己的袖子,还有有些皱巴的胸前衣襟,不由笑了笑。


    什么沾了水?


    还不是那个小没良心蹭的。


    不过不换也不像话,他淡淡的嗯了声,去西间换了一身。


    等他出来,温晚也已经重新收拾了,在炕边坐着,玩自己手腕上的手串。


    听到他过来的动静,立刻停住手,防备又气鼓鼓的看着他。


    弘历哑然失笑:“还恼着呢?


    温晚轻哼,别过身去,露出一段脖颈。


    弘历眼神在上面黏了黏,才艰难移开。


    正要哄哄她,却见吴书来捧着一个食盒进来了。


    “爷。


    弘历看了眼食盒,永寿宫用的。


    “额娘给的?


    “是!


    “娘娘用膳,觉得这家常馄饨极好,心有所念,便赐了两碗,给您跟福晋。


    弘历闻言眼神变了变。


    本来这也没什么,熹贵妃偶尔会赏吃食过来,只给他与福晋,以示亲近。


    他那时候觉得甚好,福晋身份要稳,后院才安稳。


    可现在。


    他第一反应是,温晚该多伤心?


    额娘难道就不想给温晚么?


    定然很想,但给不得!


    吴书来感受到弘历的气势变化,顿时觉得这食盒烫手的很。


    片刻,弘历终于开口:“放着吧。


    “是!吴书来赶紧端走了。


    气氛已经不复方才的旖旎,弘历走到温晚身前,试图说点什么安慰于她。


    却见温晚抬头微笑:“凉了,就不好吃了。


    “去吧。她复而低头,只戳了戳他的手臂。


    弘历分明看到她低头那一瞬间,眼底的茫然无助。


    凤冠霞帔明媒正娶。


    不想为人妾室…


    方才种种


    要怎么补偿她安慰她?


    金银珠宝珍奇古玩?


    若她图荣华富贵怕也不是今日这万千惆怅了。


    弘历默默坐下同她并排。


    温晚没有排斥她甚至侧头又微微笑了一下。


    可眼神又是那种空无一物一切都看淡了的样子。


    “浮华若梦虚虚实实我并不执着既不执着便无伤无惆你莫要这样看我了。”她竟还安慰他。


    弘历再忍不住轻轻拥她入怀。


    “心心。”


    “我知委屈了你。”


    “但我不悔。”


    “若我当初听了额娘的话不执着让你入府恐怕现在才要悔恨这府里便没有地儿能让我舒心自在。”


    “是我自私了。”


    温晚自他怀里挣开一点小手戳了戳他的肩头“又说这话!”


    “翻来覆去。”


    “好没意思。”


    “还这样可怜巴巴的样子说到底是谁受了委屈?!”


    “我尚且笑着呢!你这般模样可是要我安慰?”


    “罢了罢了那你往好处想一想我在这里可是荣华富贵恩…还有锦衣玉食…你还给我养鸟儿…”


    弘历哭笑不得:“你这哪里是安慰我我竟觉得是在打我的脸。”


    “这就算好了?”


    他看着她:“我曾笑那玄宗为取新鲜荔枝差点绝了那青叱拔一脉可现在我想的是若你有想要的我必不惜一切代价为你取来只是区区跑死几千匹马又何足挂齿。”


    “你可知我的心意了?”


    您可真会举例子。


    杨贵妃死的多惨你是没学么?!


    “知道了!好感动!好欢喜!”温晚笑着点头。


    弘历气的捏了捏她的脸:“你分明不知道!”


    “如此敷衍!”


    他把自己都感动的不行了愣是感动不了这个小没良心的!


    温晚叹了口气:“可我应该不爱荔枝。”


    “再者我饿了。”


    弘历又深深看了她一眼:“好用膳。”


    那碗家常馄饨弘历最终只吃了一粒也没有做分给温晚这样的蠢事温晚便权做没看到。


    用了晚膳吴书来趁着温晚离开更衣得空儿


    跟弘历道:“爷今儿的折子已经送过来了。”


    弘历嗯了一声。“皇阿玛今儿身子如何?”


    “太医说今儿好了许多只是万岁爷心情郁郁…好像是念起了敦肃皇贵妃…”


    弘历没有什么反应点了点头。


    “不是让礼部给皇贵妃再定一个谥号待皇阿玛追封。你以我的名义再去催一催让礼部明儿就上折子。”


    “是!”吴书来躬身退了出去。


    他有差事伺候的就成了李玉。


    李玉在后头听到了几声只一个敦肃皇贵妃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事儿爷回宫里给熹贵妃请安时他也在伺候着听了几句爷要讨万岁爷欢心继续给敦肃皇贵妃追封可到底怕伤了亲额娘的心所以事先商量。


    当时熹贵妃笑得云淡风轻:“这有什么?就是追封皇后也可。”


    “就是再多的尊荣又如何呢?人以故莫说那山珍海味便是一杯陈年旧茶也饮不得了。”


    “这样的人纵然长长久久的得万岁爷惦记又能如何?”


    “你只管上折子便是。”


    李玉当时对熹贵妃的气度肃然起敬。


    到底是宫里最尊贵的女人了!


    爷身边的这些也不知哪个能有这样的气度福晋向来大气稳重不过——


    他抬眼看了看刚回来的温晚。


    这位才是熹贵妃亲手养大的。


    但瞧着爷那上心劲儿她哪里用得着大度?需得全后院咬牙切齿对她大度点儿才是真的…


    算算日子自这位入府也就福晋沾了沾爷的边儿


    啧啧。


    这位是照着敦肃皇贵妃养的吧…


    李玉被自己的心思吓着了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清醒下赶紧低头不敢再多想了。


    弘历见温晚要在她对面坐下不乐意了“过来。”


    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身侧。


    温晚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还是坐去了对面。


    “热。”


    弘历被她一个字堵的心口都疼。


    “额娘前儿还道要我珍惜眼前人我看这话该额娘好好教教你才是!”


    “莫说珍惜了!你瞧瞧你恨不得离爷八丈远!”


    温晚轻哼:“娘娘说要您珍惜眼前人可指名道姓了?”


    “谁知是说的福晋还是侧福晋?”


    “又或许是您总宿在这里娘娘是好心劝你要雨


    露均沾,以免牵连了我…”


    李玉听的心惊肉跳,恨不得缩起来。


    格格今儿吃错东西了?


    虽说一直都不怕爷,可也没有这样句句不饶人的。


    弘历勾了勾嘴角,眼神危险:“哦?”


    “你觉得我日日宿在你这里,会牵连你?”


    温晚点头:“我刚洗清冤屈!”


    “是爷连夜回来给你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