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惊天秘闻

作品:《穿成假千金,我靠发疯赢麻了

    纪永言满目震惊“戚家出事了?”


    “戚家没出事,戚然出事了——”


    谷丽桦把最新得来的消息一股脑全部倒给了纪永言,末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始仔细端详纪永言。


    纪永言目若朗星,面如冠玉,帅气儒雅,挺拔的身姿在得体西装的衬托下格外耀目,且年纪轻轻就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凭本事在纪氏集团立稳了脚跟。


    放眼整个商界,亦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


    “妈!你干什么?”


    纪永言被她盯得发毛,向后退了一步,目露警惕。


    “一周后就是戚家举办晚宴的日子,你务必把时间预留出来,我会提前给你请个造型师,保你在晚宴上大展风采。”


    “不去!公司最近很忙。”


    谷丽桦径直无视了纪永言的拒绝,自顾自道“戚家新认回的女儿叫-徐千亦,这是我刚查到的信息,你先看看。”


    纪永言脸上的不耐,在听到徐千亦三个字时,戛然而止。


    接过谷丽桦递来的资料,确认徐千亦的身份信息后,纪永言满目惊骇,瞳孔地震。


    戚家新认回的女儿,竟然是徐千亦!?


    谷丽桦苦口婆心“这条路妈妈走过,有百利无一害;听妈的话,有了戚家的助力,你爸那也会多看你一眼,纪氏集团——”


    诸如此类的话,纪永言听过无数次。


    “我去。”


    他打断谷丽桦的喋喋不休,面上已无反感之色“我会提前安排时间。”


    顿了片刻,他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地补充道“你记得把造型师约好。”


    似没想到纪永言会被轻易说服,谷丽桦怔了片刻“你认识徐千亦?”


    “不认识。”


    纪永言答得果断,可看他的反应,这句回答分明是胡扯。


    没给谷丽桦追问的机会,他转身朝停车的方向走,嘴角也随之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驱车离开后,纪永言第一时间拨通了徐千亦的电话,可等了良久,也没能被接通。


    他又给纪淮去了电话。


    “哥!”


    “惊天秘闻!”


    电话那头,纪淮似乎刚刚睡醒,他声音慵懒又带着些许沙哑“说。”


    “戚然不是戚家的女儿,是她生母偷梁换柱,抱走了戚家千金,又塞了自己的女儿到戚家;戚家已经查明真相,接了亲生女儿回家。”


    纪淮猛地从床上坐起,神色陡然锐利“你说什么?”


    “我说!戚然不是戚家的女儿,我终于能摆脱她了,妈天天缠着让我跟她约会,我快烦死了!”


    说到这儿,纪永言像是想起了什么“难怪她前两天突然给我打了通电话,说要跟我划清界限。我以为她要玩欲擒故纵那套,原来是因为这个?”


    “哥,你知道吗?戚家认回的亲生女儿我认识,叫徐千亦,是……”


    纪永言很兴奋。


    戚家现如今发生的事,他完全喜闻乐见。


    他虽然跟戚然一起长大,可戚然的骄纵蛮横着实令人不喜,因此,他对戚然实在是没什么深厚的感情。


    若非为了顾全大局,他绝对不会忍到现在。


    纪淮再无睡意“我知道了。”


    说罢,直接挂了电话。


    纪永言没来得及出口的话,就这样被强硬地塞了回去。


    戚然抱着他,压抑情绪小声啜泣的情景在纪淮脑中不断翻涌。


    三秒后。


    纪淮拨通了戚然的电话“在哪?”


    戚然好一会儿才答“酒店。”


    气若游丝,声若蚊蝇。


    “你怎么了?”纪淮微微拧眉,说话间,人已然起身。


    “头疼、腿疼、颈椎疼、翅根也疼,离去世就差一点点;你要是肯行行好,就送点药过来,我在....”


    “就这吧!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平白无故去酒店,一旦被拍到,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圈里不少艺人因此被媒体大做文章,惹来非议。


    纪淮最讨厌自找麻烦。


    ……


    半小时后。


    纪淮穿了一套宽大的运动服,戴着棒球帽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出现在某酒店地下停车场。


    他的手机听筒里,一道清亮的男声正在暴跳如雷“不是,哥,我的爹!你好端端的去那种地方干嘛?这不是给我找事吗?”


    “处理好善后工作。”


    没再废话,纪淮挂断电话,冷漠地打断了男人的哀嚎。


    抱怨归抱怨,活还得干。


    男人只得及时处理好一切,又拨了电话回去,声音幽怨“在停车场等着,会有工作人员去接你。”


    “嗯。”


    “你到底要去找谁?这可不是你的作风,金屋藏娇吗?我就出了趟差,怎么!!!”


    “你话太多了。”


    不远处,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工作人员出现,纪淮收了手机,下了车。


    见状,工作人员小跑上前“纪先生您好。”


    纪淮颔首“带路。”


    房间门口。


    纪淮等了足有一分钟,房间门才被打开。


    戚然的脸红的吓人,头发也乱糟糟的,看到纪淮后怔了怔,呢喃道“起猛了,出现幻觉了。”


    言罢,戚然倒头就睡。


    纪淮一惊,连忙上前,堪堪赶在戚然倒地的前一秒,阻止了悲剧的发生。


    他皱紧了眉头,恼声怒斥道“你干什么?”


    倒头就睡?


    “啊?”


    戚然瞳孔微微扩张,她戳了戳纪淮,皱着眉头费力思索“我到底是醒着,还是在做梦?”


    纪淮手附上戚然的额头,入手的滚烫令他惊愕万分。


    他回头看向工作人员,神色严峻“有体温计吗?”


    “有。”


    工作人员以最快的速度将体温计取来,递到了纪淮手里。


    测量后,纪淮的脸更黑了。


    戚然是打算把自己烧死在酒店吗?


    他带来的药根本没有用,纪淮直接将戚然打横抱起,迅速原路返回。


    戚然半梦半醒,神志不清,只下意识觉得抱着她的东西冰冰凉凉很舒服,她缩在纪淮怀里钻啊钻,蹭啊蹭。


    沉溺到完全不愿松手。


    纪淮费了很大劲儿才把戚然塞进副驾驶,并再次拨通经纪人-余子濯的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有人发烧了


    这次,余子濯没有含糊,应得十分迅速知道了。”