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回去蔚兰苑的温晚...

作品:《清穿之贵妃她被迫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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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蔚兰苑的温晚,依旧是逗了会鹦鹉,就无所事事的窝在炕上,瞧着像是发呆似的看窗台上放的三束芍药花。


    何嬷嬷已经习以为常,给她上了花茶跟一小盘子新鲜的杏子,就退下去了。


    “翠翠。


    “在。


    “你的程序里,有多少种宅斗宫斗的手段?


    “记录的有一千三百二十七种。


    “说来听听?


    “权限不够。


    温晚撑着头的手一抖,差点闪着脖子:这个小废物啊。


    “算了算了。


    “哪有人能真会一千多种呢?会个几十招的就够乘风破浪了。


    “所以知道招数多了,反而影响我的判断。


    温晚安慰了自己。


    然后又轻轻的念叨:“富察格格…


    “那眼神也太赤裸裸了。


    “是我太看得起她了,还是她太看不起我了?


    “这样的人,若是被拱了火,一个忍不住,必然得闹出点什么事儿,但她恐怕不会太谨慎…


    “她不谨慎吧,就有人会插上一腿,推波助澜,借刀杀人。


    “哎。


    “总不能提醒她,要闹的高端大气上档次一点吧?


    “看过的剧里,真正能舍了自己孩子的狠人没几个,还都是大女主,霸气侧漏——富察格格只能算蠢蠢欲动…


    “所以她不太可能用孩子冒险。


    “可别人,就不会不舍得了。


    “翠翠,你看没看过一本书,叫贵妃逆袭录——里头能人辈出,当年拍成电视可是霸榜一年半!头一号的下饭榨菜,我还是能记着一点儿的。


    “得理理。


    “然后逐条研究,如何破局。


    “来,先第一招,我想想,是什么来着…火蛙术?


    “呸!呸!呸!温晚赶紧喝了口水。


    “异种的技能居然刻在了我的骨子里。


    “不过翠翠你就不能研究个喷火术?让我可以手心一翻,三昧真火…


    翠翠:“不可能。


    “世界架构不允许出现这种技能。


    “那下一个世界能换个仙侠吗?我想体验御剑飞行,然后找个几万岁的帝君谈一场天崩地裂洗骨伐髓的恋爱!温晚笑得有些猥琐,但她的脸又太过精致,所以只能说,这笑有些发春…


    翠翠不回应了。


    温晚是梦做到哪里就在哪里想一


    会儿,于是脑子里想了一炷香的帝君,然后才继续想正事,但很快她又困了…


    等何嬷嬷因为下雨进来关窗,才发现温晚蜷缩着,楚楚可怜的睡着了。


    她赶紧给她盖上了一床小帛被,又让含珠在旁边候着。


    何嬷嬷自己则出去寻了许多。


    “嬷嬷。”


    “我同高公公打听了——他这人看着好说话,其实嘴紧的要命,爷的事儿一样都不会说的,我也不敢直接问,所以,我只问了他,他这几日来回跑辛苦的很,哪天能歇歇?若是歇了,我给他送点下酒的好东西去…”


    “他没明着说,只说哪天歇歇是吴公公安排,约莫至少还要五六日才轮到他休息一日。”


    “这话咱们也不知道怎么听。”许多叹气。


    他在这些伺候爷的太监里头,根本不够看的,打听东西很艰难。


    “爷这时候若长久的不回来,还没带格格,旁的院子不定怎么想呢?”何嬷嬷也叹气。


    “好在咱们格格从不出门,福晋也管束很严,应该也不至于发生什么。”何嬷嬷又道。


    “嬷嬷宫里待的久,经验足,怎么谨慎都不为过,我这几日定牢牢看着院子,别的院子的事儿能打听的也会尽力。”许多道。


    何嬷嬷笑笑:“我一惊一乍的,倒连累你跟着辛苦了。”


    “嬷嬷又生分了不是?”许多笑道。


    何嬷嬷心里松了口气,有人认可分担,总是会让人好受许多。


    “你也别太心急,咱们这才多少日子?”


    “嬷嬷放心,我有分寸的。”


    “嗯。”


    何嬷嬷又想了想,突然眉头一皱:“主儿不爱出门,旁人也不敢跑到蔚兰苑里头做什么,可我们这些出入的——”


    “若是被随意抓了什么错处,岂不是就能逼主儿出门?”


    “如今都知道咱们主儿纯善懵懂!”


    许多也是皱了眉,想了想道:“咱们有小厨房,可以不去膳房,膳房送东西来孝敬主儿,一样可以探点消息,旁的地儿我就不去了,倒是主儿的份例,再有五日就得领了!”


    “五日。”


    “要请安的日子。”何嬷嬷道。


    “也只能小心谨慎了。”


    许多点头:“福晋公正,只要咱们小心,不怕拖不到爷回来!”


    大雨突然倾盆而下,廊下进了不少的雨,两人只能匆匆散了。


    何嬷嬷换了身衣服,进去才发现,温晚已经醒了,窗子开了个缝隙,看雨呢。


    “我的主儿啊!”何嬷嬷忍不住急了。


    “这雨凉的很您这身子不能着凉的!”


    何嬷嬷说着一边用方才的帛被包住温晚一边让人打热水给温晚洗手。


    “再熬一碗姜汤来。”


    “告诉小厨房午膳晚膳都要有热汤。”


    温晚老老实实的由着她摆弄热水泡了手然后厚帕子热水泡过拧干给她包住手暖一会儿如此反复三次。


    “嬷嬷干脆给我找个手炉罢。”温晚笑了。


    “手炉现成就有可如今没有炭了等去要过来寒气入体可怎么得了。”何嬷嬷小心的给她打开帕子想了想不放心又让打热水再弄一次。


    虽然知道这是该死的封建社会导致的“奴性本分”她从心里觉得要好好伺候自己这是她的本分也是她能获得更好生活的天梯——但温晚还是难免被这一刻何嬷嬷不加掩饰的真心而心里一软。


    谁不愿意被人真心以待呢。


    “嬷嬷你待我真好。”温晚低声道。


    何嬷嬷一愣然后面色复杂的笑了笑:“主儿这是奴婢的本分。”


    “您这么说奴婢还真挺害怕的。”


    “害怕呀您被人家两颗糖就哄骗了去。”


    温晚噗嗤一笑:“嬷嬷知道的我不爱吃糖。”


    “那奴婢也不放心。”何嬷嬷笑道。


    给温晚暖了手又让她喝了姜汤见她精神不错何嬷嬷才松了口气叫含珠春然一起陪温晚串珠子解闷儿。


    趁着拿珠子的空儿何嬷嬷嘱咐含珠要小厨房多熬点姜汤给看院子的太监们每人两碗。


    外头伺候的四个小宫女也要喝一碗。


    “这天这雨如此反复这几日莫要让人出门了。”何嬷嬷道。


    含珠点头:“嬷嬷放心我明白的爷不回来来咱们这里路过的人都多了咱们只关着门过自己的日子罢了。”


    何嬷嬷点了点头对她的分寸很满意。


    等含珠安排妥当进来春然已经端了放珠子的盒子来摆在炕桌还有几个盒子摆在炕上。


    三人便陪着温晚串项链项链要复杂些内务府按温晚的意思做成的跟前世一些复古款式极像只是有些地方珠子穿过去后要用小剪刀样式的钝剪把它固定这个活儿何嬷嬷抢了。


    怕她们小姑娘不会用劲儿伤了手。


    春然负责给昨儿温晚串好的手串打结末尾还要打络子她一边弄一边道:“这雨


    也太大了去年可没有这样大的雨罢?”


    “去年的去年


    “去年的去年的去年应该也没有吧?”含珠笑道手里捏着一个小狗形状的珐琅彩配珠。


    “这个给你了。”温晚随口道。


    含珠一愣笑了:“谢主儿!”


    然后小心的就要放进荷包里。


    “不如编个红绳戴在手腕上也是好看。”温晚道。


    含珠看向何嬷嬷何嬷嬷笑着点头:“只红绳串着一枚不逾矩。”


    “好。”她欢喜的双手捧着给春然:“好妹妹能不能帮我编个漂亮的红绳?”


    春然立刻身子一挺姿态做了起来:“呦含珠姐姐这是求我呢?”


    “是!求你!”含珠笑着。


    “那行吧。”


    “不过我现在可不得空且等着吧!”


    “你这不对!”何嬷嬷笑了:“差了点。”说着她比了个手势。


    含珠都看懂了:“得给好处!”


    “我还真看到过!”


    “就膳房那里!”


    “好像是陈格格那边的人…陈格格想要碟子什么点心…”含珠这句压低了声音。


    “别一惊一乍的。你没走过内务府的路就伺候主儿了这才哪到哪儿。”何嬷嬷道。


    “处处都这样吗?”温晚也接了句话。


    “得有用的地儿像膳房再就是绣衣局送去的料子多久能做好也是要用法子的。”


    “那你们碎银子可够用?”


    “也不要手太紧没人会给我脸色瞧但你们在外头若手松点也不那么艰难。”


    说着温晚将眼前珐琅彩的盒子推了过去:“碎银子嬷嬷自己去取就是今儿先一人选一枚都串个红手绳。”


    她推过来的这个盒子是没有给别的人串过的便不会冲撞。


    “谢主儿!”何嬷嬷跟春然笑着谢过一人选了一枚。


    春然拿出红绳比了比手头突然顿住轻轻说了声:“主儿您待我们太好了。”


    温晚笑了:“今儿这话我还说给嬷嬷了。”


    “我整天只爱吃吃睡睡不爱见人也不爱想东想西若非你们替我周全着我哪里能有这样安生?”


    何嬷嬷陡然一惊温晚竟什么都知道。


    似是看到她的惊讶温晚笑出声来:“我是失忆了不是傻了。”


    “主儿奴婢没有那样的意思!”何嬷嬷赶紧道。


    “我知冷暖也知是非。”


    “知道嬷嬷的心意也知道这府里不争日子便不好过。”


    “主儿——”何嬷嬷有些惊慌跪了的那一夜始终在她的心头压着。


    温晚的笑容渐渐消失:“你们贴身伺候我什么都知道。”


    “我算是死过一回的人了。”


    “记忆全无。”


    “这世界与我已经没有半分干系。”


    “如今不过是有一日没一日的活着罢了。”


    温晚淡淡的声音伴着外面大雨滂沱听的人心头都缠绕住一股儿忧伤。


    何嬷嬷整个人都惊住了!


    是她想的那样吗?!


    她从业多年自认为后宫的主儿们只分好伺候和不好伺候。


    不太好伺候的要么是因为作要么是因为太蠢


    好伺候的大多精明上进虽然有风险但也可能跟着鸡犬升天。


    无非就这两种。


    但现在眼前出现了第三种:好伺候不蠢不作还有盛宠但不想活了!


    主儿死了她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全得殉葬。


    若是个心比天高蠢出天际的主儿自己招惹祸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