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五十三章

作品:《帝王养成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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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只见她将食物放在嘴里后,不再动弹,半晌,她又吐了出来,随后面无表情道:“檀香,叫御膳房备膳。”


    说罢,她猛地拿着茶盏起身,快速跑到树下弯腰,疯狂漱口。


    一旁的陆星河默默流泪:“我的嘴巴,不干净了呜~”


    众人:“……”


    果然还是不能随便相信四殿下的话,这人在安安面前毫无原则可言。


    最终,众人还是吃上了御膳房送来的膳食。


    虽有波折,可祁淮也算正儿八经的过了这些年来的第一个生辰。


    这一晚,在墨阳宫中,似乎没了身份束缚,不再拘泥俗礼,众人放肆谈天说地。


    少年人一腔热血,对于未来,丝毫不惧。


    陆清越扬言,未来要做大召的大将军,振臂一呼,便能吓退敌军数里。


    少年目光明亮,意气风发,使得在场众人无一不相信他能做到。


    就连一旁困得直点头的沈幼安都忍不住为他鼓掌。


    陆星河嘿嘿一笑:“我嘛,自然是要做这京都最厉害的富商,到时候我就不光有布庄,还有酒庄,钱庄……日后缺银子了跟我说,保证给你们最低的利息,嘿嘿。”


    奸商的嘴脸,引的众人直朝他翻白眼。


    唯有角落里的陆青阳温和的笑着,即便如此氛围,都稳重的不像话。


    祁承瞅他一眼:“陆大公子,你还没说你呢。”


    被点到名字的陆青阳笑了笑:“我哪有什么大志向,但求来年金榜题名,寻个一官半职,足矣。”


    “诶~过谦了过谦了,京都谁不知陆家大公子才华绝世,明年春闱的榜首必定非你莫属。”


    陆青阳笑笑没再接茬。


    直到宫门落锁前,陆家姐弟方才尽兴同众人道别。


    直到许多年后,众人回忆起,依旧忘不了那夜月的明亮,和转瞬即逝的肆意少年时光。


    次日一早,沈幼安惦记着答应祁淮的事,早早带着东西去了婉嫔的殿中。


    见着她来,婉嫔佯装惊讶,倚靠在贵妃榻上,艰难起身。


    “县主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沈幼安示意竹青将带来的补品递给一旁的侍女:“倒也没什么事,就是昨日听闻婉嫔娘娘病了,我便想些来看看,顺道陪你说说话解闷,”


    “县主有心了,碧桂,快给县主搬个椅子。”婉嫔招呼下人。


    待沈幼安坐下,左右看了看:“怎么不见二皇子?”


    提到二皇子,婉嫔眉眼都温和了几分:“他呀,非要瞧着下人煎药,说给母妃的药,怕他们给药煎坏了,非要自己盯着。”


    “难为他一片孝心,我便也没让拦着。”


    沈幼安笑着应和道:“二皇子至纯至善,当是这宫里最善良的人儿了。”


    婉嫔闻言,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时间,殿内完全静了下来。


    两人本就算不得多熟悉,不过是上次在御花园匆匆见了一面,此时,更是显得有些尴尬。


    沈幼安想了想,也不在浪费时间,直接开门见山道:“婉嫔娘娘,其实我这次来,是想问问,昨日您给墨阳宫送了东西……”


    闻言,婉嫔扬起的嘴角慢慢淡了下去:“是四殿下叫你来的?”


    “不是不是,只是我有些好奇,所以……”沈幼安着急忙慌的摆手解释。


    婉嫔突然正了正神色:“我昨日叫人晚些去,便是怕撞见别的宫里的人,此事莫要大肆宣扬。”


    顿了顿她又道:“那孩子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沈幼安被她前后巨大的转变整得有些懵。


    只能木讷的回答道:“还,还好,未伤及要害,娘娘放心。”


    婉嫔似送了口气一般小声道:“那就好,这么好的孩子,可不要也……”


    她后面的声音太小,沈幼安并没有听清。


    她只好硬着头皮,接着套话:“娘娘,您……不讨厌四殿下吗?”


    听出她话中所指,婉嫔摇了摇头:“都是孩子,一个孩子能有什么错?若仅仅是因为上一辈的恩怨,便牵着稚子,未免对四殿下不公。”


    这下,沈幼安便更不解了。


    莫不是祁淮推断错误了?


    这婉嫔还当真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


    但在下一刻,婉嫔的话间一转:“再者说,当年的事,到底是不是贤妃所为,还尚未可知。”


    此话一出,沈幼安顿时紧张起来:“娘娘此话何意?”


    婉嫔看她半晌,起身,挥退了下人。


    她踱步行至沈幼安身后,轻声道:“你被接进宫不足一年,还不知这宫中险恶,有些事,即便眼见,也未必为实。”


    “有些人啊,表面温和良善,实则你一转头,她便能在背后捅你一刀,还会笑着看你。”


    “血尽而亡。”


    微凉的气息喷洒在脖间,加上她有心压低了嗓音,顿时沈幼安被激得只觉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达头顶。


    “娘娘,您别吓我,我胆子小……”


    看着被吓得一动不敢动的小姑娘,婉嫔恶作剧得逞般,俏皮的闪身至她面前:“不过给你开个玩笑,瞧给你吓得。”


    “这叫你往后在这吃人的皇宫,如何生存下去?”


    她坐回美人榻上:“言归正传,当年,因着现场留下的东西,人人都道是贤妃害了我儿。”


    沈幼安歪头:“娘娘不信?”


    “自然不信。”婉嫔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贤妃又不是个傻的,要谋害我儿还亲自动手,还‘不小心’将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物件留在原地。”


    “这不就是在明晃晃的告诉众人,凶手是她,快去赐死吗?”


    “也就是那些个人傻,就这样草草结了案。”


    沈幼安嘴角抽了抽,娘娘,您好像……将皇上也骂了进去。


    她小心道:“可是,这也不能证明非贤妃所为啊。”


    “是不能证明。”婉嫔身子懒懒的靠在一旁:“但若是有人瞧见了呢?”


    “!!”


    有人证你不早说!


    下一瞬,婉嫔又道:“虽然看见的人也死了。”


    沈幼安:“……”娘娘求您不要大喘气。


    “那娘娘可知,那人是怎么死的?”


    婉嫔摇了摇头:“不清楚,我也想问来着,只可惜……”


    “只听说是膳房传菜的一个太监,后来我的人去晚了一步,那人不知怎的就暴毙在自己房里,自此线索便断了。”


    原来如此。


    这么说来,那公公定是真的看到了什么,才被杀人灭口。


    沈幼安向婉嫔详细问了那人的名字。


    婉嫔有些疑惑:“你问这些做什么,我跟你说这些,是让你不要相信宫里任何一人,你可莫要牵扯其中。”


    “娘娘放心,我自然知道,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沈幼安眨巴着单纯无害的大眼睛,表情真挚。


    婉嫔似不狠心拒绝,只好告诉了她,末了又问一句:“听闻你晚上喜欢去膳房偷吃?”


    怎么您也知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